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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個美女竟然是任秋月。這才多久,她竟然變得如此開放了。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場合見面。
在社會上混了大半年,我的臉皮比當初厚多了,“任大美女,這可不能怪我呀,你穿成這樣不是就想讓男人看嗎?誰看不是看,我看了那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程鋤禾,你小子成精了啊!”任秋月說著,突然話題一轉,“你是澗河縣人,我如今在澗河做生意,說起來咱們還是半個老鄉呢?”
“本來就是老同學,如今再加上半個老鄉,這么說我們是親上加親了。”別看我嘴上在貧,可是我心里挺奇怪,她好歹也是大學生,往一個小縣城跑是什么意思?
“撲哧!”一聲,任秋月被我逗笑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程鋤禾,你給老同學測個字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會測字?”
任秋月微微一笑,“你們老程家的人,有不會測字的嗎?”
難得遇上當年的女神,有她陪著,我的旅途就不會寂寞了。我也想給她測個字,拉近一下感情,但很可惜,按照家規,沒正式坐館之前,程家子孫是不能隨便給別人測字的。
任秋月見我面有難,就嘟起了小嘴,“老同學,求求你,就給我測一個嗎?”
她的小嘴很性感,當年我曾經品嘗過那種甜蜜的味道,還有她臉上那兩個酒窩特別可愛,再加上那亮瞎人眼的事業線,看得我心里麻酥酥的,用那句“她的酒窩沒有酒,我卻醉得像條狗”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我的防線很快崩潰了,“那就測一個。”
“我測一個立字,問吉兇禍福。”
事情偏偏就那么巧,她話音剛落,就有乘務員推著小車過來了,“飲料,礦泉水。”
我眉頭一皺,“立字邊有水,就是泣,哭泣的泣,看來你家最近有喪事發生。”
我害怕她接受不了,連忙又說了一句,“老同學,我還沒正式出師,亂說的,你別當真呀。”
“沒事。”她雖然還在笑,但我能感覺得到,她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后來,我隨著火車的節奏睡著了,迷迷糊糊之中,我覺得有人緊緊抱住了我,是任秋月。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上了我的中鋪,她的身子一直在顫抖,嘴里不停地說她很害怕。
“別怕,有我在呢,什么都別怕!”我抱緊了她,我的手終于摸到了她的那條事業線,很軟很涼很舒服。
我隱約記得,她好像用口紅在我手胳膊上寫了一行數字,說那是她的手機號碼,讓我回到澗河縣就給她打電話。
當我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人了,下鋪也是空蕩蕩的,床單平坦,沒有一絲躺過的痕跡,但我知道那不是夢,因為我的手上有她留下的余香,胳膊上還有一行血紅的電話號碼,特別是刺目。
我以為任秋月既然是澗河縣討生活,那么肯定也會在澗河站下車,可是火車到站之后,我在車站里轉了好幾圈,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試著撥了撥她的手機,無法接通。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她會出事,但是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她,只好木落落地回到了測字館。
我沒見到爺爺,只見到了他給我留的信,他說自己去了云南,沒有三五個月回不來。
他接著嘮嘮叨叨了大半頁信紙,不外乎就是讓我用心測字,因為測字不像別的行業,只要出一次錯,我們老程家的金字招牌就算是砸了。
信的末尾,爺爺還特意囑咐了一句,讓我在滿二十四歲之前,千萬不要給別人測字,否則就會有大麻煩。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