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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閻家的氣壓很低,少爺一大早什么話也沒說冷著臉就出去了,而小小姐則是一上午都紅著眼圈鼓著小臉,那小可憐樣兒心疼得大家恨不得把她抱著懷里好好的撫摸安慰一番。
“哎呦~,這是怎么啦?”閻夫人昨天晚上回了一趟家,早上哥哥的女兒也跟了過來,結果一回來就見到稚姑娘坐在客廳那委屈的小模樣。
稚姑娘癟癟小嘴,眼淚在眼中轉著圈,“叔叔打我~”“哎呦,可憐的,來~我抱抱~,叔叔打哪了,我給你打回去~”閻夫人是真心地疼愛稚姑娘,她不明白一向疼稚的兒子怎么會對稚下手呢~
“屁股~,叔叔打我屁股~,疼~”稚姑娘眼淚汪汪的,絲毫沒有注意到閻夫人微微有些尷尬的神色,這屁股她還真沒法幫她打回去……
“噗~”旁邊的姑娘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也難怪稚那么傷心,這么大姑娘了還被人打屁股,面子上怎么可能過得去,不過表哥也真是,打哪不好,就是她媽媽,在自己滿十歲以后就沒有對她動過手了,她說怎么平時冷冰冰的表哥今天一大早為什么給她打電話,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表姨你來了~”稚姑娘眼角濕漉漉的還含著淚,但還是禮貌地給她打了招呼,“你還取笑我~”“我不是笑你,是你怎么讓我姑姑去打表哥的屁股?”她想想那場面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稚姑娘突然咧著嘴笑了,那情形確實沒法看。“表姨你來干嘛?”
“我來看看你啊,聽姑姑說你旅游回來了,我看看你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啊~”蘭佳人無賴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痞子一樣,哪還有貴小姐的樣子,“你房間還是在樓上吧,我去看看!”
“表姨~,沒有你的禮物啦~”稚姑娘覺得表姨為什么每回來都要到她屋里搜刮一通,難道是覺得自己的東西更好!稚姑娘也顧不上傷心,她突然記起還有給閻先生的禮物沒給他呢,可別被表姨給拿走了。
蘭佳人準確無誤地找到稚姑娘的小包包,伸手就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物,“這個是給我的嗎?”“不是啦~,那是叔叔的~”稚姑娘連忙奪過來護住,還沒來得及再去奪小包包,就見到她翻出那條水晶手鏈,‘嘖嘖’的贊嘆半天然后自顧戴在手上,“漂亮!我想要一條這樣的手鏈好久了,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歡這個顏色了,哞嘛~,謝謝啦~”蘭佳人在稚姑娘的小臉蛋上香了一口,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留下還張著嘴的稚姑娘,嗚嗚嗚~,那是薛驊送給人家的,強盜!
稚姑娘下樓的時候正好見到蘭佳人在跟閻夫人炫耀稚‘送’給她的水晶手鏈呢,“稚送的呢,姑姑,好漂亮對不對?”蘭佳人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稚的眼光就是很好,隨我,哈哈~”閻夫人很高興,稚這孩子心眼好,乖巧可愛,還特別可人心,不像兒子一樣冷冰冰的。
稚有些失落地挨著閻夫人坐下,那濕漉漉的小眼神時不時地瞄一眼對面蘭佳人手上的水晶手鏈,好喜歡~
“稚,你今年上高中的是不是?”蘭佳人拿包包擋住手腕,怕稚再看下去會心軟把這個手鏈再還給她。“對啊~”“哦啊,那稚就是大姑娘了,我家馬場的黑焰下崽了,我給你留著,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給取個名。”黑焰是獲獎的賽馬,這次是它第一次下小馬,稚姑娘一直就喜歡黑焰,“謝謝表姨~”稚姑娘卷唇一笑,露出八顆編貝似的小米牙,兩個小姑娘似乎忘記了剛剛‘禮物’的風波,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小馬駒的名字問題……
薛驊摸摸被打得生疼的臉頰,吐出一口血水,特奶奶的,今天閻煜寒發什么瘋,這哪是切磋?這分明是有生死仇恨,往死里揍他啊!還專門挑臉打!
“你有病啊~啊!”薛驊剛站起來就被追過來的閻煜寒一掌掀翻在地,照著他的臉就一頓胖揍,“啊~,別打了,唔認呼了~啊”空曠的訓練場上,任薛驊哭天喊地地呼救也沒有人過來施予援手,凄厲的喊叫聲一直回蕩在操場上方……
“閻今天心情很不好啊~”公孫景喝了口水見場上那倆人還扭打在一起,轉頭對同樣在看戲的王越說道,“誰說不是呢,看來薛的臉這幾個月都別想見人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惹到了閻?”“你真不知道?”公孫景一副‘你別裝了’的表情,王越嘿嘿一笑,“我們都這么不作聲好么?”“我們吱聲了也不好用,這種事得當事人自己發現,不過我真沒想到閻會有這種嗜好。”公孫景搖搖頭頗為惋惜,“我還想把自己妹子介紹給他呢。”“他也不一定就真的不知道,可能就是有所顧忌吧~”倆人說完又默默地看向操練場上的倆人,真是慘不忍睹啊!
閻煜寒回來的時候,家里人都已經休息了,他輕輕地打開稚姑娘的房門,雖然出去的時候氣沖沖的,但是其實離開那會兒就有些后悔了,他打得好像有些重了,也不知道她屁股腫沒腫?
稚姑娘抱著粉紅色的兔子娃娃麻花似地蜷縮在床上,濃密的睫毛蓋住了平日里那雙靈動的眼睛在臉上投影著兩牙小小的陰影,粉嘟嘟的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淚水的痕跡……
閻先生伸手摸摸稚姑娘柔嫩的小臉,臉上閃過一抹心疼,這孩子從小就缺乏安全感,還該死的堅強,自己到底該死的為什么要這么對她!今天還動手打她!
“叔叔~,你回來啦~”稚姑娘迷茫地睜開雙眼,拉住起身想離開的閻煜寒,“叔叔~”聲音中的依戀讓閻先生頓住了身形,“這是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閻煜寒感覺堵在心里的那口郁氣瞬間通了開,轉身接過禮物,還咧嘴笑了笑,卻忘了那臉上慘不忍睹的傷,“啊~,叔叔你的臉?”“不小心摔的。”稚姑娘臉上一汗,摔到哪能把自己摔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