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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活到現在都是用南夏的子民的魂魄換來的。”

“你父親為了你用了秘術，代價是他的性命。”

“你以為為什么你能在南夏的皇宮里安然無恙，那是因為那就是一個地獄！一個為了制造無窮無盡的怨氣養著你的地獄！”

一個差點失去愛女又失去愛人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為了不失去愛人用性命換回來的女兒，那個在南夏國臣民眼中的體恤百姓的好女皇瘋了，別說一個南夏，就是天下人的命她都不惜，她只要她的染兒能活著……

江輕染想起了很多事，皇宮的后山，那個鋪滿白骨的后山，那個神秘的老嫗，經常失蹤的宮女侍奴，甚至被囚禁的怨靈，難道都是因為她嗎？

她一直以為她的重生代價是父后的性命，那個驚才絕艷讓母皇癡情一生的男人換來的，所以她對母皇很愧疚，她害母皇失去了摯愛，就算她再不喜歡當南夏的儲君，她都愿意去承擔那個責任。因為她想讓母皇開心，她的母皇只有她了。

現在，突然冒出來的“爺爺”告訴她，她重生的代價不僅僅是父后，還有千千萬萬個南夏的子民，她一人讓千萬人死了都不能安生！！！

這真是……

荒謬……

“現在，你還不想做云族的族長嗎？”老人家靜了靜，說道。

他不能隱瞞，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

“……既然云族有讓我好好活著的秘術，那當初為什么不救我？為什么看著母皇為了我背負那么多子民的債！”江輕染咬著牙質問道，她不明白！不明白！

老族長白了臉，嘴唇哆嗦著言語道：“……那時你太小，傳說死而復生的人都是異數，有改天滅世之險。老夫當時想帶你回族的，但是你母皇那時已經瘋了，一夜之間她屠了一座城，我如果帶你走，她便屠了整個南夏。輕染，爺爺不敢賭，不敢……”

他現在還記得，那個女人懷里溫柔地抱著他的小孫女，眉眼都是為人母的舐犢之情，可就是這樣一個母親，為了留住女兒，用一座城證明沒了女兒她什么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