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紅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男子根本就不想給這個姑娘廢話了,看到這個姑娘死活不給他葷味兒,他干脆也不啰嗦了。
搶!
青年男子是在是餓壞了,也不管什么君子禮儀,再說他也不是什么君子不是?他直接拉起花花那條纏有黑蛇的那只手臂,一把手把花花的衣袖掀開。
“嗖!”
黑蛇像是非常具有靈性,在青年男子掀開花花衣袖的剎那就發動了雷霆一擊,速度之快,肉眼根本難以看清,不過青年男子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一般,另一只手直接伸出,掐住了黑蛇的脖頸。
“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啊!!!”花花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這看到青年男子掐住了小黑的頭,登時就慌了,尖叫中連忙伸出手按住青年男子的手臂,不讓他有所動作。
被兩人無視掉的阮長安看到這里,再也看不下去了,連忙跑向前來,試著拉開人,勸道:“你們多大人了?嗯?!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呢?”
“毛躁!”阮長安像個小大人似的,一手拉著花花,一手扯著青年男子,使勁兒的向兩邊兒拉。
不過最受罪不是他們三個人,而是那條黑蛇!
那條黑蛇頭被青年男子掐著,尾巴卻被花花間接的拽著,而阮長安又在用力的掰開倆人。
黑蛇,要被分尸的感覺啊。
它,它,它是它娘的造的什么孽啊!
花花一會兒看看她的小黑,一會兒看看青年男子,原本就快要哭了,這時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爹,我讓我爹打你……”花花的眼淚跟不要錢的似的,嘩嘩的往下掉。
“咕隆……”青年男子看著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咽了一口口水;一個恍惚,掐著黑蛇頭的手一撒,黑蛇迅速的撤回,再次躲進了花花的衣袖之中。
“你不要哭啊,我,我,我又沒怎么樣……”青年男子看到花花落淚的時候,就已經慌了;他是最見不得女子落淚了,尤其是美人兒!
前人不是說了嘛,美人兒落淚,如綿針刺心,心疼的很吶!
花花啜泣著退了好些步,與青年男子拉開些距離,這才揚起還掛有淚痕的小臉兒對著青年男子,罵道:“壞人!”
青年男子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干笑著轉換著視線,他這一轉視線,一下子看到了一個少年一臉氣憤的看著他。
嘿!這小子啥意思?!
青年男子伸手隨意的就是一拍,一拍便拍到阮長安的腦袋上。
阮長安頓時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你!”阮長安怒目相視。
“怎么樣?打我啊?”青年男子挑著眉毛,很不要臉的挑釁道。
這狗娘養的……阮長安在心里罵道,他當然不能罵出口,不然啊,他很難想象自己會有什么后果。
就在這時,阮長安忽然發現這青年男子頻頻嗅鼻,好像是在聞什么東西似的,然后這青年男子的目光,就盯在了他的身上。
“干啥?”阮長安被盯的很不自在。
青年男子嘿嘿一笑,然后猛地一指他的背后,大驚失色道:“快看,你后面有人!”
“什么?”阮長安聞言一愣,瞬間轉過身子去,然而什么也沒看到,接著他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等他轉過身子準備發問的時候,卻發現這青年男子不知從哪里弄來兩個大白饅頭,一手一個,左一口,又一口的吃著。
也不怕噎死!
這個時候,花花氣憤的看著青年男子,道:“你怎么可以偷吃小長安的東西呢!”
“我的?”阮長安一愣,隨后聯想到自己方才被騙,這才知道了緣由。
不過也不怎么生氣,只是對著正在對著嘿嘿笑的青年男子豎起了大拇指,道:“我說剛才你在聞什么,原來是聞到了我背簍里面的饅頭了,嘖嘖,你鼻子比狗的鼻子還要靈啊!”
天地良心!他說這話真是在夸這青年男子,而不是在諷刺著青年男子。
然而,這青年男子顯然是會錯了意,一把將手里剩下的饅頭吃完,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青年男子消失在原地,阮長安閉上了雙眼,他知道自己要玩兒完。
果不其然!
等青年男子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站在阮長安的身旁,直接將阮長安抱了起來,騰出一只手,直接給阮長安的屁股來了一次比較友好的‘摩擦摩擦’。
“敢說你茍不教大哥是狗,你小子活膩歪了不是!”青年男子根本就沒有一點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覺悟,下手一點不留情。
忒他娘的黑!
“茍大哥,我在夸你啊!真的!”阮長安叫苦不迭。
“狗大哥?!”茍不教聞言更是暴怒,下手更重。
阮長安直接不說話了,怎么說也他娘的是錯,干脆不說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