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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杰搖了搖頭,“挨罵是小事,問題是得把人找回來,那可是兩條生命呀。”
我看他的慘樣,不敢再開玩笑了,就把那一小塊指甲和那根毛發遞了過去,“劉哥,張軍和崔麗的失蹤案也許我能幫上忙,你讓人鑒定一下,看這兩樣東西是不是同一個人的。”
“是崔麗的指甲嗎?”劉杰接了過去,只看了一眼,眉頭就舒展開了,“鋤禾,我這就讓技術科鑒定。”
劉杰喊了一聲李國豪,讓他把東西趕快送到技術科去。
李國豪出去后,劉杰上來狠狠給了我一拳,“你小子行啊,說說,這東西是在哪兒發現的?”
“劉哥,你能不能輕點兒?”我揉著胸膛說:“就在你后備箱里,那頭鬼獒拉屎拉出來的。”
“這樣說來,這頭鬼獒倒成了破案的關鍵了,還好,你沒來之前,我已經派人去查那頭鬼獒的來路了,當時是希望能夠給你和當午一個說法,沒想到卻歪打正著了,說心里話,現在我特別希望我派出的人能有所斬獲。”
劉杰當機立斷,又喊過來一個手下,把桌子上的車鑰匙扔了過去,“開我的車,把鬼獒送到獸醫站去,千萬不能讓它死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結果出來了,那塊指甲和毛發上的dna完全相同,也就是說,崔麗千真萬確讓藏獒給吃了。
“鋤禾,案子破了我請您喝酒。”劉杰吆喝了一聲,通知開會,而我作為特別人士,得以列席會議。
我剛坐下,只見一個扎著馬尾巴的小姑娘一路小跑走了進來,這個小姑娘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聽她講話挺溜,標準的澗河普通話,“劉隊,我查了視頻,發現那頭藏獒是在今天晚上六點三十分,從南直街進入綠葉巷的,而南直街的北口有一個探頭壞了,所以它到底是從什么地方進去南直街的,就不得而知了。”
李國豪接上了話茬,“過去南直街北口就是南郊了,那里屬于城鄉結合部,居住環境比較復雜,很多路口沒有安裝探頭,附近還有一個垃圾場,有很多流浪狗出沒。”
這時,走廊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杰摸了摸下巴,微微搖了搖頭,“事情看來并不是特別順利呀,是張寶回來了,他步伐快而不輕,證明他這一趟也是白跑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白白凈凈的長腿帥哥就沖進了辦公室,正是劉杰的手下張寶,他先抓起桌子上的茶水灌了一氣,然后嚷了起來,“劉隊,養狗協會的狗屁會長根本不合作,后來等他走了,我哄著他的小秘書才查到了資料,市區共有57戶人家養有藏獒,但沒有一頭是這種青白雜的。”
劉杰沉著臉站了起來,“張寶和小青牽頭,連同治安、派出所等部門,立即排查縣里所有的養狗場,寵物醫院,寵物商店,一定要把這頭鬼獒的主人挖出來。”
原來那個扎馬尾辮的小姑娘叫小青,模樣還真有點兒電視劇《白蛇傳》里小青的風采。
張寶和小青呼啦帶走了好幾個人,屋子里只剩下我、劉杰,還有李國豪了。
劉杰看了看我,“鋤禾,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我去崔麗家的時候,崔麗的姐姐崔梅說了一個墨字讓我測,看看崔麗去了什么地方,我測出來與白水有關,起先我還以為崔麗連夜去了白水鎮,但是經過dan鑒定,確定崔麗葬身狗腹之后,我就排除了白水鎮,因為這么短的時間,白水鎮的狗不可能跑到縣城里來,再者說,那頭鬼獒是從南直街過來的,而白水鎮在縣城西邊,結合這些情況來看,我斷定,我測出來的白水不是白水鎮,而是白水泉大酒店。”
“白水泉大酒店?”劉杰鎖起了眉頭,忽然一拍桌子,對李國豪說道:“國豪,你去一趟白水泉大酒店,查一查酒店以及附近的監控,特別是四樓的,看有沒有發現再說。”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