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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陸瑤她姐身下都是羊水,量很大,的確是要生了。我趕緊陸瑤去準(zhǔn)備熱水、毛巾,準(zhǔn)備好接生。
陸瑤說這破房子以前沒人住,她姐是臨時在這里落腳的,啥都沒有,根本沒辦法燒熱水。她扯下破舊的床罩,問用這個可以裹著孩子嗎?
我一看這條件也太簡陋了,但也沒辦法,不能拖下去,否則大人和孩子都會有危險。我就說,那好吧,勉強(qiáng)湊合著用。
我吩咐陸瑤把她姐的褲子脫下,我則將隨身攜帶的剪刀拿出來,待會兒剪斷嬰兒的臍帶。陸瑤把她姐的褲子解開了,脫下了外面,等脫到最里面的時候,她愣住了。我問她怎么了?她說好不習(xí)慣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她姐的褲子。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這都啥時候了,還想這些呢?
她哦了一聲,然后還是把她姐的最里面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最后還把臉扭到一邊去。
我說我一個大男人都不害羞,你這個女人咋害羞了呢?過來幫我把你姐的腿打開,不然我沒辦法給她接生。
她沒辦法,就抓著她的膝蓋,把她姐的兩條腿打開。我定睛一看,呀,孩子都露出頭來了。我說:“騰出你的右手,從上往下地按摩你姐肚子,在按摩過程中也使點(diǎn)勁。然后,聽我的命令,我讓你按摩,你就按摩,知道嗎?”
說完,我用左胳膊肘抵著陸瑤她姐的右腿,陸瑤用左手,抓住她姐的左腿。我用自己帶著的點(diǎn)酒,給雙手消毒,然后去捧著孩子的腦袋。捧住了后,我跟陸瑤說,按摩,有節(jié)奏地按摩。
她從上往下地一邊按摩,一邊使勁,然后我再將孩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外拉。
折騰了幾分鐘,孩子總算生出來了,但全身冰冷,呼吸很弱。我說這個孩子,怕是活不下去了。陸瑤說沒關(guān)系,讓我繼續(xù)。我沒有多說什么,拿起已經(jīng)消過毒的剪刀,干凈利落地剪斷了臍帶,然后快速地打了個結(jié)。最后,我抓起陸瑤之前給我的床罩子,將孩子包裹了起來。
陸瑤把她姐的褲子穿好后,就給我擦汗水,很是體貼。我將孩子交給她,碰到她的手的時候,我感覺她的手,比常人的溫度低一些。可我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轉(zhuǎn)身去將胎盤給處理了。
忙活完了,我說我該回去了。
她說這都大半夜了,路上不安全,就在這里睡一晚,明天再走吧。
我一看這房子的環(huán)境,別說睡覺了,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陸瑤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她面露愧疚,然后遞給我一件衣服,說天涼,當(dāng)心感冒了。
被她這么一關(guān)心,我覺得這女人不錯,以后要是能娶到的話,那就太好了。所以我沒多看一眼就給穿上了,但卻覺得那衣服有點(diǎn)緊,像是女人穿的,還有些土腥味。
離開了破房子,我沿著來的路往回走。可當(dāng)我走到村口的時候,實在是又困又累,就靠著村口的樹樁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后,伸了個懶腰。這時候,村里的男人們出來勞作了,我們正好打個照面。
我跟他們打招呼,但沒人回應(yīng)我,而是用那種很疑惑、驚奇的目光看著我,好像不認(rèn)識我一樣。沒有搭理他們,我朝著村子走去。剛走沒幾步,我就聽到后面有人吵吵。回頭一看,有七八男的,扛著鋤頭糞叉子,吵吵鬧鬧地朝我們村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我之后,說了句,就是他。然后,那七八個人就朝我瘋跑了過來,把我嚇了一跳。
跑到我身邊,他們把我給圍了起來,一個個瞪著我,眼睛都要蹦出來了。
站在我面前的那個大胡子男人,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把我扇得眼前冒金星。我剛想罵他,結(jié)果他直接吼了一聲,給我打。
一聲令下,那七八個三十來歲的莊稼漢,立馬朝我撲了過來,輕而易舉就把我給干翻在地。他們打得特別狠,我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連喘氣都困難。
這時,我們村那些沒走遠(yuǎn)的男人們跑了回來,把那幾個人推開了,說你們干啥打人?
我被扶了起來,全身痛得要死,心里也窩火得很,沖著那個大胡子吼了起來:“你他么憑啥打老子?”
大胡子男人氣得暴跳如雷,指著我罵道:“誰叫你狗日的把我媳婦的墳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