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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祁瑾言回國以后的盛夏沒有把劉一博的微信放出來,也沒有接他的電話。
孰輕孰重她太明白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依附著祁瑾言往更高的方向爬,就算是摔下來,至少她也是到過巔峰的人。
盛夏竭盡全力地討好著祁瑾言,他給她的資源越來越多,她通過他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
就在她準備去領國際影后獎的前一晚,他把她叫到書房,桌面上擺著他們曾經簽訂的合約,包養契約。
他問她:“盛夏,你跟我多久了?”
盛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抬起頭看他:“叁年兩個月零兩天。”
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每天都想要結束這樣的日子,更是期盼著能早點找回屬于自己的人生。
祁瑾言修長的手指敲在桌面上,說:“交易終止吧。”
盛夏眼底的驚喜是顯而易見的,她執起合約發現下面還有些房產合同。
他剛準備開口,就聽到她說:“祁先生,謝謝你這今年對我的照顧。”
他看著她朝著自己鞠躬,就像是一個辭職的員工在對自己的老板說再見,一瞬間他想說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里。
祁瑾言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俯身看她,兩人互相凝視著瞳眸,倒映著彼此的臉龐。
“祁先生?不是你在床上喊我老公的時候了?”
盛夏大抵是伺候慣了祁瑾言,被他這樣凝視,眼底有些眩暈,他的聲音和眼眸都帶著震懾力,她下意識地想往后退。
祁瑾言伸手將她攬進懷中,大掌扣住她的頭部,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嗯~”盛夏掙扎了下,被他滾燙的舌侵入口腔,屬于他的氣息將她籠罩著,她想逃卻也逃不掉。
他捏住她的下頜,聲音冷淡:“不想做金絲雀了?”
盛夏被迫與他對視,手里還攥著合約,她泛白的指尖隱忍著某種情緒,冷靜道:“我們之間只有祁先生厭倦我的份,哪有我不想的份,多少女人上趕著要來巴結您,能被您包養這么久是我殊榮。”
祁瑾言唇角微微勾著,捏住她下頜的手松了松,低首吻住她的唇。
“合約終止了,你不再是我情婦了。”
盛夏聽到這句話有種悵然的感覺,如釋重負,只是不明白祁瑾言的手在她身上摸著是什么意思。
他說:“盛夏,你會回來的是嗎?”
盛夏不是很懂他這話的意思,愕然地抬頭看他。
她不會回來,因為他要結婚了,娛樂版塊的新聞里大肆宣傳的是他和那位秦小姐好事將近。
盡管她避而不談這件事,甚至做好了要當小叁的準備,只是沒有料到的是祁瑾言竟然這么有良心有節操,竟要在結婚之前和她結束契約。
“祁先生,您要結婚了吧,我祝你新婚快樂。”
“所以?你是以為我要結婚了才和你終止合約?”他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盛夏腦子沒轉過來彎,她壓根就沒想過祁瑾言為什么會終止合約。
她根本不在乎為什么,也不需要知道答案。
“我想要你。”祁瑾言一把抱起她,大掌一掃,桌上的文件盡數被掃在地面上,散落一地。
她被他抱在辦公桌上,扳開她的腿,纏住他的腰。
“嗯?祁先生?”盛夏的腰被他箍緊,根本動彈不得,不確定地看向他問。
“祁先生?這個稱呼太難聽了,你要是再敢叫,我就肏你的嘴。”祁瑾言霸道的聲音里摻雜著濃烈的情欲。
胸口微涼,他的手掌握住她綿軟的乳房。
“啊~別這樣啊”盛夏這般更似欲拒還迎。
祁瑾言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盛夏,要是我娶你呢?”
什么?什么?她是不是被情欲沖昏了腦子出現了幻覺,娶她干什么玩意?!
在看到她臉上的驚恐時,祁瑾言整個人都變得陰郁起來。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解開她的衣服,撐開她的雙腿,脫下自己的衣服,堅挺的肉棒一插到底。
盛夏雙腿大張著,無比淫靡的姿勢,迎接著祁瑾言火熱的撞擊。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她有種被強奸的快感。
“啊啊嗯用力泛白的手指,緊緊地摟住祁瑾言的頸部,溺斃的快感陣陣襲來,她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盛夏,你夾得我這么緊爽不爽?嗯?小騷貨,叫我老公。”他英俊的臉上是她極少見過的痞笑,扣住她的臀瓣,一個猛烈的撞擊,將火熱的肉棒刺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不是喜歡叫床嗎?夾得這么緊,是不是很想要我?”他的嗓音低沉醇厚,過分昂揚的欲望使得聲音有些沙啞。
強力的進犯讓盛夏難以自持,全身燥熱,往日里浪叫慣了,沉悶的性愛總是缺點什么。
他似乎聽不到她叫出來就不會罷休一樣地蠻狠操弄著。
最終,她還是喊叫了出聲:“啊慢點好深啊求求你了慢點吧好大好粗哥哥你慢點”
“叫老公。”她的腿被他夾在腰上,每次都插入得極深,直搗黃龍,侵犯著柔軟的花心伸出。
她的雙手像是水草一般地纏住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的發間,臉頰緊貼著他的俊顏上,用臉頰蹭著他的。
“啊~老公~啊好爽”
“真乖。”他滿意地托住她的臀瓣往書房外走,她對他突然的動作沒有任何準備,驚呼道:“啊~”
她的雙手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為了不從他的身上掉下來,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腰。
這樣的姿勢,就好像盛夏怕祁瑾言會跑似的掛在他的身上。
祁瑾言沒有停歇,抱著她一步步地往主臥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點,盛夏受不得這樣的刺激,哼叫著:“啊受不了了啊好爽啊大肉棒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