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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j_n">葬秋楓解封者
于云龍身為練家子,自然知道截拳道,那是華夏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武術家李小龍創建的實戰武術流派,講究‘無形無式,大道至簡’,所謂的‘截’就是攔截,阻截的意思,再強大的招式也有一個力量提升的過程,即所謂的沖量,而截拳道就是利用后發先至的攻擊將對手的招式攔截在起始狀態,道理說來簡單。
但想要實現,反應力、眼力、身體力量、協調性、速度缺一不可,于云龍方才的招式雖然只是試探性,但力道和速度都已經不是普通學生能承受的了。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于云龍眼神一狠,爆烈的拳腳轟向左鴆楓,空氣中傳來噼啪的骨肉撞擊聲,所有看客屏住了呼吸,軍訓時雖然見到過左鴆楓出手,但操場范圍那么大,紀律也不允許隨意走動,很多人只是遠遠地看,而覺得很厲害的樣子,和近觀相比那視覺沖擊自然是大相徑庭。
兩人已經相互往來十余招,左鴆楓的神態就如同閑庭信步,于云龍卻如同困獸之斗,他腦門上青筋暴起,臉色憋得通紅,那暴雨般的攻勢也變得紊亂了起來,因為他剛才施展的所有招式,無一例外被左鴆楓扼殺在搖籃之中,他在武校里也不是沒有碰到比自己厲害的人,但從來沒有打得如這般憋屈。
“呀?。 彼宦暣蠛?,強行提升出招速度,但力量是守恒的,無論他怎樣強行提升,他出招的力道和速度都逐步走下坡路,漸漸他的腳步亂了,左鴆楓一腳撥下,他轟然倒地,但卻不死心,原地一個鯉魚打挺,繼續苦苦掙扎,這就如同一個垂死之人的回光返照,他的破綻越來越多,左鴆楓的拳頭趁虛而入,如同爆豆打在他身上。
他的腳步以飛快的頻率向后踏著小碎步,眼神恍惚中口中喊道:“我不服!如果我全力的一擊打中了你,你必敗無疑!”而這時左鴆楓停止了攻擊,于云龍的身體如同被雨打的浮萍,搖搖欲墜,但卻強撐著沒有倒下,他艱難地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左鴆楓。
左鴆楓一雙紅眼古井無波,淡然道:“好,我滿足你,用你最強的招式吧,我不會攔截的,硬扛!”
于云龍眼神一亮,吐了一口血水,道:“好!你別后悔!”
調整片刻后,于云龍目光中又恢復了兇戾,他雙目圓瞪,身體如同一只暴沖而出的蠻牛,高高躍起,一記灌注了他余下全部力道的踢擊轟向了左鴆楓的胸膛,而左鴆楓果然如他所說,并沒有使用截拳道攔截他的招式,當于云龍的腳底離左鴆楓的胸口還有幾十公分時,他的臉上漏出了猙獰的哂笑,因為他自信,這一腳過后,左鴆楓絕對不能還有再戰之力,至于勝得光不光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站著,對手倒下這個結果,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臉上,只見左鴆楓左拳關節噼啪作響,一記直拳直接轟在了于云龍的腳底板,于云龍的身體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了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下,他表情痛苦,他感覺自己的腳底板好像要裂開了。
“你,不是很能打嗎?”左鴆楓走上前悠悠問道。
“你!你!不是人,你是,變態……”于云龍的臉已經揪成了一團。
而左鴆楓這時卻低下身子,伏在于云龍耳邊輕聲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如你所說過的,去女茅房吃屎,第二,跟我?!?
于云龍此時心里五味陳雜,他原本是想憑著武力威懾左鴆楓跟著自己,這樣自己就有希望爭取高一老大,但誰能想,到頭來,一切都翻轉了。習武之人,強者為王,他輸了,輸的很徹底,他一咬牙,以只能左鴆楓能聽到的聲音道:“我……跟你……”說完他就因為疼痛失去了意識,昏厥了過去……。
左鴆楓對著于昊正使了個眼神,于昊正會意,走向于云龍,將他架在肩膀上,而于云龍那些手下被這一幕從驚懼中喚醒,紛紛上前,怒視于昊正,于昊正道:“我送你們老大去醫務室?!彼麄兩晕⒁汇?,隨后點頭跟了上去。
在不少人崇敬的神色下,左鴆楓卻走到了身上滿是腳印子的趙晗身前,將他拉了起來,在他炙熱的眼神下,對他說道:“兄弟,你做的很好!”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似有深意的眼神。
食堂的路上,左鴆楓略帶歉意地對韶華音說道:“小音,對不起,我……”
韶華音卻打斷了他:“沒事,這件事不算違背承諾,畢竟是他先動手的,我總不能眼看你受傷不成?!?
左鴆楓慚愧地笑了笑,雖然確實是對方先找得茬,但自己卻也有算計。
軍訓結束了,韶華音也已經換下了一身悶熱的軍訓裝,換上了一身短袖體恤,兩根皓臂映著日光,下著一條包膝的緊致牛仔褲,這個季節下很多女生都穿上了短裙,但韶華音是個特別傳統的女孩,低于膝蓋的衣服是不會穿的。那緊致的牛仔褲將她發育地凹凸有致的身段構嵌的涇渭分明,她走路端莊,胸口挺立,即便是在熙攘的人群中,也是那么的搶眼,一路上不知引來了多少男生炙熱的視線和女生艷羨的眼神,對于這些韶華音絲毫未察覺,只是和身邊同樣鶴立雞群的紅眼少年巧笑攀談著。左鴆楓隱約感覺周圍有不少不善地目光,嘴角一笑,并未在意,突然,他察覺到這些目光中有一道格外刺眼,他憑著直覺朝著身后望去,那種感覺卻消失了,他疑惑了一下,旋即留心。
而在身后的高二教學樓上,一道輕浮的聲音響起:“程哥,那個高一的小妞好漂亮,這奶子,這腚,不知道她的……”
啪!一記耳光打斷了他污穢的話語,他捂著半邊紅腫地臉茫然又恐懼地看向那怒火的源頭,顫聲道:“程…程哥,我…”
“從今天起你不用跟我混了,滾出我的視線,否則見一次打一次,要怪,就怪看上了我中意的人,你說的那些部位,只有我能享用……”說完他不再理會那人,轉而對身邊的一人說道:“調查那個女生是哪個班的,性格脾氣都要了解,對了,還有他旁邊那個看起來很親密的小崽子……”最后提到左鴆楓時,他的語氣格外冷冽。
那人聽到后恭敬點頭:“是!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