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紅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長安一行三人跑了好幾條街道,這才停了下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都笑了。
“花花姐姐,你膽子可真夠大的!”阮長安對著喘著粗氣的花花伸出了大拇指。
茍不教也是頻頻點頭,附和道:“確實啊。”
“這有什么啊,不過啊,喜財到手了,我帶你們買好吃的去?”花花滿臉激動,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
阮長安看了看天色,隨后搖了搖頭,道:“我看還是別了,這天兒眼看著就要黑了,咱們找個地方住下來才是上策。”
“啊?”花花聞言小臉兒一苦,顯然是有些不開心。
就在這時,茍不教伸手拍了拍花花的頭,有些詫異道:“不是,我說蠢花,你怎么這么愛吃呢?在檬樹林可沒有看出來。”
阮長安搖了搖頭,“那檬樹林里面有啥?除了樹就是草,有別的?你能看出個鳥來?”他有些覺得白狗這家伙腦袋是不是被驢踢過。
“也是……”茍不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隨后三人轉身向周圍看去,正巧不巧,旁邊兒有一間客棧。
為了省錢,花花自己一個人住一間,他和白狗一間,就這么住了下來。
天色黑了。
阮長安和白狗倆人躺在床上,誰也不老實,一會兒你捅我一下,一會兒我踹你一腳,玩的不亦樂乎。
玩了一會兒有些累了,正當阮長安準備閉眼睡覺的時候,一側傳來了白狗叮囑的聲音:“睡覺輕點兒,那會兒咱們跑的時候,有人跟著咱們呢。”
阮長安聞言一愣,隨即轉過頭去,滿臉疑惑的看著背對著他的白狗,詢問道:“真的?”
“娘的,這個大哥還能騙你不成,睡吧,應該是沒有事情的。”白狗沒有轉過身來,只是說完便拉上被子,睡了起來。
阮長安皺了皺眉眉頭,看著屋頂,想著是誰在跟著他們。
該不會是那新郎官兒派的人吧?不應該啊,看那新郎官兒成親時的陣容,也不像是一般人家啊,這為了喜財還能半道兒搶回去?
阮長安想了一會兒,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嘆了口氣,干脆睡起覺來。
半夜,
夜深人靜時分,阮長安以及茍不教倆人所在的房屋,一只小小的竹管兒捅破窗紙,吹進來一陣煙霧,煙霧裊裊緩緩蔓延,沒一會兒便蔓延到了木床旁。
茍不教瞬間睜開了眼,看到這些煙霧,本想動手的,隨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便拉上被子將躺在他身旁的長安蓋了個嚴嚴實實。
而他,則是該怎么睡,還怎么睡,只不過呼吸有些不像之前那有規律了。
這是問劍山莊獨有的吐納術!
時間緩緩的過去,房間里迷霧逐漸散去,外面的人像是感覺差不多了,便悄悄推門而進。
是一個身穿家丁服飾的年輕人。
這個家丁躡手躡腳的來到床邊,瞅了瞅床上的倆人,嘿嘿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這個家丁離開房屋的剎那,茍不教閉著的雙眼猛的睜了開來,他剛想去拍身側被被子緊緊蓋著的阮長安時,卻發現被子一陣蠕動,緊接著阮長安的腦袋便從內伸了出來。
“嚇著了吧?”阮長安對著目瞪口呆的白狗嘿嘿一笑。
他在白狗給他蓋被子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只不過沒有動作而已,接著他聽到有人走進他們所在的屋子來,更加安靜了。
“不是,你……”茍不教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相信。
阮長安則是擺了擺手,一幅滿不在意的樣子,道:“這點兒小把戲,還弄不倒我堂堂阮大俠,不然,本大俠怎么闖蕩江湖啊?”
“呃……”茍不教說不出話來,他覺得有些小瞧了這個初入江湖的小家伙兒。
阮長安坐在床上,望了望門口,隨后雙眼寒芒一凝,對著白狗悄聲道:“你信不信,等會兒隔壁房間便會有動靜。”
茍不教聞言一愣,皺著眉頭,道:“什么動靜?”
阮長安冷哼一聲,道:“一,家丁被花花姐姐所圈養的小黑咬中的叫喊聲,二,花花姐姐的呼喚我們的聲音。”
茍不教轉頭看了看門口,隨后目光炯炯的盯著阮長安,問道:“哦?這話怎么說?你是怎么知道那個家丁要去蠢花的房間?”
“這很簡單。”阮長安呼了口氣,開始穿衣服,一邊穿,一邊解道:“那個家丁進入到我們兩個所在的房間,只是查看我們兩個有沒有被迷昏,隨后便走出了出去,可見,這家伙兒并不是為了錢財而來,如果是要為了錢財而來,那么這個家丁會摸掉咱們身上的錢袋兒,可是,這家丁沒有。”
“可見這家丁對錢財并不是在乎,那他迷昏咱們的目的是什么?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為了花花姐姐而來。”
茍不教也坐了起來,也跟著穿衣服,道:“花花?目的又是什么?”
“美色!”阮長安說的很絕對,不過看到白狗一副看白癡似的看著他,他揉了揉頭額頭,道:“當然,不是這家丁膽大包天,而是他身后的主人,那個主人便是今日成親的新郎官兒。你臨睡時說有人跟著咱們,我仔細想了想,在檬樹林到這玉虹城的時候,你并沒有發現有人跟蹤,而等到咱們到這兒客棧即將入睡的時候,你卻說有人跟蹤咱們,顯然這跟蹤之人就是在咱們在玉虹城這段兒時間跟上的。而這段期間,咱們只招惹了那個新郎官兒,如果你要問我為何一口咬定是那個新郎官兒,我只能告訴,剛開始我也不確定,可是剛才在那個家丁離去時,我偷偷掀開了被子縫隙,看到那個家丁所穿的服飾,正是那個新郎官兒家的家丁服飾。”
這個時候,阮長安也穿好了衣服,茍不教也穿好了衣服。
茍不教對著他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道:“那他為什么要迷昏我們呢?直接迷昏蠢花不得了?”
“不不不,我要是那家丁,也會先迷昏咱們的,因為你的穿著打扮,那家丁又在大戶人家當值,眼界兒肯定是有的。也就知道你是問劍山莊的弟子,如果不迷昏咱們,他肯定會束手束腳,進入花花的房間,聲音肯定不會小,一旦驚動咱們,免不了有一場惡戰,所以迷昏咱們才是上策。”
“就家丁一個人?”茍不教忽然問道。
阮長安神秘一笑,道:“決然不會,凡事兒都怕個萬一,那個家丁肯定會帶個身手不凡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果然響起了花花呼喚他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