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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給小剛表演了一次卸甲,順利地給自己贏得了半個月的飯票。
當時只是玩笑之作,誰能想到這玩意兒還能救命?
倘若是一般的小內內,自然對任秋月構不成任何傷害,但是別忘了,我的拳王褲頭上可粘著好多童子尿呢,這東東雖然尿騷味十足,但是除了能治跌打損傷之外,還能夠驅鬼辟邪。
任秋月見我把玉墜咬在了嘴里,就放松了警惕,怎么也沒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也就不可避免的中招了。
戴上了我的拳王褲頭,任秋月的頭上竟然冒起了青煙,痛的她嗷嗷亂叫,想用手去抓掉小內內,可沒想到的是,她的手一沾上童子尿,也是滋滋冒青煙。
任秋月也是無計可施了,只好一個猛子扎進水里,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不知道她的傷勢如何,但是毀容是肯定的,以她的顏值,毀容倒是挺可惜的,但是沒法子,她想要我的命,我也只能絞盡腦汁自保了。
我爬上岸,這一番搏斗可把我累得夠嗆,躺在泥地上喘了半晌氣,才總算緩了過來。
我原本打算地蹦回去,沒想到竟然在橋上遇到了一輛出租車。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擔心任秋月再來搗鬼,盯著司機看了大半天。
司機被我看得毛呆呆的,幸虧天亮得早,雞剛叫過頭遍,就有人起來晨跑了,要不非得把他嚇跑不可。
我心里有事,回家后躺在床上接連數了上千只羊,剛迷迷糊糊想睡著的時候,手機卻突然不識趣地響了起來,我本來不想接的,可是電話那邊的人還挺執著,一個勁兒響個不休。這樣一來,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睡意就全溜了。
我嘟囔著拿起了手機,竟然是個生號碼,便一按接聽鍵,沒好氣地說了聲:“這位先生或者女士,有錢難買天明覺兒,這個點兒打錯電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是嗎?你這是哪國的法律?打錯電話要判幾年呀?”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竟然是劉杰。
我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轉移了話題,“劉哥,你是沒睡還是剛醒?書上說,女人經常熬夜容易衰老,其實我們男人也是一個樣。”
“程老弟,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面容老不老好像關系不大。”雖然綁架水達成的人沒有抓到,但是人畢竟是救回來了,看來劉杰身上的壓力小了很多,也有心情和我開玩笑了。
我知道劉杰雖然非常優秀,但是就憑他還抓不住馮京,就只能變著法子給他寬心了,“劉哥,別看我不是警察,但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破案呢,和談戀愛一模一樣的,講究的也是水到渠成,光著急是沒有用的,俗話說得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洪超和蘭軍遲早是要歸案的。”
“沒事,案子的事我比你懂得多。”劉杰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來我一大早怎么回事,弄得跟落湯雞似的。
我靠,沒想到我這點兒破事這么快都傳到他耳朵里了,但是這件事牽涉著鬼魂之類的東西,就是我如實說了,劉杰信不信另說,但是一點忙也幫不上,我又何苦讓他替我擔心呢?所以,我就說自己清晨到河邊散步,不小心滑進了河里,劉杰這才放下了心。
我心里有些感動,便想晚上約他出來喝兩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沒想到他卻先開口了,“程老弟,今晚上如果不忙的話,不妨出來喝兩杯,也算是給你壓壓驚。”
我正求之不得呢,自然滿口答應,“既然劉哥開了口,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劉杰一下子被我逗樂了,“那好,今晚八點,我們在皇馬酒見。”
“皇馬酒?”我不喜歡去夜店,所以根本沒聽過皇馬酒的名字。
“看來你并不是夜店常客呀,連大名鼎鼎的皇馬酒都不知道?那里可是足球愛好者的天堂。”劉杰連忙解釋了一句:“就在我們公安局西邊不遠的巷子里,有霓虹燈招牌的。”
我連忙答應了一句,“好好,我知道了。”
折騰了一夜,我又困又累,白天也就沒開門做生意,一下子睡到了半下午,后來睡不著了,就把祖傳的《測字秘牒》拿出來研究。
到了傍晚,我才起來洗漱,又泡了包方便面填了填肚子。
晚上七點五十分,當我走進皇馬酒那古古香的足球形狀的大門時,一眼就看見了臨窗而坐的劉杰。
劉杰看樣子是徹底放開了,一雙腳丫子幾乎翹到了天上,與周圍那些衣冠楚楚男人截然不同。
但這卻正好對了我的脾氣,大家來酒就是解放自己的,如果還像白天一樣約束,又何必花這種冤枉錢呢?
“程老弟,沒想到你來的挺快。”劉杰看上去稍稍有些意外,想必在他的印象里,我似乎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我卻是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既然是劉中隊長相召,我敢不來得快一點兒嗎?”.一下“絕命測師”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