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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我是客隨主便,反正今天是你請客,你點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來兩份蛇羹!”口袋里有了至尊卡,我心里特別有譜,“要最好的那一種。”
貪吃蛇的蛇羹最有名,據說用的是澗河縣韶山頂上的菜蛇精制而成,味道鮮美,不過一般人根本吃不到。
這里廚師的手把子挺溜,不過二十來分鐘,蛇羹就做好了,滿滿兩大海碗端了上來。
“好香喲!”水當午深深吸了口氣,笑得如同鄰家女孩一般開心,我們兩個剛要大快朵頤,忽然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真是豈有此理,我預約的位子竟然讓人占了,把你們的經理叫過來!”
我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面鐵青的壯漢在身后叫囂,說來真是奇怪,我并不認識他,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卻是非常熟悉,聲音還有體態都非常熟悉,但我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嗎?”剛剛那位長相甜美的女侍應生連忙走了過來。
青臉橫眉立目指著我叫了起來:“這個座位是我的最愛,我每次來都坐在這里,可是今天,我的專座竟然讓這個人給占了!”
女侍應生看了一眼青臉,“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你們都是我們的客人,自然預約者優先了。”
“他預約個屁,小妞你是剛來的,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可是你們這里的白金會員,這個座位我是常年包下的,去去去,快把把你們的經理叫過來,讓他給我一個交代!”
這個人的樣子非常囂張,渾身散發著一種逼人的寒氣,我腦子一激靈,怎么這么像無頭鬼,如果真是無頭鬼的話,那么人家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女侍應生看看我,又看看青臉,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看樣子馬上都要哭出來了。
這時,無頭鬼聳了聳肩,一副吃定了我的樣子。
看到他這個動作,我即刻就斷定了他就是無頭鬼,因為那一晚我和無頭鬼交過手,當時他就做了兩次這種聳肩的動作,他這個動作與眾不同,別人都是雙肩一起聳動,而他只動左肩,右肩卻是紋絲不動,很怪異的。
無頭鬼原來是這里的熟客,那么他與張軍、崔麗的失蹤有沒有聯系呢?
我想了想,決定把無頭鬼激怒,看他會不會露出破綻,然后再見機行事。
所以說,這一次,我就是把臉打腫了,也得裝一次胖子。
我搖了搖頭,“小姑娘,這件事你既然解決不了,何不應這位先生的要求,讓你們的經理出面呢?”
這時,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來走了過來,“我就是這里的經理譚尺規,哪一位先生找我?”
女侍應生還沒有回答,無頭鬼已經嚷了起來,“譚胖子,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三天沒來,貪吃蛇就沒有我的座位了嗎?”
譚尺規看樣子就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自然不敢輕易得罪無頭鬼,“原來是吳先生吶,實在不好意思,這位李小姐今天剛上班,不知道那個座位是你的專座,你宰相肚里能撐船,就不要與小姑娘一般見識了。”
無頭鬼冷哼了一聲,“譚胖子,我肚子餓了,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你如果還沒將垃圾清理干凈的話,就不要怪我讓你難做了!”
無頭鬼雖然是在給譚尺規臉看,但是一雙眼睛一直在死死盯著我看,仿佛我臉上有花似的。
譚尺規的臉變了幾變,低聲問了那位李小姐幾句,往前走了一步,終于擠出了一絲笑容,“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你坐的位置是這位吳先生的包座,所以請您讓一下,隔天再來我們貪吃蛇,我譚尺規請客。”
譚尺規看來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也許憑他的經驗,預約來的都沒有什么背景,在我和無頭鬼之間,他很快做出了選擇,說話表面上聽著客氣,其實是在趕我走。說什么隔日再來他請客,試想一下,我如果真的被趕走了,還有臉再來這里吃飯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拿著湯勺喝了一口蛇羹,慢慢咽下了,才開了口,“貪吃蛇的蛇羹果然名不虛傳,就是服務糟的不能再糟了,竟然還有看人下菜碟這么一說。”
譚尺規被我一陣挖苦,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時,水當午說話了,她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來無頭鬼在找我的麻煩,所以根本就沒有給譚尺規留回旋余地,“譚經理,可惜我不是你手下的侍應生,不會對你唯命是從的,今天這個位置我坐定了,在我與這位先生吃完飯之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趕我們走!”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張貴賓卡放到了桌子上,“我姓水,惹惱了我,我把整個白水泉都買下來。”
“原來是水家大小姐,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譚尺規看來不想得罪水家,口氣瞬間軟了下來。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