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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寺還是離得很遠,長途汽車到站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因為是去佛門圣地,我一直都把手機給關機了,現(xiàn)在拿出來一看,里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這些電話都是劉鐵打來的,幾乎是每隔兩分鐘就打一次,大概是有什么急事,我就趁著出站的時候,給他也打了一個電話。
但電話打過去之后,卻提示我對方已關機,這就讓我有點無語了,他打給我的時候我關機,我打給他的時候他關機,看來真的是沒有緣分。
坐著出租車到了家,我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又虛掩在那里,并沒有鎖上。
我發(fā)誓我離開的時候絕對鎖上了門,我也顧不上跟蕭菀白說話,直接就沖進了屋子里面,但是屋子里和平時并沒有什么不一樣。
一定有哪里不對勁,我的腦子飛快旋轉著,如果真的有一個人,每天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溜到我家里來,那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一定還有什么我沒有發(fā)現(xiàn)的細節(jié),但是他為什么每次都不關門,難道是為了挑釁嗎?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我還真是沒有爾虞我詐的腦子,反正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就先靜觀其變好了。
我把昨天買的手機給了蕭菀白,她好像是很感興趣,拿過來之后就躺在沙發(fā)上玩了起來,也不再理我了。
這讓我有些無語,想起來劉鐵的電話還打不通,我有點擔心他,就騎著車去了雜貨市場,但是店里卻只有黃鶴一個人。
“劉鐵呢?怎么不在?”我奇怪地問他。
“上午有個客人來買了很多東西,還讓我們送貨上門,我就讓他去送貨了,但那小子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黃鶴的語氣里有點嗔怪,大概是以為劉鐵是跑到哪里偷懶去了。
但我卻知道絕對不是這樣,如果劉鐵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是不可能打那么多電話給我的。
我急忙抓住他問:“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黃鶴被我抓得一愣,慢慢回憶著說:“好像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不過他身上的氣質,總讓我覺得怪怪的。”
我暗暗咬了咬牙,只怕是來者不善,劉鐵很有可能是落到了他的手里,就問他:“那地址在哪里。”
大概是受了我情緒的感染,黃鶴也非常匆忙地從桌上翻了起來,很快就從一堆廢紙里面抽出了一張。
上面寫著一行字:青石街015號。
“青石街?”我微微皺了皺眉,這是有名的富人街,一排過去全都是私人別墅,劉鐵真的被綁到哪里了嗎?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不管怎么樣,都要過去看一看,不能對劉鐵置之不理。
“你……”黃鶴猶豫著開口問我。
我瞟了他一眼,看他也幫不上忙,我就對他說找找劉鐵在哪里,說完之后就飛快地騎車回了家,借了蕭菀白的弓弩,打的往青石街趕了過去。
在路上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我到青石街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這里的別墅都長得差不多,我一間一間找了過去,在15號的門前停了下來。
院子門并沒有鎖,我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但是面對大門的時候就有點尷尬了,我這時候總不能敲門問有沒有人在吧。
“小伙子,你干嘛呢?”旁邊忽然傳來了人聲,把我給嚇了一大跳。
我急忙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隔壁院子里的一個大媽,正朝著我說話呢。
我擦了擦被她嚇出的冷汗,隨口胡謅說:“我是來送貨的,這家主人在我們店里訂貨了。”
“送貨,你開玩笑的吧。”那個大媽還真的笑了起來:“這房子都空了好多年了,哪有人住。”
“大概是我記錯了吧。”我訕笑了兩聲,她大概也是覺得有點無聊了,也沒再跟我搭話,直接就走進了屋里。
這房子里面沒人,我剛擦掉的冷汗又冒了出來,相比起一棟空宅,我倒希望這里面有人住,里面是空的,那就說明劉鐵真的是遇到危險的,那個讓他送貨的人肯定有問題。
我推了推門,門是被鎖死的,想要直接破門進去肯定沒希望,我只好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把窗戶挨個推了一遍,才找到屋后一扇沒有鎖上的窗戶。
在進去之前,我還是再給劉鐵打了一個電話,想要確認一下,但還是提醒我對方已關機。
我蹲在墻角猶豫了一個小時,最后才咬了咬牙,推開窗戶翻了進去,屋子里面很暗,我也找不到電燈的開關在哪里,只好打開了手機的閃光燈。
眼前的場景亮了起來,原來是衛(wèi)生間,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把光線都反射了過來,讓我覺得有點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