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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曉晨拍手道:“閣下確實厲害,另在下佩服,如此,我只有獻丑,不自量力了。”那人見童曉晨還沒比嘴上似有認(rèn)輸之意,洋洋得意。童曉晨的手法并不花俏繁亂,但每次出手都那么淡定,一旁觀戰(zhàn)之人異常興奮,因為童曉晨已經(jīng)連續(xù)七把六點,似乎又超過前者之意,那堂內(nèi)負(fù)責(zé)人由先前的洋洋得意漸漸變了臉色,等到連中十把之時,那人已經(jīng)呆若木雞,旁觀著不住的鼓掌,大家都在猜測此人的身份,如此厲害之人卻似乎從沒在賭坊見過。
那負(fù)責(zé)人道:“你肯定使詐,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是對了骰子做了手腳。”
童曉晨笑道:“骰子是你用過之后我再用的,我有那種能耐在眾人的眼皮之下做什么手腳嗎?”
那人還想理論,只見一位藍(lán)衫之人走了過來,對童曉晨道:“少俠,老板有請,請隨我來。”
京城不是盛產(chǎn)美女之地,但是姑娘卻是出色的,皇城之地,天子腳下,永遠(yuǎn)不缺美女。不少是從江南名妓中挑選出來了,有的還成了皇親國戚的專寵。古北靜一邊嘀咕,一邊走進了京城最有名的青樓,心里嘀咕著:這“桃花公子”的名聲從今夜就該毀了。正郁悶著,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經(jīng)熱情的迎了上來,道“公子,怎么從沒見過,是第一次光顧嗎?一定要玩的痛快才行,我們這邊漂亮的姑娘可多了,什么秋香、秋月、秋燕都有,就看您喜歡哪種型的了。”古北靜被她吵得不耐煩,推開她道:“我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玩的,要玩一邊去。”那姑娘不屑道:“來我們這邊的,誰都說是辦正事的,你們這些男人吶,就愛假正經(jīng)。”古北靜不再理她,只是往里走,突然一陣起哄聲,似乎有什么重大節(jié)目快要開演,被一群人擠到窗邊,本想咒罵,卻突然眼前一亮,一白衫男子正坐在靠窗的位子喝酒,神情甚是憂郁,最要命的他還是個長得異常好看的男人,古北靜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似已愛上了他,她突然由衷的感謝起童曉晨給她的這次任務(wù),她甚至興奮起來。
陣陣喝彩聲打斷了古北靜飄忽的思緒,一個香艷的女人正在翩翩起舞,舞姿的妖嬈讓臺下的男人不能自禁,唯獨那白衫男子依舊喝酒不為所動,古北靜更滿意了,這個男人不為女色所動,那一眼的憂郁填埋了古北靜悸動的內(nèi)心。
古北靜拉來老鴇,道:“這幾天可有一個名喚歐陽言的白衣男子來過?”
那老鴇輕拂手絹道:“客官,瞧您說的,我們每天接待這么多客人,又怎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古北靜拿出一錠金子,在手上掂了掂,道:“你好好回憶一下,說不定它就歸你了。”
那老鴇見到金子,自然很高興,立馬道:“哎!我都這把年紀(jì)了,記憶自然不如你們年輕人了,你容我好好想想,好像今天是有位白衣客人來過,要了我們這里的頭牌姑娘。”
古北靜笑道:“是嗎?我也要你們這里的頭牌姑娘,不知道這個夠不夠。”古北靜又掏出一錠金子,在那老鴇面前轉(zhuǎn)了一圈。
老鴇陪笑道:“夠了夠了!客官您一看就是富貴之人,真是慷慨。”一邊又喊道:“秋月!快點讓海棠準(zhǔn)備一下。”再對著古北靜道:“客官!您這邊請。我們海棠啊,可是京城一等一的姑娘,客官您的眼光真是非比尋常。”
古北靜再多看一眼窗邊的白衫男子便跟著老鴇走了進去。只聽一人叫道:“桃花公子,那人受邀于桃花公子了。”場面一片混亂,眾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那白衫男子,只是這人絲毫沒有感覺,似乎這世界與他無關(guān),依舊自飲自斟,大有獨醉方休的趨勢,只是一雙眼蕩盡了內(nèi)心無限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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