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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當然大啊,”徐不言的表情特別夸張,搞得我也跟著興奮了起來,“有了這玩意,哪怕是魏家大爺那種級別實力的,也受不了幾下,”
我激動地說是嗎,然后盯著自己手里的大五帝錢看著發呆了,臉上也露出了興奮地表情,這可是好東西啊,以后就算再碰到魏家大爺那種厲害的角色,咱也不怕了啊,
但隨后我又皺起了眉頭,那岐黃門里的那個玄清道長,究竟是真是假,
想了一下,我把在淤泥里發生的事情跟徐不言說了,他聽了之后頓時大吃一驚,然后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看到他表情凝重了起來,我也沒有催促他,畢竟,這件事情確實太不可思議了,
等了幾秒鐘,徐不言看著我說:“不管那黑色淤泥里的那人是不是真的玄清,咱們倆都沒有任何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他的身份是否真實,也沒辦法證明現如今在岐黃門的那個玄清,到底是不是假的,這一點,你同意嗎,”
我點點頭,
徐不言又說:“那現在咱們來分析一下,如果他是真的,那岐黃門里的那個玄清就是假的,從上次咱們殺大蟒的事情來看,岐黃門里的那個玄清,道行肯定很高,不然我師父也不會到現在也逃不出來,不然在尸皇墓那里時,他能夠跟尸皇打成那樣,也不會得到魏家大爺的高度評價,即便是這樣,憑咱們這點能耐,就算加上大五帝錢,勝算也是微乎其微的,而且,我們還不知道岐黃門里是不是還有其他機關陷阱啥的,對吧,”
我點點頭,然后示意徐不言繼續說,
“如果黑色淤泥里的那家伙在騙你,我們反而去猜疑現如今岐黃門里的那個玄清,那就可以證明,黑色淤泥里的那個家伙,居心叵測,我們要是去對付玄清,那就是上當了,所以,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玄清,咱們現在都只能按兵不動,還有,岐黃門里的那個玄清現如今還沒有對我們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如果我們要是貿然去找他的話,于情于理說不過去,到時候郭不道也不會幫我們,我們的勝算將會更小,對不對,”
我只能繼續點頭,然后說:“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覺得吧,現在我們應該立刻離開這個地方,找一個能確認玄清身份的人,帶他來這里看看,或者說,直接找到我師父,向他詢問,”
我想了一下,覺得這的確是現在最可行也是最穩妥的辦法了,然后我問徐不言,這條大河已經不能騎車過去了,又沒有橋,咱們該怎么過去啊,
徐不言笑了一下,然后說不是有守墓蟲嬰嗎,
說完,他站起身來,走向了那個黑色的泥潭,肥大的守墓蟲嬰還躺在里面呢,像是熟睡了一般,
他拿起了自己的桃木劍,沖著守墓蟲嬰喊了一聲借點東西,之后,他當著我的面,一劍刺進了守墓蟲嬰的體內,
守墓蟲嬰發出了嬰兒的痛哭聲,聽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徐不言抽出了桃木劍,然后朝著大河扔了過去,
桃木劍掉到河里,噗通一聲就沉下去了,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來多大,
我說你這是干什么啊,
徐不言笑著說,走吧,可以過去了,說完,他原路返回,去找自行車了,
回到我們倆放自行車的那個地方,他扶起自行車,然后坐上去后,直接蹬著踏板往前走,然后車輪子居然漂浮在了水面上,沒有沉下去了,
我看到這個情況,眼前頓時一亮,然后跟了上去,
往前騎了一段距離,我看到河水下面,出現了一張張恐怖的面容,還是那些孕婦變得怪物,但她們沒有伸出手來抓我們的車輪,在她們的面前,好像有一面玻璃在阻攔她們似的,
我問徐不言,這是怎么回事啊,
徐不言說:“剛才跟你說過了嘛,守墓蟲嬰在成形之后,有人拿那些死嬰的尸體喂食它,所以它才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剛才我用桃木劍刺破了它的身體,取出一些血肉,然后仍在了河里,一來呢,是觸發了這條河的機關,讓自行車可以在河面正常行走,二來呢,那些孕婦也嗅到了自己的孩子的味道,自然就不會對我們有惡意了,”
“胡老三說過,那些孕婦和嬰兒,都是趙眼鏡殺死的,那用死嬰尸體來喂食守墓蟲嬰的人是誰啊,”
徐不言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眉頭緊鎖了起來,他看著我,然后問道:“現在有個問題還沒有得到確認,”
我說什么問題,
“還記得嗎,當初胡老三說,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會兒,這大霧就已經形成了,而趙眼鏡,是在胡老三幾十歲的時候進來的,也就是說,在大霧剛剛形成的時候,趙眼鏡很可能不知道這個地方,也就是說,大霧,很有可能并不是趙眼鏡弄出來的,但是,這個家伙知道進來的門路,而且還做了改變,那就是殺死孕婦和嬰兒,形成了兩道關卡,為的就是不想讓其他人進來,跟他搶地脈,而那座墳墓,我猜測,也有可能是大霧形成之初就已經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