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下死了人,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小警察很利落地拿出筆記本,像是要給我做筆錄。
一聽到死了人,我心里頓時就是一突,不由想起了昨天晚上窗外的黑影,還有窗戶上那半個手印。
但我知道我要是把這些事告訴他,他肯定不信,只好搖著頭說:“沒有,我昨晚睡得很熟,什么都沒聽到。”
他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蕭菀白,有些心領(lǐng)神會地點了點頭,不過在走之前還是告訴我,如果想起了什么一定要聯(lián)系他們。
警察又去樓上接著調(diào)查,我趁著這時候跑到了樓下,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水道被挖開之后,惡臭沖天,但還是有一大堆人不懼惡臭,圍在那邊看熱鬧。
圍觀的都是平時的街坊鄰居,我也認識幾個,就湊在邊上聽她們議論,這些人說的有模有樣,說那具尸體如何如何得慘,還有說連手掌都被削掉了半個。
那具尸體已經(jīng)被抬到了車上,用白布蓋著,看來是看不到她的模樣了,不過我也沒有多關(guān)心這事,看了幾眼就回到了房間里。
不過那條下水道剛好在我的窗戶底下,想想下面死了個人,還多少有些不舒服,更別說還有下水道的惡臭往上噴,我就索性直接抱著蕭菀白,住到了對面去。
中午的時候蕭菀白醒了一次,吃了些東西又睡著了,讓我都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她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要照顧她多久。
不過我想想也很奇怪,蕭連山手眼通天,肯定是知道蕭菀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他非但沒來關(guān)懷半句,反而像是甩鍋一樣,直接把她交付給了我,真是一對奇怪的父女。
昨天侯八萬還說要帶我去辦什么入職手續(xù),我就約他見了面,碰面之后,他一臉狐疑前前后后打量了我好幾圈,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東西。
我有些無語地問他:“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太帥了?”
“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東西了?”侯八萬問我。
我有些發(fā)愣,最近我能碰上什么東西,除了楊萱萱,就是那具下水道里的女尸了。
“難道我又撞鬼了?”
侯八萬連連搖頭:“不不不,不是鬼,你身上這種氣息,像是……靈體。”
我疑惑地問他:“什么是靈體?”
“解釋起來很復雜,又不是鬼又不是人……”,侯八萬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以后再跟你解釋,你現(xiàn)在先拜師。”
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要當擺渡人,我還要給侯八萬磕頭拜師,不過男兒膝下有黃金,為了走在路上都能撿到錢,我果斷跪下來給他磕了好幾個頭。
我懷著領(lǐng)證的激動心情和他一起到了登記處,就是路邊的一個報亭,還貼著一塊小紙片,寫著:刻章辦證迷藥手槍。怎么看都是一個辦假證的地方。
報亭里是一個老頭子,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侯八萬走過去笑著說:“老劉,我?guī)е^來了。”
老劉咧著嘴看了看我,露出了他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用有些不標準的普通話說:“小伙子年輕力壯,倒也不錯。”
他說完以后,就轉(zhuǎn)過去拿起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又蓋上一個章,塞給我說:“行了,沒事了。”
“這么就完事了?”我有些詫異地看著手里那張營運資格證,我原本還以為會很麻煩的。
老劉又轉(zhuǎn)過頭對侯八萬說:“上頭發(fā)來了消息,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
“啥事?”侯八萬有些無所謂地摳了摳鼻孔。
“有幾只厲鬼從下面逃了過來,據(jù)說還叫囂要獵殺擺渡人,維護鬼權(quán)平等。”
侯八萬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又試探著問:“都是什么修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