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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崔麗一個勁兒地替我說好話,不過,等崔麗遠去了,劉杰立馬改變了話風,“鋤禾,你今天表現不錯,”
我白了他一眼,“劉哥,今天要不是我跟著,那個小妖精早就黏上你了。”
這時,劉杰的手機鈴響了,果然是崔麗打來的,“是劉隊長嗎,我們張總在白水泉大酒店等你們呢,請抓緊過來。”
我急忙叫停了一輛出租車,拉著劉杰上車了。
白水泉大酒店是澗河縣唯一的一家三星級酒店,聽說東西老貴了,就劉杰那點兒可憐的薪水,干一個月都不夠到里面搓一頓的,我雖然也算是個小老板,但是也沒去那里消費過。
白水泉大酒店在東關,一會兒就到了,我和劉杰下了出租車,來到那金碧輝煌的大樓前,剛要往里面進,卻被侍應生攔住了,“兩位先生,實在對不起,你們衣冠不整不能進去。”
“什么衣冠不整?”劉杰有些納悶,“我們一沒露胸,二沒露屁股,怎么算衣冠不整呢?”
侍應生向劉杰鞠了一個躬,“這位先生,非常對不起,我們這是國際大酒店,根據國際慣例,進我們酒店必須打領帶或者領結,否則就會被視為衣冠不整。”
什么必須打領帶?這不是屁話嗎?打領帶也得穿西服呀,這么熱的天,我和劉杰穿的都是t恤衫,怎么打領帶?
這個侍應生雖然言看上去彬彬有禮,但是說話聽音,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和劉杰,以為我們兩個是從哪蹦出來的土鱉呢?
劉杰剛想往外掏證件,被我攔住了,“劉哥,你在門口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酒店對面就是服裝批發市場,我跑過去買了兩條廉價的領帶,回來給了劉杰一條,“劉哥,把領帶系上,看他這次讓不讓進?”
劉杰看著領帶傻了眼,“鋤禾,穿t恤衫戴領帶?你也真能想得出?況且我這輩子最不喜歡打領帶了,怎么系都不知道。”
我笑了,“劉哥,想咋系就咋系,你上小學那會兒總系過紅領巾,就照那法子系。”
劉杰沒辦法,只好把領帶往脖子上胡亂一搭,我拉著他就往里面闖,那個侍應生還想上來擋駕,被我惡狠狠瞪了一眼,嚇得縮回去了。
我看這個侍應生眼睛稍稍有些凸,眉毛很稀,相書上說,眼凸眉寒,性貪婪,便計上心來,對他招了招手,“帥哥,知道張軍張總在哪個雅間嗎?”
這廝一聽我說起張總,頓時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先生,對不起呀,剛剛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張總的客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我今天心情好,記得下次把招子放亮一些!”我說著,把話題一轉,“待會兒張總肯定要點茅臺,如果他一次性點三瓶茅臺,你就把里面的酒換成礦泉水如何?”
侍應生面有難,“這樣做不太好,如果讓張總知道了,他非得把我的皮扒了不可!”
“張總是大人物,就是知道了也不會與你計較的!”我呵呵一笑,“酒歸你,另外我再給你五百塊,你干不干?”
果然不出我所料,侍應生把牙一咬,“我干了!”
“這就好。”我拿出錢包,給侍應生掏了五百塊。
劉杰雖然不知道我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知道我這樣做必有深意,也沒吭聲。
我們兩個進了玻璃門,只見酒店里面大得離譜,這時崔麗急急忙忙地來接我們了,“劉隊長,程警官,你們怎么才來?我們張總等了大半天了。”
我算是哪門子的警官呀?我和劉杰相視一笑,跟著崔麗進了一個雅間,見里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衣著很樸素,什么名表、金鏈子等諸如此類的東西都沒有在他身上出現,但我一看到他那泰然自若的眼神,就知道他應該就是張軍了,澗河縣數一數二的土豪。
一見到我和劉杰,張軍急忙迎上前來,“兩位警官,一路辛苦了,請坐下說話。”
我們分賓主坐下后,張軍陪笑道:“兩位,事情我都聽崔經理說了,真是謝謝你們了!”
劉杰謙虛了幾句,張軍就直接進入了正題,“兩位,想吃什么隨便點,我們最好來一個速戰速決。”
我拿起菜譜剛要點,卻被劉杰用眼制止了,“張總,也不怕你笑話,這地方兒我們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啥東西好吃,啥東西不好吃,還是你看著點菜。”
“既然劉隊長如此說了,那張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軍叫過服務員,點了十幾道菜,上了兩瓶茅臺酒。
酒過三巡,張軍看了看手機,站起來說,“不好意思,茹副縣長約我八點鐘見面,我得走了,不過崔經理會陪著兩位一醉方休的。”
劉杰連忙說,“張總,其實我們來不是為了喝酒,而是想和你談談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張軍笑了,“劉隊長不會是想變相審訊我,那可以去找我的律師。”
好不容易見到了張軍,我怎么能輕易得將他放走呢?
聽崔麗說過,張軍這個人非常看面子,是屬于把面子看得比錢都重要的人,這就好辦了。
我站起身來,說了聲,“張總,請留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俗話說,酒場如戰場,我們既然有緣加入了這個戰場,要想退出,就得按照規矩來。”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