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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頂帽子戴在了頭上,然后去了韓流美發中心,一問張馳,才知道韓東去洛陽南邊的老君山朝拜太上老君去了,難怪打他手機無法接通呢?
我問什么時候回來,張弛說他們老板從來沒有時間觀念,也許三五日,也許十天半月都有可能。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看來韓東是幫不上忙了,我只得回到測字館,想睡一覺養精蓄銳,可就是睡不著。
我想給劉杰打電話,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他雖然是警察,但是對這種事根本無能為力,我告訴他這些,只能是讓他陪著我一起著急而已。
反正是睡不著,我就把爺爺藏的澗河縣志拿了出來,看能不能發現馮京到底在找什么東西。
我發現一條記載,說是光武帝劉秀手下的大將馮異,曾經在澗河境內筑城,名叫馮異城,以此來對抗赤眉軍,傳說他大破赤眉軍之后,將敵人留下的寶藏全部埋在了馮異城里,可惜的是,馮異城后來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在哪里。
我心里一驚,原來馮京一直在找馮異城的下落呀,這個家伙姓馮,難道是馮異將軍的后人?被他找到馮異城之后,對澗河縣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我越想頭越大,后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等到晚上十點多鐘,換上了一條牛仔褲,披上了一件夾克衫就走,在北街口叫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聽說我要去東十里鋪大槐樹下,當時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我把價格提到了兩百塊,他才勉勉強強答應了。
可是距離大槐樹還有四五里呢,他就把我攆下了車,然后一陣風似的溜了。
風冷颼颼的,一直往我脖子里鉆,有幾只不知道名字的夜鳥,叫得我毛骨悚然。
聽司機說順著大路走十幾分鐘,就能見到大槐樹了,可是我轉悠了半個多小時,連大槐樹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這時星星們都躲了起來,四處都是黑魆魆的,什么也看不見,氣溫仿佛一下子降到了零度以下,我覺得渾身冷颼颼的,特別是脖子后邊,好像是有人不停地在吹涼氣,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接著耳邊傳來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小兄弟,你是不是要去大槐樹下呀?”
那只手冰涼冰涼的,隔著夾克衫,凍得我打了一個寒顫,半邊身子就像是掉進了冰窖里面。
我的一顆心不由懸在了半空中,“該不會是真的碰到鬼了?”
但我又一想,這個地方碰見鬼正常,碰見人才不正常呢?還怕他個鳥?
不怕歸不怕,但我還是不敢回頭,也不敢跑。小時候我聽爺爺說過,遇到鬼拍肩,千萬不能回頭,更不能跑,因為頭頂三盞燈,一跑鬼吹燈。
我定了定神,“大哥,我是去大槐樹下,這么說你我還是同路鬼呀!”
“同路就好,免得我自個兒無聊得蛋疼!”
身后那個鬼說著,轉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看,他竟然剃著和我一樣的發型,想必是經濟狀況不是太好,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黑衣服,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就像是三十年沒有洗過一樣。
我這廂正在同病相憐呢,那個窮酸鬼已經呵呵笑了起來,這廝竟然還是個結巴,“打……打劫……小子,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都尼瑪掏出來!”
我想起《天下無賊》里的范偉,差一點兒笑噴了,我想起馮京給我的一厚沓子冥幣還在兜里揣著呢,就一把掏出來塞到了他手里,“錢全給你了,拿上趕快滾!”
可是窮酸鬼不但沒走,反而突然翻了臉,劈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小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敢對大爺這么說話?”
這廝的力氣真大,比我遇到的那個大頭鬼可厲害多了,我根本連掙脫的余地都沒有。
窮酸鬼變本加厲,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就像老鷹抓小雞一般將我高高舉了起來。
我一張臉漲得通紅,脖子都快被他擰斷了,兩條腿使勁向他踢了過去,可是就像是踢在石板上一樣。
窮酸鬼冷笑道:“小子,你這是在給本大爺撓癢癢嗎?使勁踢呀,使勁掙扎呀,看我怎么消遣你!”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