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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江小花轉(zhuǎn)過頭大聲哭喊道。
“嗎的,給我打。”趙天明火氣直冒,自己已經(jīng)很給這小子面子了,只是找人攔住了他,卻不料他竟然得寸進(jìn)尺,還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搶自己已經(jīng)定了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便吩咐手下將任飛揚揍上一頓。自己也不去理會場上的情況,拉著江小花就要走進(jìn)酒吧的大門。趙天明的手下接到命令,紛紛摩拳擦掌獰笑著朝著任飛揚圍攏了過來。
“趙哥,你不要打我哥。”卻不料這關(guān)鍵時刻江小花卻是不走了,站在那里看著趙天明哀求道。
趙天明一個耳光甩在江小花的臉上,將江小花打得踉蹌到底,眼神兇惡的看著她說道:“你他嗎以為自己是誰?你不過是我買的一個表子,就你也敢跟我談條件。
看到江小花被打,任飛揚只覺怒發(fā)沖冠,迎著趙天明的手下朝著趙天明沖了過來。
趙天明的手下將任飛揚團(tuán)團(tuán)圍住,對著任飛揚拳打腳踢,卻發(fā)現(xiàn)這任飛揚仿佛是不知道疼痛似的,也不防御,胡亂的揮著拳頭,將身前的人全部推開,紅著眼朝著趙天明殺了過來。
看到任飛揚瘋狂的模樣,趙天明從心底涌現(xiàn)出一股恐懼,朝著手下吼道:“他嗎的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給我砍死他,出事了我來擔(dān)!”
手下們聽到趙天明的命令,紛紛從解開外套的紐扣,從腰間抽出尺于長的砍刀,朝著任飛揚沖了過來。
任飛揚看著揮舞著砍刀朝著自己沖過來的人群,臉上毫無懼色,飛起一腳踢向第一個朝自己沖過來的手下,那手下被任飛揚一腳踢中腹部,整個人身體朝后彎曲,連隔夜飯都差點被踢了出來,手中的砍刀掉到了地上。
任飛揚撿起地上的砍刀,朝著趙天明的那群手下殺了過去,采取不要命的打法,在人群中揮舞著砍刀,很快便砍倒了好幾個趙天明的手下,自己身上也多出了好幾道傷口,頓時鮮血淋漓,將身上的衣服都染紅了。
此時的任飛揚已是殺到了江小花的身前,將她護(hù)在身后,而趙天明早已是臉色發(fā)白的躲在了自己手下的身后,嘴唇顫抖的看著眼前渾身浴血的男人,朝著手下怒吼道:“你們搞什么?這么多人都搞不定一個小雜種!給我上啊!砍死他!”
此時江小花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看著身前的任飛揚的背影哭喊道:“哥,你沒事吧哥?你快走吧,你打不過這些人的。”
任飛揚回過頭給了江小花一個放心的微笑,看著漸漸朝自己圍攏來的人群,大吼一聲再次殺進(jìn)了人群之中。
任飛揚這種完全不在乎自己性命的打法讓這群小弟也是心驚膽顫,再次被任飛揚砍倒了幾人之后卻是圍著已是強(qiáng)弩之末的任飛揚不敢動手了。
此時任飛揚也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住了,身上又多了幾道猙獰可怖的傷口,疼得都有些麻木了。鮮血不斷的從身上滴落在地,握著砍刀的右手也在微微顫抖著,赤紅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群,眼前一陣陣的暈眩。
“不行,我不能就此倒下,小花還需要我的保護(hù)。”任飛揚心中給自己鼓著勁,咬著牙腳步遲緩的朝著趙天明的手下走了過去。
趙天明的手下已被眼前的這尊殺神給殺怕了,看著任飛揚走了過來,兩腳不自覺的朝后退去,站在人群之后的趙天明此時也不敢說什么狠話了,面無血色的看著朝著自己越走越近的任飛揚,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連逃跑的膽量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響起,緊接著車頭的大燈朝著這邊照射過來。眾人瞇著雙眼頂著刺眼的燈光看向車的位置,只見一位身穿紅色低胸晚禮服的美艷女子從一輛法拉利跑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這群人的中間,微笑著看著軟坐在地上的趙天明說道:“趙少,這人是我的朋友,還請你給個面子,人我?guī)ё吡恕!闭f完,也不待趙天明回話,扶著任飛揚,對著正在哭泣的江小花說道:“跟我來吧。”便扶著任飛揚朝著自己的法拉利走去,江小花擦了擦淚水,趕緊走了過來扶著任飛揚的另一邊,將他扶到了法拉利后座上。
“媚姐,你怎么來了?”任飛揚坐在后座,虛弱的微笑道。
“我不來,你小命可就要丟在這里了,你這個笨蛋,這里可是趙天明的地盤,你以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么?”胡媚撇了任飛揚一眼,上了駕駛座,朝著他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啟動了車子。
任飛揚輕笑一聲,整個人登時放松了下來,只覺全身一陣陣劇痛襲來,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有事啊,你醒醒啊!”坐在任飛揚身邊扶著他的江小花看見任飛揚昏死過去,緊緊的抱著任飛揚,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頰大聲哭喊道。
“放心,他會沒事的。”胡媚眉頭一皺,將油門踩到底,法拉利朝著就近的醫(yī)院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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