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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能用出獸王印兩成威力,也不知效果如何。”
思索瞬間,楚恒大手一揮,具有兩成獸王印威力的獸頭獰惡的一聲咆哮,帶起綠光波紋擴散,飛速撞進那二十把小劍中。
“又是這招!”馮仲寧背部仍在作痛,看到這一擊再現(xiàn),他面露狠戾,掐訣間,二十把小劍圍成一圈,劍芒暴漲中,立刻捆住獸頭。
獸頭照比前一擊,威力明顯大幅度提升,又是一聲咆哮,獸頭急劇變大,左沖右撞中破開劍陣,奔著馮仲寧急速飛去。
與此同時,隨著楚恒操控,十把流光劍重整旗鼓,再次形成光芒奪目的流光劍陣,如同小太陽般緊隨獸頭之后。
“我明明是筑基,超出他一個大境界,這楚恒僅僅是聚氣七層,怎么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馮仲寧大驚失色,接二連三的受挫,他不得不正視楚恒,將他看做同級別的對手。
那流光劍陣雖然堪比玄級上品的法器之威,但只顯出聚氣七層該有的威勢,他可以不去在意,但那獸頭屢次讓他膽寒,當下他不做多想,揮手間,乾坤袋中飛出一對兒金鑼,金光閃耀中急速旋轉(zhuǎn),化為盆口般大小,隨即雙鑼敲響,頓時霹靂之音響徹方圓十里。
那音波伴隨元氣波動層層擴散,獸頭受到震蕩猛地頓在半空,虛影連閃,就要消散,同時十把流光劍化成的小太陽瞬間光芒泯滅,劍陣崩潰。
“這對金鑼恐怕是玄級中頂級的法寶。”
受到音波影響,楚恒腦海翻騰不已,他臉色變了變,急忙掐訣想要穩(wěn)住獸頭。
“不必再掙扎了,寧爺我這就廢了你!”
馮仲寧自然不肯他再去操控獸頭,當下騰空飛起,煞氣透體而出,盤旋周身眨眼間在他頭頂凝結(jié)成一條足有兩丈長短的黑色蟒蛇,隨他大手一揮,蟒蛇吐著芯子,立刻飛去卷住獸頭,隨即蛇身緊緊纏繞,獸頭嘶吼中霎時間化為綠光散去。
楚恒臉色一白,退后幾步,隨即同樣釋放煞氣,沖天而起的煞氣轉(zhuǎn)眼間凝結(jié)成二十丈的鬼頭刀,森森鬼叫中朝向蟒蛇劈去。
卻不料,隨著馮仲寧雙手掐訣,蟒蛇猛地張大蛇口,吐出無數(shù)煞氣飛箭。
鬼頭刀受到箭雨侵蝕,頓時去勢大減,同時又有不少飛箭繞過刀身,朝向楚恒急速射去。
楚恒心下一凜,盡管及時躲避,仍是被三支煞氣飛箭透胸而過,隨著胸口煞氣蔓延,他嘔出幾大口鮮血,已然受傷不輕。
“你確實有些煞氣資質(zhì),但別以為憑借煞氣就能跨越修為境界的鴻溝,你丹田內(nèi)的元氣終究只是那么一丁點兒,怎么可能發(fā)揮出什么威力,見識了我筑基期的煞氣,你也該放棄反抗了。”馮仲寧腳踏虛空,居高臨下的望著楚恒,臉上也帶有了一絲玩味,在他想來,只要壓箱底的煞氣一出,就贏定了。
“哼,放棄反抗?你真以為自己壓制住我的煞氣了?”楚恒抬起手一把拭去嘴上的血跡,冷冷的望向馮仲寧。
“你的煞氣凝結(jié)根本對我近身不得,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想虛張聲勢。”馮仲寧瞪眼怒道,同時操控著蟒蛇又是一波煞氣飛箭齊齊射出。
“在絕對煞氣差距面前,就算你我間有什么鴻溝,楚某也能將它填平!”楚恒面露堅毅之色,面對那再次飛射而來的煞氣箭雨凜然無懼,他已有準備,飛速向后退去的同時,同時抬手猛地一指。
周身濃郁的煞氣轟隆震動中,煞氣一指顯現(xiàn)而出,不同以往,這一次的煞氣一指龐大了不少,隨著煞氣推動,向著箭雨急速迎去。
本來就算是受阻,仍是能有利箭繞行而去,但這一次卻不一樣,那煞氣一指仿佛成為箭雨不得不命中的活靶子,將所有箭雨全數(shù)攔下。
“第二種煞氣!”馮仲寧心頭一跳,再次操控蟒蛇吐出箭雨,卻發(fā)現(xiàn)不管幾次,箭雨都只會被煞氣一指盡皆擋住,他仔細望去不禁大驚失色,“那手指是什么煞氣凝結(jié),竟然在吸收我的煞氣。”
如他所見,楚恒的煞氣一指大不同于以往,不只是大小的變化,甚至根本上的威力也發(fā)生了變化。
“雖然還沒達到筑基,但隨著修為的大幅度提升,以我的煞氣資質(zhì)也能做到一定程度改變煞氣凝結(jié),我能夠在短短幾天內(nèi)領(lǐng)悟煞氣一指的另一種效用,也算是你的不幸吧。”
楚恒心里冷笑,望著馮仲寧,手中虛握猛地一擲。
“斬!”
隨著楚恒一聲大吼,斬字碑自沖天的煞氣中激射而出,瞬間釘住煞氣蟒蛇的七寸部位,隨即煞氣一指轟隆中撞去,蟒蛇掙扎不得,僅是幾息的時間便被煞氣一指吸光煞氣立刻消散。
而在這時,隨著蟒蛇消散,鬼頭刀不再受制于煞氣飛箭,帶著陣陣鬼哭狼嚎,以無窮威勢猛地劈向馮仲寧。
從斬字碑出現(xiàn)再到蟒蛇被破去,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馮仲寧驚駭中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眼看那巨大的鬼頭刀急速倒來,他驚慌中急忙做出反應(yīng),乾坤袋中飛出幾面玄級的銀色盾牌,可感覺到鬼頭刀的威勢,他并沒安心,又急忙運起元氣向著遠處飛去。
眨眼間鬼頭刀撕開空氣呼嘯中落下,那幾面銀色盾牌即使疊在一起,仍是被鬼頭刀瞬間劈成碎片,轟隆一聲巨響,如同地動山搖,大地瞬間開裂,那黑色刀芒沒有隨著鬼頭刀落地而就此停歇,一往無前的割裂地面,掀起塵土漫天,所過之處樹木頃刻間化為碎屑,直到追上馮仲寧,只是轉(zhuǎn)眼間,即使馮仲寧急忙運起十足的元氣抵擋,仍是斬斷了他一條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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