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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聽完之后頓時就兩眼放光,還告訴我,她是環境工程1402班的學生,讓我有空就去找她玩。
我笑著送她離開,但我當然不會去找她玩,之前擺了黃大師一道,我怕他找我麻煩,也沒有再回店里,而是直接騎著小電驢回了家。
菜場上沒有買到雞血,我就索性買了一只活雞回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雞殺了放血,又把揣在兜里的符紙燒了,給他熬了一碗湯。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九耍我的,我熬完之后,怎么都覺得這像是一道黑暗料理,只要喝上一口,活人都能給喝死了。
但想想他也沒有騙我的理由,劉鐵要是真喝死了,那也是他命該如此,怪不得別人。
看那湯也涼得差不多了,把劉鐵扶起來之后,我就直接一碗朝著他的嘴里灌了進去。
我這一碗才剛灌下去,劉鐵嘴里忽然發出了一聲怪叫,整個人都撲了出去,朝著地上嘔吐起來,不但把我剛灌進去的那碗湯給吐了出來,還吐出一些漆黑的粘成一團的東西。
房間里頓時腥氣沖天,熏得我差點昏厥過去,急忙跑到窗戶邊上,朝著外面連吸了好幾口氣。
我回過頭一看,只見劉鐵翻了個身,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我只好硬著頭皮跑了過去,一把將他從事故現場拖了出來,我坐在走廊里喘了幾口氣,劉鐵微微睜開了眼睛,用沙啞的聲音問我:“我……我怎么在這里?”
見他醒了過來,我急忙躺著他躺在墻上,問他說:“你還記不得你,你昏迷之前發生什么事了?”
劉鐵的眼神里現出了一絲迷茫,使勁晃了晃腦袋之后,才有些迷糊地說:“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要去送貨,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聽到劉鐵什么都不記得了,我的心里有點失望,我原本還想要從他的身上了解一些關于宅子里那個人的線索,看來已經行不通了。
劉鐵也不知道究竟在屋子里面圖了些什么東西,只不過騷氣沖天,反正不等到味道散盡,我是不肯再進去了。
但也不能就這么坐在走廊里,我扶起劉鐵,掏出鑰匙開門去蕭菀白的屋子里待會兒。
劉鐵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問:“這才幾天不見,你都把隔壁給租下來了?”
我有些無奈地說:“這不是我租的,是別人的屋子。”
我每天晚上都會替她整理一下屋子,我原本以為是不會有什么事的,卻沒想到我千算萬算還是棋差一著。
劉鐵剛一進門,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向了陽臺上面,我順著他的眼神一看,只見陽臺上面曬滿了蕭菀白的內衣,粉粉嫩嫩的,劉鐵看得連眼睛都不眨。
“你看什么呢?”我狠狠地一拳搗在劉鐵的胸口。
劉鐵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陰陽怪氣地問我說:“你老實告訴我,住在這的是誰,跟你什么關系?”
他還想要再問,我直接把他給扔到了床上,總算是讓他閉了嘴。
劉鐵把頭給埋進被子里面,深吸一口之后,一臉滿足地對我說:“被子里面都全是女人的體香,住在這里的一定是一個美女。”
我實在是看不慣他一副猥瑣的樣子,又把他從床上給拖了下來,讓他坐在椅子上,還警告他說:“你老老實實在這待著,再不老實就回家去吧。”
劉鐵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說:“你看我都這樣了,你忍心趕我走嗎?”
沒想到劉鐵臉皮這么厚,我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下樓去給他買了點吃的,雖然昏迷的時間不算長,但他的身體卻非常虛弱。
一直等到了晚上,房間里那些嘔吐物的味道散盡了,我才帶著拖把掃把進去清理,不過這些東西實在太惡心,我始終都沒搞明白這些粘成一團的究竟是些什么東西。
我才剛把房間清理好,蕭菀白忽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告訴我他們班的同學為他舉辦了一個歡迎會,班里每一個人都來了,所以她要要晚一點才會回來。
我心里倒還是挺高興的,畢竟這也說明了她還是能夠融入集體的,但我才剛掛上電話,就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蕭菀白也是環境工程1402班的,可是照李雪所說的,欣祺她都已經那樣了,真的能夠一個班的人全部到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