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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這個劉杰真是沒拿我當外人啊,沒法子,誰讓我們是兄弟呢,我連忙答應一聲,到洗手間找了個拖把,一把笤帚,一個灰斗,屁顛屁顛地清理狗屎去了。
其實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就是想找些事讓我做,免得我一閑下來就難受。
就像土豪拉屎也臭一樣,鬼獒拉得照樣是臭狗屎,很大一坨。我屏住呼吸,把狗屎掃進了灰斗里,然后用拖把拖干凈了。
我提留著灰斗走向垃圾桶的時候,突然看見狗屎上有一小塊白白的東西,很像是人指甲。
不會?狗屎里怎么會有人指甲呢?我懷疑自己眼花了,可是揉了揉眼睛之后,越看越像。
我把灰斗放到地上,然后從柳樹上折了一根樹枝,把那東西從狗屎里扒拉出來,用衛生紙墊著拿在手上一看,還真是小半塊手指甲,根據大小、形狀分析,應該是食指、中指或者無名指中的一根。
人指甲怎么會在狗屎里呢?當然是從狗肚子里拉出來的,那么它是如何進了狗肚子里呢?難道這頭鬼獒吃過人的手指?甚至是吃過人?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了,背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連忙把那塊手指甲擦拭干凈了,又發現它上面有一個綠豆大小的黑點,好像是一個黑痣。
由于劉杰的關系,刑偵大隊的法醫李方和我也挺熟,我就打電話咨詢了一下,并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他的微信上。
李方看了看,回話說,這種黑痣是胎里帶,不同于后天形成的黑化病,不會隨著指甲的生長而發生變化,別說澗河縣了,就是整個河西市,指甲上長這種痣的人也找不出幾個來。
事關重大,我急忙把情況對劉杰說了。
命案必破是硬性任務,劉杰說最近澗河縣沒出了什么命案,就打算從近期的失蹤案入手。
與命案不同,很多時候,失蹤案是不會被特別關注的,因為就是想去關注,也無從下手,畢竟引起失蹤案的原因很多,大多數構不成刑事案件。
不過言者無心,聽著有意,一聽劉杰說起失蹤案,我忽然想起了張軍和崔麗的突然失蹤,再加上給水當午測字時測出來的天狗吞日卦象,不由心里一緊,難道崔麗真的被這頭鬼獒吃了?
我越想越怕,就給李國豪打了個電話,想讓他回去上隔壁打聽打聽,看崔麗是不是有個指甲上長著痣,可是李國豪執行任務去了,我想了想,就打算自己去一趟。
這事兒我也沒對劉杰說,我就想出結果了再告訴他。
我看自己的衣服臟了,就先打車回了測字館,換身衣服,洗漱一下再去崔麗家。
測字館門鎖著,蘭芽看來回她的出租屋了,我就打開門進去了。
我正刷著牙呢,忽然聽到有人敲起了門,我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熟客都知道我們老程家的規矩,那就是晚上不測字,難道是蘭芽回來了?
我一邊刷著牙,一邊把門打開了,只見門外站著一個二十**歲的女人,單眼皮,眼睛也不大,但白白凈凈的,看上去挺順眼,標準的賢妻良母型。
她向我點了點頭,“打擾了,請問您是程鋤禾程先生嗎?我想找你測個字。”
“是是是,請進來說話。”我本來不想接待的,可是她眉宇間的憂愁打動了我。
我胡亂擦了把臉,然后給美女倒了杯茶。
原來,這個客人叫崔梅,是一家超市的售貨員,今年二十九歲,她有個妹妹叫崔麗,昨天晚上失蹤了,所以他想請我測個字,看她妹妹去了哪里?
崔梅,崔麗的姐姐,這個世上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我正想上她家拜訪呢,誰知道人家卻找上門來了。
“崔小姐,你報警了沒有?”雖然知道這件事警方已經知道了,但是該問的話還是要問的。
崔梅搖了搖頭說,“還沒有,因為還不到四十八小時。我妹妹很依賴我的,每天都要給我打兩三個電話,這么長時間不聯系,我真擔心她出什么事了。”
看來姐妹倆感情很深,崔梅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
我這個人對女人天生心軟,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崔梅一哭,我就坐不住了,“崔小姐,不要著急,這件事就交給我。”
“那就拜托程先生了。”崔梅說著,遞過來幾張崔麗的照片。
我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剛要問崔梅,她妹妹的指甲蓋上有沒有黑痣,突然發現在其中一張照片上,崔麗的左手中指上,有一個綠豆大小的黑痣。
我的心里唏噓不已,“這么漂亮的美女,果然讓藏獒給吃了。”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