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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杯?”水當午輕輕搖了搖頭,“其實三百杯也沒什么,怕只怕我喝醉了,你偷偷占我的便宜。”
我白了她一眼,把酒杯一放,將她摟在了懷里,“我占人便宜就喜歡正大光明的,哪里還用的著偷偷兩字?”
“切,占人家便宜還這樣理直氣壯的!”
水當午輕輕掙脫了,然后從桌子底下拉出一個旅行包來,打開了,竟然是全是大額鈔票,滿滿的一兜。
我怔了一下,本來我想和她喝上幾杯酒,就滾床單了,誰知他竟然拿錢來砸我。
我除了會測字之外,就是平平常常一個人,既喜歡美女,也喜歡錢,可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在辦這種神圣的事情之前談錢,那會給我一種交易的感覺,很不爽的。這個水當午,就不會念念什么“鋤禾日當午”之類的詩句,也能活躍一下氣氛是不是?
我當時就受不了了,瞳孔一縮,“這是你爸爸給我的報恩費嗎?以他澗河首富的身價來說,好像少了點兒啊!”
水當午這次沒吭聲,又從桌子下面拉出一包錢來,拎起來放在了茶幾上。
兩大包鈔票加起來,肯定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但是水當午拿出來的錢越多,我心里反而越別扭,皺著眉頭說了句:“當午,咱們能不能換個場合再談錢呀?”
這時,岸上有一條狗亂咬亂叫,我心里一驚,我的口與水當午的口在交談,加在一起共是兩口,再加上岸上那一條狗,兩口加一犬,則成一‘哭’字,大不吉利呀。
我陪著笑臉說:“當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們還是隔日再約。”
看我想走,水當午搶前一步,把我攔住了,“鋤禾,只要你答應(yīng)幫我朋友測個字,你想要什么都成,包括這條船。”
我愣了一下,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可能是自我感覺太過于良好了,這個水當午深更半夜約我來,竟然不是想和我**,而是要我?guī)兔y字。
我一時間哭笑不得,心里面充滿了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不就是測個字嗎?用得著這么大費周折嗎?其實,你讓你朋友明天到測字館去,五十塊錢就搞定我了。”
水當午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無奈,“鋤禾,不管咋說,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幫我朋友測個字,就算我求你了。”
“鋤禾?往日的情分?”
我越聽越納悶了,我和水當午之間應(yīng)該還沒發(fā)展到男女私情的地步呀,再者說,水當午剛認識我的時候,喊我程先生,后來喊我鋤禾哥,我印象里,只有任秋月是一直喊我的名字的。
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容貌是水當午沒錯,但是舉止神態(tài)像極了任秋月,難道是任秋月上了水當午的身?
就在這時,水當午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在我的記憶里,這時任秋月的標志性動作,她心里煩的時候,就喜歡做這個動作。
我只覺得一陣頭大,心里一橫,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不是水當午,你應(yīng)該是秋月,我們兩個之間的確有些情分,但是你的死與我無關(guān),當時在火車上我只是替你測了個字而已,你不應(yīng)該來找我的麻煩的,更不應(yīng)該上了水姑娘的身,她又沒害你。”
“鋤禾,我還是沒能瞞過你的眼睛。”任秋月輕輕嘆了口氣,“冤有頭,債有主,我的確不應(yīng)該來找你的,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哪怕是為了我,你就替那個人測個字,否則,我也不能安生地去投胎做人。”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這么說,是有人逼你這樣做了,是誰,你告訴我是誰?”
任秋月使勁搖著頭,“鋤禾,我不能說的,只要你答應(yīng)測字,這個人馬上就會出現(xiàn)的。”
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馮京的影子,有本事役使鬼魂的人,就只能是這個家伙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馮京精通奇門遁甲,到底為了什么事非得要找我測字呢?難道這里面有什么陰謀不成?
這家伙難纏的很,我真想奪路便走,可是無論是水當午,還是任秋月,都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我又怎么能夠忍心扔下她們兩個不管不顧呢?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