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紅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長安呼了口氣,掀開被子穿好衣服,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小黃,笑了笑,走到窗前,雙手微微向前用力一抵,窗扉便“吱”的一聲向外打了開來。
剛一打開窗戶,涼爽的清風便襲進屋中,讓原本剛剛起床還有些不精神的阮長安頓時輕輕一個顫抖。
精深萬分。
“汪……”
小黃叫了,阮長安回過神兒來,轉頭看向不知在什么時候就已經醒了的小黃正盯著房門看,他不用想就知道有人站在門口。
“嗒嗒……”他的房門被人叩響,緊接著傳來齊志龍不滿的聲音,“緊著出來,吃完飯,還要去賣藝呢。”
阮長安應了一聲,在房間里稍微梳洗了一下,便抱著小黃下了樓。
幾個饅頭,三碟兒小菜,便是他和劉雙公齊志龍三人的早飯了。
吃飯的時候,阮長安還特意的瞅了瞅昨晚被他打敗了的齊志龍,不知這齊志龍是怎么了,神情一如之前,絲毫沒有提昨晚之事。
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既然齊志龍沒有提,他也就懶得理,瞅著蹲在地上一臉可憐相瞅著他的小黃,他心里一樂,掰了幾塊饅頭塊兒喂它。
劉雙公像是對這個小黃很感興趣,問他這小黃是那里弄來的,他將過程簡單的說了一下。
當然,青樓門口之事,他沒說。
他也要臉。
三人一狗吃過飯,便走出了客棧,向著主道中段兒走去。
由于齊志龍是聽他爺爺劉雙公的,所以阮長安和劉雙公商量了一下,決定今天擺上小半日的攤,下午就前往下個城池。
擺好攤,劉雙公就開始敲鑼叫喊了。
沒一會兒就圍了一群人。
被這么多不相識的人圍觀,阮長安心里很是忐忑,異常的臉紅。
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緊張是肯定的了。
首先表演的是齊志龍,接著是他,最后是劉雙公壓軸。
順序是這樣的。
齊志龍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今個耍的是掌劈青石磚。
不是一塊兒,而是五塊兒摞在一起!
齊志龍一掌劈開五塊兒后,果然圍觀的眾人拍手轟然叫好。
阮長安則是眼中精光一閃,暗道這齊志龍昨晚離去之時所言之語,應該沒有夸大之意。
憑這功夫,一旦真正學習了外門招式,他不敢說靈玄境之下無敵,至少初玄境之下應該是沒人能夠抵擋的住。
齊志龍抱拳一拜后,接下表演的人就是他了。
阮長安深呼了口氣,站在場中央,遲遲沒有動作。
齊志龍瞅著阮長安,嘴角勾起冷笑,顯然是不認為阮長安能有什么大動作。
而劉雙公則是緊緊盯著阮長安,不言不語。
就著這個時候,人群里有三個軍士,看到阮長安遲遲沒有動作,心里著實有些煩躁,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軍士張嘴就罵道:“你他娘的行不行啊?不行就他娘的滾蛋!”
“就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干啥呢那是,雕像啊?”周圍圍觀的眾人指指點點。
阮長安看著一雙雙眼睛恨不得剮了他的人們,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隨后哆嗦著摸向了自己跨在腰間的長劍。
“哧!”
長劍應聲出鞘,被阮長安握在手中;一股冰涼穿透身心,阮長安好像是有了底氣,直接在場中耍起劍招來。
首先是耍了一個俗的不能再俗的劍花,隨后右手向一撤,瞬間向前刺出,腳步挪移,長劍收出不停。
看起來倒是像那么回事兒。
阮長安耍的越來越得心應手,可就在這時,那個軍士又開始罵了:“耍的什么狗屁玩意兒?就這還跑江湖賣藝呢?”
阮長安聞言收劍佇立,冷眼看著那幾個明顯是特意找茬兒的軍士。
“呦呵,還挺有脾氣!”那個叫的最歡的八字胡軍士,一把推開人群來到了阮長安面前。由于阮長安身子還沒長好,八字胡軍士俯首盯著個令他不舒服的小家伙兒,直接揚起巴掌,就對著阮長安的臉打了上去。
阮長安當然不是吃素的,看到八字胡軍士要打他巴掌,他直接伸出手攔住了這一掌,并且抓住八字胡打來的手后,順勢一繞,繞到了八字胡軍士背后。
八字胡軍士的手被他牢牢鎖住。
“誒呦!你這兔崽子敢動你軍爺爺,你想死不成!”八字胡軍士疼的半彎著腰,吃痛喊道。
可還未等阮長安說話,與這八字胡軍士一同的兩個軍士紛紛出聲呵斥:“大膽!”兩個軍士連忙推開人群,拔出了自身的佩劍指著阮長安,怒目相視:“放手!”
“呵……”阮長安冷笑一聲,手上微微使勁兒,那八字胡軍士疼的更加厲害,沒有搭理這八字胡軍士的喊叫,他冷眼看著拿劍指著他的兩名軍士,道:“這劍拿遠點兒,當心傷我不成,傷著他可就不好了。”說完他便放開了八字胡軍士。
其實他是不想放的,可是如果不放,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在和州城內,他將寸步難行。
如果放了,會很有可能被毒打一頓,但是只要自己跑的夠快,想必這毒打也就挨不上了。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他還是決定放人。
做人,還得審勢而為啊。
他剛一放開八字胡軍士,便對著兩個軍士嘿嘿一笑。
然后……拔腿就跑。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打江湖,跑江湖。
都是江湖。
阮長安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因為方才的爭斗,圍觀的人已經很多很多。
里三層,外三層。
他沒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