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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這個容華公主,一襲天青色的碎花短儒,陪上月白色藍粉纏枝蓮紋群,頭上也是只是簡單的簪了兩朵玉簪花,配上淺藍色的發帶,看上去真真清新脫俗宛若新荷初露。
“喲,還當這是誰呢,原來是陵王妃,本宮還以為是刺客呢,只是不知道陵王妃什么時候干起了這偷聽墻角的活,倒是讓人有些吃驚呢”龍子蟬一頓夾槍帶棒的,七月對她越發不喜,不過礙著人家是長公主,自己也不好得罪,只好賠笑不說話。
見她竟然沒有辯駁,別說龍子蟬,就說龍初夏都有些吃驚,要知道,口舌之爭他們可是從來都沒贏過鳳棲梧的。
不過七月的退讓倒是讓龍子蟬順桿爬了,上前圍著她轉了一圈,笑道:“前些日子聽說你死了我還不信,這不好生生的活著嗎。看這氣色倒比上次見你的時候好多了,不會是你詐死跟誰跑出去鬼混了吧?”
這話另有所指,在場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七月下意識的用眼角掃了一眼龍初夏,果不其然她臉色白了幾分。
七月笑嘻嘻的沖龍子蟬擺了擺手,示意她靠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長公主,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舉頭三尺有神明,造謠生事死了可是要下地獄割舌頭的。”
“噗呲”一聲,龍初夏笑了出來。
“你,你敢咒本宮!”龍子蟬氣的渾身發抖,指著芊芊玉指指著七月,半天說不出話來,在看龍初夏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更是惱怒不已。
七月撥開她的手指輕笑:“真是冤枉啊,在場的人都聽見了,我那一句咒長公主了?我不過是就這么一說,可有指名道姓的說了長公主您?您可不要對號入座??!”
龍初夏在旁邊扶額,果然,她就知道這丫頭死性不改,剛乖了一陣現在老毛病又犯了!她向來和長公主不對盤,見面必生事端!
“鳳棲梧,你,你”
“長公主有何吩咐?”
“你給本宮等著!”
“靜候公主佳音?!?
龍初夏一臉嫌棄的看著七月在那兒笑的花枝亂顫,待那那龍子蟬怒氣沖沖的身影消失,這才一個爆栗敲在七月頭上:“死丫頭,你這下得罪了四姐,她定會想辦法修理你的!有你受的了!”
七月巧妙的躲過她的襲擊,笑的沒心沒肺的:“沒事,反正今天過了我就要出宮了,她決計找不到機會修理我的!”
原來這個丫頭早就算計好了,龍初夏氣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不再理她。
龍初夏一走,從容才狗腿子的湊上來:“那長公主也真是,吵架從來沒有吵過小姐還總要往前湊,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七月也好奇了,“我和她總是吵架嗎?”
“那可不是,見面必掐的!”然后從容開始格外興奮的給她講自己曾如何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數次將那長公主氣暈過去的豐功偉績。
聽得七月一愣一愣的,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我以前這么潑辣???”。
“行啦,從容的話你還真信啊,夸大的成分居多。行啦,你趕緊去找人問問那慶芳殿怎么走”紫陌推了從容一把,將她打發了。
但這皇宮實在是太大,而從容認路的本事實在是——慘不忍睹,當三人面前出現一堵墻時候,紫陌忍不住扶額悔道“實在是難為你了”。
七月莞爾一笑,正想原路返回,但不想聽到院內傳來東西被打翻的聲音,聲音雖小,但是七月還是聽得清楚。
不知為何,七月覺得有事發生,思慮一番,還是吩咐了紫陌和從容在外等著,然后自己縱身一躍,翻了進去。
院里荒敗不堪,遍地的枯枝敗葉,甚至低洼處還留有積水,一看便知許久沒人住了。
七月輕巧的落于屋頂,附耳細聽,依稀還是能夠聽清屋內人的話。
“這個收好,到時候抹到杯緣上,神不知鬼不覺?!?
“這,你確定是陵王,而非太子?”
“是陵王,沒錯,當時我也確認了好幾遍,實在是嚇了一跳?!?
“可是這陵王并沒有奪嫡之意,為何會是”
“這是主子的意思,別問那么多,照著辦就是?!?
“是”
“你小心行事,切莫讓人抓住了把柄!”
待兩人前后離開,七月才飛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