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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我越來越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整我,我真的會惹上這么大來頭的人嗎?
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還是在宅子里碰到的那個人,劉鐵已經就是他抓去的,但是他除了警告和嚇唬我之外,也沒有做什么別的事。
至于他的那句警告,我想了一路都沒有想通,他究竟讓我離開誰,他只說了一個“他”,我就連他說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知道,更沒法理解他到底為什么要費這么大的勁來對付我。
侯八萬躊躇著在車上走了兩圈,最后還是沒有為難馬面,咬牙對我說:“把他背起來,我們走。”
雖然沒有問出幕后的指使者,但我也能理解他,畢竟都是一個單位共事的,沒必要跟馬面撕破臉皮,畢竟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我背著劉鐵跟他一起下了車,馬面關上門之后,車又慢慢地開走了,直到看到它消失在黑夜之中,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像這樣的靈車漂移,我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師父,你怎么在這里?你的救兵呢?”侯八萬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就急忙問起他前幾天說是要找的救兵。
誰知道侯八萬卻啐了一口,當著大街罵了起來:“說起這事我就來氣,那幾個臭道士,平日里跟我稱兄道弟,一聽說是五百年修為的厲鬼,一個個立馬翻臉不認人了!”
他一路罵個不停,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勸他還是消消火,總會有辦法的。
侯八萬還是罵罵咧咧個沒玩,我忽然想起來劉鐵還昏迷不醒,急忙對他說:“你快看看劉鐵,你不是說他陰氣入體了嗎?”
“他沒多大事,不急著救,你還是先想著救你自己吧。”侯八萬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救我?”我指了指自己,有些沒明白他話里是什么意思。
侯八萬忽然伸手手指頭,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地戳了一下:“你看看你自己的額頭,都已經烏云蓋頂了,陰氣入體這么深,再不救的話就要變成鬼了。”
之前貪空和尚就已經提醒過我,現在侯八萬又這么一說,我有幾個膽子也全被嚇破了,急忙扯著他說:“師父你可要救救我啊,你就我這么一個徒弟。”
侯八萬沒好氣地甩開了我,說:“我看這事沒這么簡單,肯定有人想要對付你,你先帶我回你家看看去。”
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碰上一輛出租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我又累又餓,背著劉鐵上樓的時候差點摔下去。
侯八萬上了樓之后,忽然停了下來,朝著蕭菀白的房門口看了去,眼神里面還有些復雜的神色。
我急忙對他說:“那是對面,我家在這邊。”
說著我就掏出鑰匙想要去開門,但是要是才剛碰到門鎖,就直接把門給撞開了。
“原來你出門都不關門的。”侯八萬的語氣好像是有些嘲諷。
我實在是沒有力氣跟他爭辯,把劉鐵放到床上之后,就告訴,這幾天我家房門都會莫名其妙地打開,好像是有什么人來過我家,但我卻找不到半點有人來過的痕跡。
侯八萬在房間里面轉了一大圈,一邊轉一邊仔細觀察著四周,最后把目光停在了床上。
“來跟我把床搬開。”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有些不解地說:“床底下我看過了,沒有東西。”
但他都已經在那邊開始動手搬床了,我也只好走過去,跟他一起把床被搬到了一邊。
床底是一層臟兮兮的灰,什么東西都沒有,我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我都說了,什么都沒有。”
侯八萬卻像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蹲下去仔細地在地上看了起來,看他那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我也忍不住蹲了下來。
“果然是這樣。”侯八萬忽然開口,用手指往地上一指,“你看這里,還有這里,這里。”
我朝著他指的那三個地方看去,果然看到在灰塵的地下,有三根幾乎細不可見的鋼針插在地上,如果不是侯八萬眼尖,我是怎么都發現不了的。
難道說這個人連續三天潛入我家,就是為了留下這三根鋼針?我有些奇怪地問侯八萬:“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侯八萬表情一變,陰沉著臉說:“三丁聚陰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