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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了,沒想到他玩了這么一出,強制他回答也并不容易,因為這件事情牽涉到靈異事件,刑警隊并沒有立案偵查,從法律角度上說,劉杰根本沒有訊問的權利。看來張軍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不過從他的精氣神上看,最近幾天,并沒有鬼上他的身。
張軍朝我和劉杰點了點頭,徑直走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不由一陣的發(fā)呆。
劉杰扯了我一把,“鋤禾,人家張總已經(jīng)走了,你還在這里發(fā)什么愣?”
我如夢初醒,急忙追了出去,“張總,請留步!”
張軍回過頭來,“程警官還有什么其他事嗎?”
我雙手一攤,“首先我聲明一點兒,我姓程不假,可并不是什么警官!我們家世代都是測字的,有句話我窩在心里難受,不知當講不當講?”
“姓程,世代都是看相的?”張軍眉眼一挑,“這么說,你就是北街老程家的大少了。”
“大少的稱呼可不敢當,我們家可是小門小戶的。”我少有的謙虛了一下,接著說道:“張總,你我一見如故,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以你與水達成之間的敏感關系,你最好還是把祭奠之事講清楚為好。”
張軍琢磨了一會兒,突然笑了,“這話若是別人說的,我就會想他這是不是在威脅我,但是換做你們老程家的人說,就不同了,這樣,你先給我測個字如何?”
張軍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只能同意了,“既然張總有此雅興,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爽快!”張軍脫口說道:“程老弟,我媽是貴州人,所以就測一個黔字,對了,我問的是吉兇。”
“黔?”我肚子里尋思開來,這個黔字除了貴州的別稱之外,還有黑的意思,古人說的黔頭就是黑頭發(fā),而黔口就是黑嘴巴的意思,黔還通“黥”,在古代,就是在犯人臉上刺刻涂墨的刑罰,比如黔劓,就是在臉上刺刻涂墨和割鼻。
我皺了一下眉頭,“張總,恕我直言,此乃大兇之兆,當應在今晚,因為把黔字拆開,就是今黑,往明處說,你今黑有難。”
“今晚?”張軍愣了一下,強笑道:“程老弟,你能往細處說說嗎?”
“這個?”說實話,我有些為難,因為測字和別的算命形式一樣,講究的是點到為止,一般不能說得太透,畢竟言多必失,說的越多,錯的幾率就越高,但是張軍既然這樣問了,為了讓他心服口服,從而說出祭奠的事情,我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往細處說了。
我微微搖了搖頭,“張總,我看您的顴骨部位發(fā)黑,所謂顴骨如墨,易有車禍,而且從你發(fā)黑的程度來看,還是個大車禍,相當兇險,所以我勸你待會出門,最好是步行,那輛拉風的蘭博基尼就不要開了。”
張軍皺起了眉頭,“出租車也不能做嗎?”
“怎么?張總以為我是在忽悠你嗎?”我一字一句地說:“這不是誰開車的問題,而是你的流年運勢造成的。”
“如果是別人說的,我肯定不信,但你程老弟所言,我想不信也不行呀!步行就步行,反正澗河縣城又不大,走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張軍說著扭頭就走,走了幾步之后,又回過頭來,“對了,我差一點兒忘了,祭奠的事崔麗也清楚,你們還是問她比較好,我必須得走了。”
“鋤禾,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聽上去活靈活現(xiàn)的。”望著張軍的背影,劉杰撓了撓頭皮,“真奇怪,像他這樣成功的企業(yè)家,怎么也會相信你說的話?”
我不樂意了,“劉哥,你想想,我給你測過好幾回字了,出過錯嗎?你身為警察,當初不是也相信了嗎?你應該清楚,測字不像別的行業(yè),只要出過一次差錯,我們澗河老程家的金字招牌就算是砸了,你說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輕易出口嗎?”
這時,崔麗風姿綽約地走了過來,“兩位警官在聊什么呢?這么熱乎?”
我是干什么吃的,一下子就看出來崔麗的意思,呵呵,她嘴上說著兩位警官,但是眼睛直往劉杰身上瞟,也是,有了客車上的那一幕英雄救美之后,這個崔麗還真對劉杰動心了。
“崔姐放心,我們兩個就是想熱乎也沒那個條件,因為根據(jù)物理學,同性相排斥,異性才相吸引吶,所以呢,我們兩個雖然看彼此不順眼,但也只能捏著鼻子,探討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了。”
“小程真會開玩笑。”崔麗臉上幾乎笑出花來了,和我說著話,卻一個勁兒地往劉杰那邊湊,把劉杰嚇得直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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