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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姐,請賜教。”
一身白衣的天鴻站在擂臺上風(fēng)度翩翩的道。
天清雪聞言,淡然一笑,道:“早就聽聞天鴻表弟天賦異凜,今日難得有機會,正好討教一番,還望天鴻表弟手下留情呦。”
“呵呵,手下留情可是我對清雪姐期望呢。”
兩人這般說著,已在擂臺上對峙起來,雖說還未交手,但那種一觸即發(fā)的氣氛卻是異常明顯。
天玄見兩人在上面秀來秀去,心中忍不住把天鴻全家罵了十八遍。
“呵呵,既然清雪姐不好意思對我這做弟弟的出手,那就由我先來吧。”天鴻淡淡道,在其說完一瞬間,強大的氣勢席卷而出。轟!
煉體九段!
“天啊!”
“天鴻表哥竟然真的達(dá)到了煉體九段。”場下眾少年見天鴻爆發(fā)出的氣勢忍不住震驚道。
“這次可有得看了,據(jù)說清雪姐早已達(dá)到了煉體九段,不知道他們倆誰更強。”
“那天玄才煉體八段,顯然沒什么競爭力了吧。”
“……”一系列竊竊私語聲傳來。
場下的天玄望著天鴻不禁眉頭緊皺起來,喃喃道:“煉體九段嗎…”
此時天鴻已先發(fā)制人,整個人猶如疾風(fēng)一般,對著天清雪一個鞭腿便沖了過去。
面對天鴻剛猛的勁腿,天清雪卻是輕退一步,玉足輕抬,將迎面而來的勁腿推卸而去。
“上乘武學(xué),玄空拳。”勁腿被卸,天鴻直接發(fā)動第二輪攻勢,漫天拳影連綿不斷的對著天清雪罩去,低沉的破風(fēng)聲響起,顯得頗為不凡。
被漫天拳影所籠罩,天清雪并未慌亂,來回挪動間避開了凌厲的攻擊,同時玉手并攏,劃過刁鉆的弧度,對著天鴻周身要害鉗擊而去,上乘武學(xué),靈狐手。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天鴻不得不退身躲避,撤手防御。
擂臺之上,拳掌交錯,腿影彌漫,低喝之聲不斷響起,場面極為激烈,使得場下眾人一個個都目不轉(zhuǎn)睛,跟著緊張到了極點。
嘭!
又是一次驚人的對碰,兩人都各自退了數(shù)步。出奇的是,這次兩人沒有再急著出手,而是全都眉頭緊皺的看著對方,顯然察覺到了對方的棘手程度。
天鴻望著天清雪,眉宇間凝聚著一抹濃重,旋即臉上變得傲然,喃喃道:“該分出勝負(fù)了…”,說完,只見其掌心處竟然有淡淡的光華涌動,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間爆發(fā)出來。
“那是…元氣破體的征兆。”坐在主席臺上的天雄望著場中天鴻那泛著光澤的手掌一臉震驚的道。
場下其他長輩望著天鴻,一個個臉上也都充斥著濃濃的震驚。
煉體分九段,九段之上便是三元境。
兩者之間看似只是一個境界之隔,卻有不小的門檻!
有的人進(jìn)入煉體九段之后不久便會進(jìn)階納元境,而有的人則會在煉體九段停留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好幾年。
究其原因,便是個人對天地間元氣的敏感程度,而元氣破體便是對天地間元氣極為敏感的體現(xiàn),能在煉體九段元氣破體者,預(yù)示著其會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內(nèi)迅速進(jìn)入納元境,成為名副其實的三元境高手,這樣的人,無不是驚才艷艷之輩。
如今天鴻的舉動明顯是元氣破體的征兆,其造成的轟動便可想而知了,若是天清雪有此征兆,很多人在驚訝之余會覺得理所當(dāng),畢竟其懷有地級高等血脈。
“好!”場下天雄在震驚之后直接高興道,想來對于如今天家又多了一天才頗為高興。
對于臺下的轟動,臺上兩人已無暇顧及。在天鴻顯示元氣破體后,不出意外,天清雪掌中同樣光華涌動。
比賽到了此刻,已明顯進(jìn)入了白熱化階段,兩人掌心光華涌動,低沉的破和聲不斷響起,各自將所練武學(xué)施展到了極致。
而當(dāng)兩人掌心光華濃郁到極點時,竟出奇的全都后退數(shù)步,隨后,兩人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驚天的沖撞在了一起。
嘭!
巨大的碰撞聲傳來,兩人身體快速向擂臺邊緣倒飛而去。
天鴻在即將跌下擂臺的一剎那戛然止住,旋即將身形站穩(wěn)。
而反觀天清雪,急速后退后,身體在擂臺邊緣沒有止住,一個踉蹌直接跌下擂臺。
“呼!”下方眾人見到眼前場景,直接驚呼出聲,臉上充斥著無法置信,任誰都沒想到,幾乎被所有人看好的天清雪竟然落敗了。
這般結(jié)果實在出乎意料!
此時在臺下的天通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微一愣神,隨后仰天狂笑:“哈哈哈,好,好,果然沒丟了你老爹我的臉。”說完,還扭頭看了一下天峰所在的位置,那模樣甚是得意。
天震望著天清雪,雖說其落敗了,但那眼神中并沒有一絲責(zé)備之意,而是濃濃的慈愛。
天清雪站在臺下,沒有想象中的落寞,有的只是淡然,而后嫣然一笑,道:“恭喜天鴻表弟。”
“呵呵,清雪姐客氣了,多謝清雪姐手下留情。”天鴻抱拳道,而后轉(zhuǎn)身看著天震,道:“大伯,我想結(jié)果已經(jīng)見分曉了吧,還要再比試一場嗎?”
天震聞言不禁眉頭緊皺,天鴻話中的意思很是明顯,他與天清雪都為煉體九段,而其在兩人中比賽中勝出,正常情況下還要再和天玄比試一場,而如今天玄為煉體八段,天鴻那意思認(rèn)為沒必要再和天玄比試,因為他不認(rèn)為天玄會在和他的比試中勝出。
正在天震猶豫之際,天玄聲音淡淡傳來:“天鴻表哥,表弟不才,早就想向表哥討教一番,今日難得有機會,難道表哥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我這個做弟弟的嗎?”一邊說著,天玄已走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