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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是什么意思?咱們小姐明明是陵王八抬大轎抬進門的正妃,這下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側(cè)室?那白杏瑤算是哪根蔥哪根蒜,正妃?二品誥命夫人!氣死我了!”一進屋從容就氣的跺腳。
“小姐,可有哪兒不舒服?”看著七月臉色不怎么好,紫陌有些擔心。
七月?lián)u了搖頭,“許是吃了藥有些困了,估計睡會就好了。”
“小姐,你不能這么繼續(xù)睡下去了!”紫陌的聲音有些僵硬。
七月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當日為了給龍玄澈解那“冷香魂”,不得已走了險招,她喝了龍玄澈的血,然后用自己的血做藥引,配出了解藥,這才解了他身上的毒。
本來紫陌是爭著要自己做藥引的,但是被七月拒絕了:“我身上有‘噬心’,至少可以以毒攻毒,好歹能拖一陣子,興許到時候我就配出解藥了。若你來,就真的是以命換命了。”
紫陌雖然還想爭辯,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小姐一向有主見,若是她決定了的事,是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的。
最后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自己為陵王解毒。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辦法炮制“冷香魂”的解藥,但是始終沒有結(jié)果,小姐整日睡著,好容易清醒的時候也是懨懨的,沒什么精神,想來也沒什么進展。
看著她睡的時間一日比一日久,紫陌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所以當發(fā)現(xiàn)七月開始發(fā)燒的時候,紫陌是真的生氣了——一面是氣她不懂得愛惜自己,一面是氣自己仍舊沒能炮制出“冷香魂”的解藥。
見紫陌一臉的悲戚,七月打趣道:“放心,你家小姐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從容一聽那個死字就心里不爽,忙跺著腳硬逼著七月呸了好幾聲這才算完事。
七月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或許準確點說,她其實是被餓醒的。
伸手摸了摸額頭,好像都是一個溫度。喉嚨干的快要冒煙了,于是起身去找水。腳剛落地,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頓時瞌睡全無。
“媽的”七月忍不住罵了句臟話,然后丹田微微提氣,一個縱身立在了桌子旁邊。
“你醒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七月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但卻被一雙修長漂亮的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
七月呆呆的從龍玄澈手中接過那個杯子,然后有些腦子短路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看她一臉沒睡醒的樣子,龍玄澈斜睨了她一眼:“這是陵王府,本王不在這里那該在哪兒?”然后沒等七月開口,便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七月也不想和他廢話,自顧自的灌了好幾杯涼茶,當冰涼的液體沿著喉嚨流進胃里,七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龍玄澈也并不打擾她,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她默默的把桌上的兩盤點心都吃了個干凈。
她好像格外喜歡吃這類甜膩膩的東西,屋子里隨時隨地都會擺上這么一兩盤點心不說,偶爾出個門,身邊也定會揣些小零嘴。他曾盯著一直吃個不停的她皺眉:“照這個吃法吃下去,想來我陵王府不出五年便會被你吃個干凈。”。
然后換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七月有個習慣,吃完點心定會去`舔手,看著她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龍玄澈嘴角不經(jīng)意的勾起了一抹笑意。然后起身走上前掏出一方絹子拉起她的手,細細的為她擦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七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臉上全是防備:“龍玄澈,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她只是失憶,并不是傻了,在七月的認知中,此人是絕對不會對她做這樣的事情的!他平時可是連碰都不屑碰她的!
此念頭一出,七月有些愣了,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尚未來得及深究腦中的這個想法是如何得來的,手已經(jīng)超出控制,就這么伸了過去要摸他的額頭,想來應該是發(fā)燒了!
但還沒碰到那人,手就龍玄澈被打了下來,出手既準且狠,七月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的:“你他媽有病啊!”七月怒了。
“臟”龍玄澈頭都沒有抬一下,然后將那方手帕仔細的疊好,收進懷中。
七月眉梢微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方手帕奪了下來,龍玄澈沒料到她會突然出手,手中一空,便出手去奪。七月也不是吃素的,連忙往后躲,兩人拆了十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