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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城位居律州境內(nèi)北方,冀州境內(nèi)離風(fēng)郡南方。
此時這個斜陽城里的一家茶館兒內(nèi),僅有一桌客人。
桌旁有倆人兒,
一個手持折扇的青年才俊,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傾城女子。
“楊姑娘,你為何執(zhí)意要去南離門呢?”青年才俊放下茶杯,端詳著眼前這個前幾日被他救下的女子。
紫裙女子正襟危坐,不言不語。
“唉……我說楊姑娘,你能不能不要跟一個悶葫蘆一樣,一聲不吭行么?這弄的我一個人說來說去,多無趣啊……”青年才俊揉了揉額頭,極是無奈。前幾****從王則生救下她的時候,原本以為這楊姑娘會驚嚇到打道回府呢。可誰曾想,只是過了沒一會兒,這名叫楊子馨的姑娘就很快的就冷靜下來,這倒是讓當(dāng)時他的很意外。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意外的。
最讓他意外的是這個楊子馨實乃一個不善言談的女子,要不是她告知他要去南離門,他還以為這楊子馨會不會是一個啞巴呢。
其實他還有個疑惑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問,一個小小山村的姑娘,怎會知道南方南離門那個門派的。
“齊陽,我們什么時候動身?”楊子馨終于說了一句話。
“誒呦,我的姑奶奶誒,你可算是蹦出一句話來,不容易啊……”齊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咱們先在這斜陽城里玩兒上一日,去南離門又不急,我聽說這斜陽城南十里處,有一大片花海,尤其是黃昏的時候,最美。”
“我不喜歡花。”楊子馨喝完茶,放下幾個銅板后,站立而起向著茶館兒外走去。
齊陽見此,頓時愣了,隨后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折扇跟了上去。
“楊姑娘,你怎么跟別的你女子不一樣呢?哪有女子不喜歡花的?”
楊子馨沒有回答,只是站在茶館兒門口揚起臻首望了望蔚藍(lán)的天空,輕聲道:“我,跟她們不一樣……”
不一樣?
怎么就不一樣?難道就因為你屁股比別的女子滾翹,胸前的四兩肉比別的女子多幾兩?
比別的女子模樣生的好看許多?
還不都是女子啊……
當(dāng)然這話,齊陽沒敢說出來,他怕他一說出來,這楊子馨保不準(zhǔn)兒會跟他拼命。
不是他打不過這楊子馨,實在是不愿。
開玩笑,他早已邁入武道靈玄境三品境,豈會跟一個山村女子較真兒?
“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楊姑娘。”齊陽展開折扇,扇著風(fēng)看著身旁這個雖是山村出身卻又天生麗質(zhì)的女子,心里某根弦被撥動了。
楊子馨慢慢轉(zhuǎn)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救了她一命的男子,淡淡的笑了。
“好美……”齊陽咕隆一聲,咽了一口水,連扇扇子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停了下來。
楊子馨,確實很美。
楊子馨轉(zhuǎn)過頭,看了看眼前的人群,然后輕移蓮步,款款離去。
齊,乃國姓,你雖不說,但不要當(dāng)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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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州城,
隨著僅剩的軍士求救,原本剛剛舉起長劍的阮長安停了動作,隨即轉(zhuǎn)頭向著僅剩軍士望去的方向看去。
圍觀人群的后方有一個路過的中年負(fù)刀男子,此時他已經(jīng)停下了行走的腳步,向著阮長安所在的方向看來。
阮長安與其目光瞬間便對上。
吳凡名么……
那個在和州城聲名鼎盛的刀客,那個同境界之下無敵之人?
人群向兩旁散開,留出可讓吳凡名通過的小道兒。
看著人群議論紛紛,對著這個中年負(fù)刀的男子恭敬之色,顯然他們也知曉這吳凡名的種種事跡。
“吳凡名,你還想不想救你徒弟了,若是想,那就趕快把這個雜種給我一刀宰了!”這個時候,僅剩軍士看到吳凡名之后,放佛是有了莫大的底氣,連聲音都高了幾分。
“嗯?”阮長安聞言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還跪在地上的軍士,冷冷一笑:“雜種?”
人啊,就是這么不怕死啊……
阮長安猛的向著軍士脖頸一劍砍去。
人群后方刀客見此雙眼一凝,身子瞬間化為幾個殘影向著阮長安奔馳而去。
“叮!”
一聲兵器相擊的聲音放佛要把人的耳朵刺聾,尤其是離著最近的軍士,直接一個癱軟在地,雙手猛然間捂住的耳朵。
滿臉扭曲,慘白異常。
顯然痛苦至極。
擋住阮長安長劍的是一把刀。
是一把蘊有靈光的血色大刀。
看著這柄血色大刀,阮長安目光順著刀身緩緩上移,他瞧著這個一臉疲憊之色的中年男子,過了會兒后,輕輕一笑,“吳凡名大俠?”
“是我。”血色大刀的主人聲音沉悶道。
阮長安緩緩收起長劍,雙眼精芒閃爍看著這個刀客,道:“你要殺我?”
刀客吳凡名收刀佇立,點了點頭,道:“是的。”
“哈哈哈哈哈……”
被鮮血浸透的阮長安持劍佇立,仰天大笑,只不過笑了一會兒便漸漸停了下來,看著要殺他的吳凡名,有些心疼道:“你是大俠么?”
大俠?
刀客吳凡名皺起眉頭,深深的呼了口氣,隨后眉頭展開,聲音一如之前沉悶,道:“曾經(jīng)或許是,但現(xiàn)在或許……不是了。”
阮長安看起來沒有一點兒懼怕的意思,反而倒是有點灑脫之意,道:“喂,吳凡名大俠,我可是從小就聽過你的故事啊,你的同境界之下無敵的絕技回首刀,更是讓我神往已久,可是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不是大俠了,這不是令人很傷心么……”
“我要救我的徒弟。”吳凡名沒有因為阮長安還是一個少年便小瞧于他,反而更像是與同等身份的人交談,慘然笑道:“對不起小家伙,讓你失望了。”說著便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血色大刀。
阮長安聞言淡淡的搖了搖頭,也揚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
他沒有怕,即便對方是武道高手。
“嗖!”
血色大刀靈光神異非凡,不是凡品,帶有風(fēng)雷之聲斬向阮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