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貓肚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野似做足了功課,一出大門就帶著她往前邊走,走到一根路燈下面,鐵桿子上綁了塊貼牌子,寫著某某路公交車站。
沉鏡掏出手機一查,發現這里班車要四十分鐘一班,而最近的一輛車才剛剛過去。
“看來有的等了?!?
太陽有些大,曬不了不一會兒就覺得身上粘膩,眼前發花。她往旁邊一躲,縮到樹蔭底下站著去。
樹是小樹,細細長長的一根,樹冠開出來才巴掌大,枝葉稀疏,圓斑錯漏,照到身上仍然是熱。她瞥一眼遠處的青山又瞥一眼莊野,覺得這兩者相像之處甚多,懼是不怕熱不出汗的。
一時手機鈴響,沉鏡一看竟是李言打來的,一接起來就是炮轟式的逼問:“你不是給研究局的人抓去了嗎?怎么現在跟我那長輩在一塊兒?唉我都愁死了,開著車來都不敢上前?!?
沉鏡有些懵,話也沒回,先把手機拿下來看一眼時間,發現真倒退了過去。她隨便應付完李言,掛了電話,就去問莊野究竟。
莊野道:“龍族在穿越時會提供定時服務,可惜不大準確,最多定時到秒?!?
對一個普通人來說,能定時到秒就足夠了好嗎。沉鏡暗嘆一句他要求高,又把李言的來意大致交代了一下,“我們要不干脆坐她車走吧?”
莊野問:“那你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還能怎么解釋?就說我被放出來了唄。反正那個我已經被關起來了,我算算時間啊……大概十來天不會出現,我想做什么都方便?!?
這于她來說即是過去也是現在,發生過的事沒有懸念,要避開岔子很是容易。
她打了電話給李言,叫她開車過來。
李言來時都一驚一乍的,“你怎么速度比我還快?”
沉鏡面不改色地撒謊,“研究局的車快啊,他們能一路闖紅燈不帶停,你能嗎?”
“這倒也是?!崩钛越邮芰诉@解釋,緊接著又愁起公司的事來,“我剛接到郵件通知,全公司暫停營業。他這是要搞什么?。看髾嘣谖斩疾幌认硎芤环??”
沉鏡猜白霜應該去那邊世界了,畢竟另一個自己還在鮫人族手里呢,等于弱點被敵人掌控,總要先想法子拿回來。
想到過會兒也許她能去嚇嚇陸浮萍,心情多少也好上了一點。
可車行不久她就接到了陳幼蘭電話,那頭亂七八糟的,依稀可聽見有個女人在扯著嗓子罵賤人等語,“你方便來陳家一趟嗎?”
沉鏡問:“怎么了?”光聽背景聲就有點感覺不妙啊。
陳幼蘭嗤笑道:“陳端方把小簇給睡了,正被李秀紅堵了個正著。”
李秀紅是陳端方的現任妻子,大概三年前上位,如今正當妙齡。
“什么?陳……他睡了誰?”
“小簇啊?!?
“小簇是他外甥女啊!”
就算陳幼蘭和陳端方是同父異母,但血緣關系總在吧,怎么陳幼蘭半點兒都不為小女兒心痛,反而倒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在里頭?
難道小簇不是她親生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后就壓不下去了,她仔細回憶陳幼蘭以往態度,發覺她對小簇的確冷淡的很,后來家境敗落,因陳端方的青眼才開始對小簇好??赡呛靡彩橇饔诒砻妫f到底是為了利益。
如果是親生的,像這樣冷酷也說不過去。放這邊也許可以說是她厭惡小簇的癡傻,可在小簇智商正常的情況里,也沒見她對小簇有多親熱啊。
可要不是她親生的,她又為什么要忍著小簇?
當年陳老爺子還在,陳端方還沒掌權,她底氣足得很,要離婚不過分分鐘的事,虞成奈何她不得。
越想越覺得不對,沉鏡把那些份記憶都拉出來做對比,妄圖找出些蛛絲馬跡卻無果,反倒凸顯出了虞成的異常來。
他其實沒甚本事,又冷漠自私,家里原本還有三個兄弟在,個個都比他優秀。但他們都命短,很快就死的只剩虞成一根獨苗,他借著虞家繼承人的身份娶到了陳幼蘭,父母又在他婚后不久過世。
他運氣太好,簡直好了不正常的地步,之后的癱瘓其實也奇怪,沒聽說虞家有遺傳病,他也沒受到任何傷害,好端端的就癱了。沒癱的那一回也只顧著喝酒,而非是努力在創業,連掙扎的過程都沒有,仿佛早就接受了現實一般。
還有他對小簇也是奇怪。有錢時就不說了,公司業務都忙不過來,自然沒空照顧女兒,可是窮后家里就只有小簇陪著他了,保姆是陳家送來的不可信,他待小簇不說十分上心也是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