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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黑大褂并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直接站起來送客了,“娃兒,時候不早了,你別耽誤我做生意,還是請回。”
就這么回去了,讓我怎么去面對水當午,我豁出去了,耍起了賴皮,“大叔,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走了。”
“沒想到程德祿的孫子這么沒臉沒皮的,把你們老程家的臉都丟盡了。”黑大褂拿我沒轍,只得讓步,“這樣,我送給你一個錢字,而答案就在這個字里面,能不能測出來就看你的測字水平如何了,免得你爺爺知道了,說我欺負你一個后生晚輩。”
黑大褂認識我爺爺并不奇怪,因為他本來就是澗河縣的知名人士嘛,但聽黑大褂的話中之意,他與我爺爺關系還處得不賴,可是我并沒有聽爺爺說起過他呀,從馮京到韓東,再到黑大褂,爺爺不知道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呢?
我看黑大褂的臉,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我就是再賴在這里也撈不到更多的油水了,何況人家給了我一個錢字讓我測來著,我們老程家的人,如果連測字都搞不定的話,那就沒臉再在澗河縣混下去了,所以就見好就收,立馬告辭了。
黑大褂把我送到門口,又囑咐了我一句,“娃兒,這段時間,你應該聽說有很多人在找馮異城,其實,水達成的遭遇也與馮異城有關。”
經黑大褂這么一提醒,我想起了馮京吸收水達成財氣的事情,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大叔,你是說馮京收集財氣是為了馮異城?”
“不錯。”黑大褂點了點頭說,“相傳,想開啟馮異城,必須聚齊酒財氣,再用馮異將軍的佩劍做鑰匙,才能如愿以償。”
“酒財氣?這么說,水達成就是其中的財了?。”我眉頭一皺,“大叔,我不明白的是,以馮京的本事,想必也知道錢眼之中有財氣,可他為何不去錢眼收集財氣,反而要冒大風險打水達成的主意呢?”
“程德祿的孫子,腦瓜子果然不是太笨。”黑大褂難得夸了我一句,“娃兒,水達成可是我們澗河縣的財神爺,財運別具一格,也只有他才能夠吸取錢眼里的財氣。”
出了剃頭鋪子,已經是凌晨二點多鐘了,光華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更別說出租車了,我走了十幾分鐘,到了十字路口,才搭上了一輛車,我害怕水當午擔心,所以回到家并沒有停留,而是拿上那本我爺爺留下的縣志,直接去了醫(yī)院。
水當午守在病床前,還在嗒嗒掉眼淚,一見到我,強笑了一下,“鋤禾哥,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你說的那個高人不愿意出手嗎?”
我把事情經過對水當午說了一遍,然后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當午,你別著急,再給我點兒時間,我一定能測出來錢眼在哪里。”
其實,剛剛在路上,我心里已經有些眉目了。
黑大褂給我的那個錢字,并不是很難解,因為在古代,錢就是泉的意思,難就難在澗河縣有八大泉水,到底錢眼在哪里呢?
我坐在病房里,幾乎翻遍了縣志里的八大泉水,從馬跑泉到石泉、林泉,再到釀酒的醴泉,但是沒有一處泉水具備錢眼的特征,我望了望水當午那希冀的眼神,輕輕搖了搖頭,“當午,看來我是白忙活了,對不起,我再去找黑大褂去。”
水當午攔住了我,“黑大褂是個怪人,他已經給了你一條路,再去找他也只能是吃閉門羹了。”
我明白,水當午的話很有道理,但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水達成斷氣呀,難道這就是他的命?
看著我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水當午把頭埋進了我的懷里,“鋤禾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想通了,如果我爸真過不去這個坎的話,那我們就是再著急也于事無補。況且,你并沒有白忙活,最起碼我和我爸都知道你盡力了。”
“白忙活?對,就是白忙活的白!”水當午的話提醒了我,我忍不住大叫起來,“當午,天無絕人之路,我知道錢眼在什么地方了。”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