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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皇宮的路上,楊懿一直在低頭思索稍后見了靈帝應該如何應對,如何回答。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出現兩道彩虹這種異象,自然是怎么好聽怎么說。
雨后初晴見彩后,寓意我大漢雨過天晴,日后國情蒸蒸日上,在皇上的治理下,國泰民安,百姓稱頌,四方臣服。借著異象將皇上好好的稱頌一翻,自然可以得到不少的獎賞。
可是不行!
楊懿若是這么說了,雖然可以討得靈帝劉宏一時之歡心,可是現在太平道的勢力已經遍布大漢四周,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開始造反了。若是日后等到太平道張角造反,靈帝再一想到楊懿今日的諂媚之語,只怕會降罪到楊懿頭上。
可若是和靈帝劉宏說再過幾年就會有人造反的話,只怕靈帝會當場大怒,直接下令將楊懿斬首示眾。
所以楊懿現在可謂是陷入了兩難之局,既不能說好,可又不能說不好。
既然進與退均屬兩難,那么就不能將此事扯到國運上面,而是另說他言。
可是說什么好呢?
馬車內,楊懿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楊彪,低聲詢問道:“父親,您知道天子現在有幾個孩子嗎?”
楊彪奇怪的看了楊懿一眼,開口說道:“只有皇子辯一個。”
楊懿聞言神色一喜,心中暗道僥幸。沒想到亡國之君漢獻帝劉協竟然還沒有出生,既然如此,那么等下靈帝召見的時候,就可以誆他說這是即將有子的預兆。
如此一來,楊懿之言既準確,又不會惹得靈帝劉宏不快,可謂是一舉兩得。
很快,馬車行到皇宮門前,楊懿與楊彪一同下馬,隨后步行至嘉德殿,通報過后,楊懿與楊彪一同進殿。
“微臣楊彪(小民楊懿),拜見陛下!”楊彪與楊懿同時行禮拜道。
“平身!”
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上首處傳來,楊懿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只見靈帝劉宏今年雖然不過才二十來歲,但卻面色蒼白,無精打采,神態憔悴,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隨后楊懿又看了看四周,只見自己的祖父楊賜、司徒袁隗,還有一些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大臣,均在殿上。只是眾人有的面帶怒色,有的則是低頭沉思,不知道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就是太尉楊賜的孫子楊懿?”靈帝劉宏看著楊懿,開口問道。
“正是小民!”楊懿躬身拜道。
楊懿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將靈帝加為好友,以便日后實時觀察靈帝。
“恩!聽說你精通天象之學,進殿之前,你應該也看到大殿上空的兩道彩虹了,不知你對此事有何看法?”靈帝淡淡的問道。
因為之前已經感覺到大殿之上的氣氛頗為怪異,所以楊懿不敢亂說,當下謙虛道:“欽天監王輝大人知天文,曉星象,在各位大人面前,小子不敢說話。”
“陛下,我朝自太祖立國以來,就有明律宦官不得干政。然十常侍卻侍寵而驕,妄加干預朝政,以致地方州郡奸吏當道,大肆盤剝搜刮百姓,十常侍實乃亂國之源,請陛下明斷,剪除亂源,以正朝綱。”楊賜不知道楊懿會說些什么,于是便搶先說話,算是給楊懿一點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