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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瞻穎客棧”的錦旗迎風招展。客流絡繹不絕,穿梭于店堂之中的不僅有食客,還有店小二。不過,有人將店小二的職務發(fā)揮到了極致,效率極高,待人溫和,無論貴賤,一視同仁,手腳麻利,無人媲美。結(jié)賬之時,客人總免不了夸贊幾句。但總有一人站在旁邊黑著臉看著那得瑟的店小二。那店小二聽到有客人招呼,瞪著那黑臉之人,開懷一笑,故意提高聲音道:“來咯!”那黑臉之人如何應付不了區(qū)區(qū)一個店小二,但她偏偏應付不了,因為她自己也是區(qū)區(qū)一個店小二。其實各行各業(yè)的競爭一直相當激烈,連店小二也不例外,所以我們權(quán)且稱之為“職業(yè)操守”。看到同行業(yè)績豐滿,心中難免涌出一股妒忌,有人趁著這股妒忌可以激發(fā)出越戰(zhàn)越勇的潛力。但這個店小二不同,非但沒有越戰(zhàn)越勇,反而甩開白毛巾不干了,嘀咕著:“讓你人見人愛,一個人干,累死你算了!”這兩個起矛盾的店小二不是別人,正是童曉晨和趙木晴。童曉晨也干起了店小二的差事,他發(fā)現(xiàn)這件差事也不錯,不僅可以跟各種人打交道,而且可以讓別人氣的頭頂冒煙。
趙木晴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失敗過,看著客人一個個夸贊新來的店小二,她坐下來,咬著嘴唇,委屈的都快哭了。童曉晨不識趣地湊上來問道:“趙小二,誰欺負你了?”
趙木晴恨不得給他兩個耳光,怒道:“你沒來之前,我過的好好的。早知道要受這種窩囊氣,當初還不如嫁人做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少奶奶!”說完,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了。
童曉晨依舊不知進退道:“現(xiàn)在回去嫁人還來得及。別那么垂頭喪氣,人嘛,總有得意之時、失意之時。開心點,等打烊了,陪你喝兩杯解解憂愁。”
趙木晴道:“你少假慈悲,我才不稀罕你的同情。”說完便氣沖沖地走了。童曉晨咧咧嘴。旁邊管賬的李貴咂嘴道:“大哥,你讓著點趙老弟,他這個人性子急,受不得別人的氣,有些事情忍一忍就過去了。”童曉晨并不答話,只是笑笑,繼續(xù)奔走在賓客間,心里盤算著日子,其他四個應該快到了。
南宮穎和耶律瞻這對鴛鴦見童曉晨出任店小二之后生意更上一層樓,二人索性將客棧全權(quán)托付給童曉晨,雙雙外出逍遙了。如今童曉晨明里店小二,實則客棧老板。可憐趙小二沒有老板、老板娘的依靠,心里空落落的。雖然童曉晨并沒有真正跟她作對,但她心里還是不舒服。
這日,童曉晨正忙活著,但聽一人道:“聽說這六扇門總捕頭趙錦已被皇上削了官職,似乎有什么大事兒發(fā)生了。”
另一人答道:“可不是,聽說六扇門的能手都出動了,最近天下不太平吶!中原武林也不例外。”
那人道:“怎么又牽扯到中原武林?”
這人道:“你還不知道?這可是內(nèi)部消息。”說完便附在那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童曉晨突然聽到趙木晴爹的消息,耳朵早已豎長了。這人低語自然避不過童曉晨的耳力。原來是華山派出了亂子。童曉晨看見趙木晴從身邊走過,呵住道:“趙小二,動作麻利點兒,別磨磨蹭蹭的。”
趙小二也不搭理。童曉晨想了半天還是決定不把實情告訴她,不然又要鬧騰了。童曉晨走上前去,接過她手中的盤子道:“我來!整天悶悶不樂,像丟了魂兒一樣,難道還在跟我慪氣?”
趙木晴輕聲道:“我想家了,想回去看看,但又怕……”
“又怕被逼婚?”童曉晨接話道,“不用擔心,再等幾天,過了這個月,我陪你回去,不怕你爹抓著你逼婚。”
趙木晴聽到此話瞬間來了精神,拉住童曉晨道:“此話當真?”
童曉晨嘆了口氣道:“當然!不過現(xiàn)在你得給我打起精神來做事兒!”
趙木晴立刻答應,搶過童曉晨手里的盤子,高聲吆喝道:“糖醋排骨來咯!”童曉晨暗暗發(fā)笑,又想到她回去后看到自己的爹處境艱難,不知又會如何,心里不覺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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