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用的風箏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伯特聽到虞定鴻的詢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時間竟沒有開口。
本就寂靜的會議室,這下真是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了。
過了良久,艾伯特仿佛剛剛發現這個情況一般,禮貌笑笑,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敲敲桌子:“嗯~~~虞先生隨意啊。我么,沒什么意見。虞先生得好好問仔細了哦。”
艾伯特的話云淡風輕,但女昌分明發覺虞定鴻的呼吸停了一瞬。不過畢竟是在利亞政壇這么些年沉浮的老人了。虞定鴻極快的穩了下來,對著塞爾瑪笑笑:“那我就問了。”
他看向會議室對面坐著的花小花四人,盡量表現自己的親和:“不要緊張么。只是向你們問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畢竟出了這個事,我們政府也是很關注的,對吧?”
花小花從看見尤利塞斯的震驚中回神便聽見虞定鴻的話,她下意識的點點頭,很快隱藏好自己的表情。眼下她那眼睛最尖的媽也在場,她還是不要失態比較好。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花凜還是注意到了花小花那一瞬間的慌亂,她若有所思的朝進門時花小花望去的那群人的方向看了看。嗯?利亞的?
花凜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思量。
女昌有點心虛的看著花凜的動作。動了動嘴,沒說話。
虞定鴻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小動作,他還是微笑看著花小花四人:“那么現在可以詳細說一下么?”
花小花對秋雨使了個眼神,秋雨率先開口:“虞先生對吧。我們隸屬于索黎星系第二集團軍。前幾日在任務結束休假時間短暫停留在達倫星上,但是在游覽某個景區的時候,不小心掉到一個洞里去了。在那個洞里,我們發現有一隱秘的實驗設施。機緣巧合,我們見到了實驗設施的所有者,秋先生。”
“你們四個?”虞定鴻仿佛很是驚訝,“不是達倫這邊的景區都有規定是限定十人的么?剩下的人呢?還是······”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艾伯特一眼。
秋雨也不急:“您聽我繼續說下去么。也是多虧了與我們同行的那伙人的福。他們發現那位秋先生竟然是在拉比什那邊掛名很久的委托目標。這個時候,我們就覺得棘手了。秋先生和我們說了幾句,就用自己的方法在我們面前消失了。我們覺得不對勁,回到當初我們掉下去的洞口檢查,發現那個洞的土質層已經呈現退化狀態。我們不知道是不是那整個礦區也是同樣的形態,但是事態緊急,只能馬上找到那個礦區所在轄區的警察局將情況上報了。也多虧了亨利先生的當機立斷,馬上將情況通報給上層,封鎖景區,不然那個景區萬一又發生事故,那些普通的民眾可沒有我們幸運了。”
虞定鴻仿佛沒有聽到秋雨后面的話一樣,點點頭,還是繼續問:“那和你們在一起搭伴的人呢?”
艾伯特突然打斷了虞定鴻的問題:“哎呀呀,主要還是那個實驗的問題對吧,這種細節就容后再議么~~~~畢竟那個實驗關系到的說不定是達倫的生態一類的東西,具體雖然我也不懂,但是聽起來總比那幾個說不定還幫了忙的人來得重要吧?你說對吧?盧克博士?”
被點名的盧克聞言一愣,但是他極快的掃了一眼被打斷話后臉色不好的虞定鴻,心里暗笑,忙接口道:“確實不錯,不過還是要到實地去探查一番么,畢竟這個東西也說不清。我們還是盡快計劃好到那個礦區去看看具體的情況吧。在這個地方問這么多也是杯水車薪。”
被暗諷問了廢話的虞定鴻臉色也沉了沉,不過他出乎意料的順勢點頭:“也好,我們就商量一下具體的分配怎么樣?”
塞爾瑪漫不經心聽著虞定鴻的問話,心里冷嗤,要不是這邊的報告說那個實驗說不定會影響瑞奇在當地的經營與收益,她才不會過來。這虞定鴻也不知道被交代了什么,打著些什么算盤,她暫時掃視看不懂了。估計······她眼睛轉了裝,突然笑瞇瞇開口:
“這事情雖然是個小苗頭,我們瑞奇這邊也不是很清楚那個勞什子實驗的運作,但是既然來了,幫忙當然義不容辭,這樣吧。那邊礦洞的什么檢測我們瑞奇也幫不上忙,我們就陪著去那位秋先生的實驗室看看?盡一點綿薄之力也是好的么。”
誰不知道最有價值的就是那個實驗室啊!盧克的臉色也不太好,但是都把礦區那邊要做專業檢測的帽子扣下來了,除了盧克誰還有這個資格?
可虞定鴻這回也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他看了看一臉微笑的花小花四人,咬咬牙,還是擠出一抹笑:“雖然礦區那邊很重要,但是實驗室這邊還是得有個專業的人員鎮著么。虞某不猜,好歹也是科學院出身的,那邊礦洞的檢測還是可以負責的,盧克博士就和塞爾瑪女士負責實驗室這邊怎么樣?艾伯特少將,您覺著怎么樣。”
盧克驚訝的看了看虞定鴻,倒是沒想到他來這出,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虞定鴻又畢竟是負責人,而且這個安排也正中他下懷,盧克只得按下猶疑,暗暗揣測虞定鴻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艾伯特雖然心中有點驚訝虞定鴻的決定,他看了一眼花凜,隨即微笑點頭,道:“虞先生既然這么說,我就讓花秘書跟著你往礦區走一趟了。我呢,就跟著塞爾瑪女士往實驗室那邊去看看,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