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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蒂站在魔藥辦公室門口,她不得不叩響門,接受兩個小時的禁閉洗禮。斯內(nèi)普的聲音從她背后響起“特里尼小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連續(xù)兩天,對同一名斯萊特林的同學施咒。”
貝蒂攥緊了懷里的書。他在場?他看見了?他又要怎么羞辱她呢?尤菲米婭是他的學生,這位陰沉嚴厲的教授也認為自己是骯臟的麻瓜種,所以不愿意收她做學生?
還不等她想清楚,理智告訴她,倘若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只會讓雙方不愉快,她只想盡快結(jié)束它“晚上好,教授。相信如果您在場的話,一定希望我再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切磋。畢竟以三年級的水平來看,加西亞小姐實在太過于平庸了,不是嗎?”
斯內(nèi)普扭起眉頭,她不打算再多說些什么?比如斯萊特林的言辭侮辱。麻瓜種對于純血的驕傲來說,絕對有理由讓貝蒂教訓她們一頓。他呵的低笑一聲,諷刺又顯得他刻薄起來“無可否認,特里尼小姐是公認的天才。不愛默守陳規(guī),攻擊同學以增長名氣。哦,天才的格蘭芬多。特里尼小姐,不是嗎?”
貝蒂聽出他話里諷刺的滋味,撇了撇嘴“至少格蘭芬多從不用'泥巴種'這樣的字眼出口傷人。”
斯內(nèi)普皮笑肉不笑的批改著格蘭芬多的作業(yè),帶有警告意味的說“不要,說這個詞。”他為格蘭芬多接下來幾份論文打上好幾個T才抬起眼睛看著貝蒂“正如特里尼小姐所說,語言的傷害要大的多。”
貝蒂沒有接口,沉默的走到一側(cè)請示了禁閉的任務。斯內(nèi)普的辦公室四壁昏暗,沿墻的架子上擺著許多大玻璃罐,罐里浮著各種令人惡心的東西。在她把所有月長石磨成粉后,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在這個陰暗的辦公室,過了一個多小時。最后,斯內(nèi)普擺擺手讓她回去了。因為加西亞的插曲,貝蒂沒有吃過晚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饑腸轆轆了。她拐了幾個彎,看見一幅巨大的水果畫。她感到很興奮,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入口是畫像胖夫人在看守,這幅水果畫會不會是斯萊特林或許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入口?
這個想法讓她覺得十分可笑,斯萊特林怎么可能容忍這樣的入口?
她打算撫摸這個畫像,好確認是否有什么玄妙。
“特拉弗斯小姐,你可以試試撫摸那只綠色的梨子。”
貝蒂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到一從銀白色的頭發(fā)。他又高又瘦,巫師氣質(zhì)突出,飄逸的銀白色長發(fā)有幾英尺長,還有可以束進腰帶的胡子,長長的鷹鉤鼻,半月形眼鏡,明亮湛藍的眼睛,極具穿透性。是的,除了鄧布利多還能是誰呢?
貝蒂并沒有按他說的撫摸梨子,而且退后一步,盯住那雙相似的藍眼睛。
“晚上好,校長先生。如您所見,我是特里尼。”
鄧布利多聳聳肩,用手撫摸了一下那只梨子,靜物畫后是霍格沃茲的廚房,里面有上百只家養(yǎng)小精靈。它們有著大大的,像蝙蝠那樣的耳朵,像網(wǎng)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讓人以為是一顆玻璃球在轉(zhuǎn)動。“事實上,我們都很清楚喬治安娜和馬克斯韋爾是你的父母,不是嗎?”鄧布利多對她眨了眨眼,慈愛的問“我想,你需要一杯熱可可。”
貝蒂走進廚房,顯得有些吃驚。她實在太餓了,在接過家養(yǎng)小精靈遞來的熱可可,頷首表示謝意之后,它玻璃珠一樣的眼睛有些霧蒙蒙的,好像有些亢奮。貝蒂摸不著頭腦,只是轉(zhuǎn)過去對鄧布利多,幽默的說“我不知道。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
鄧布利多笑起來,他拿起一塊曲奇“是的,所以通知書上我們只好稱你特里尼小姐。誰知道呢?”
貝蒂撇撇嘴,沒有再接話。她小小的啜了一口熱可可,感到暖意從胃里散發(fā)到整個身子。
鄧布利多吃完了手上的曲奇,對著低頭的貝蒂說“你也許太過激烈了。”就在貝蒂不明所以的抬頭時,鄧布利多又加上“關(guān)于本森小姐,她只是一個孩子。”
貝蒂的笑逐漸透出冷意來,該死,當時到底有幾個教授在場。她不得不懷疑麥格也坐在禮堂里,以一只貓咪的形態(tài)。加西亞和尤菲米婭最好發(fā)誓她們不知道教授在場,否則的話,她一定好好給她們長個記性。
“哦,如果您是指我向尤菲米婭施咒的話,斯內(nèi)普教授已經(jīng)給了我一周的禁閉。我剛從魔藥辦公室出來,我以為您看見的。”她放下了手里的熱可可,有些戒備的看著鄧布利多“——您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說,這件事。”
鄧布利多抱著手放在腿前,銀白色的胡子隨著他一笑而微微顫動“身為校長,總是有些特權(quán)的。替我保密,好嗎。”
貝蒂沒有回答,僵硬的點了頭,起身告辭。“先生,我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無論我的父親姓什么,喬治安娜是我的母親。一個弗拉梅爾,拒絕任何形式的侮辱。”
她說完放下手中的杯子,溫熱從手掌里流失。這讓貝蒂情不自禁皺了一下眉,緊接著微微向鄧布利多致意,很快的跑回了格蘭芬多的寢室。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身后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對她灼熱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