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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城二樓的茶室里,沙白喝著茶,葉寧在看著一張報紙。
葉寧把報紙舉到沙白眼前讓他看,“你看,古玩城前天的搶劫案,上了報紙了。字畫城那邊的“林韻齋”最值錢的一副宋代字畫被搶走了,老板娘還受了傷,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
“嗯,真是亂啊。”沙白隨口應了一句。
“沒辦法啊,古玩城都是值錢的東西,肯定是有危險的。”葉寧忽然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沙白,“你能不能幫幫我啊?”。
“嗯?又要干什么?”沙白露出一臉的警惕。
“現(xiàn)在這么不太平,我的古玩店,也得有點保安措施啊。”
“所以呢?”
“所以呢,你可不可以來我這里,做一個保安經(jīng)理?保護我的財產(chǎn)安全,這店里的玉石加起來有幾百萬那,要是出了事兒,我就得去跳河了啊。”葉寧夸張地做出一個跳水動作。
“為了區(qū)區(qū)幾百萬,你葉地主就會跳河?恐怕你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吧?!”沙白撇了撇嘴。
“不要把我想像的那么有錢,賺錢其實是很不容易的。”葉寧眨了眨眼睛,繼續(xù)柔弱的表情,“沙白,這次我真的是求你了,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可以和人猿泰山對打的猛男,可以給一個弱女子帶來多大的安全感啊?”
“人猿泰山?阿嚏!”沙白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想到那只巨猿從懸崖上跳下前瞪他的那一眼,沙白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zhàn)。
那是譚飛。雖然譚飛絕不會有那么高、那么壯、那么多毛,但沙白還是能從那雙眼睛里看出來,那就是譚飛。
看到沙白有點猶豫,葉寧不滿意地撅起了嘴。“想啥呢?讓你做個保安有那么難受嗎?好歹也是快十年的交情了,我有危難你就置之不理嗎?你就算只保護我一段時間也行啊。”
沙白苦笑:“這種搶劫案,偶爾發(fā)生而已,其實你不用那么緊張的。”
坐在對面的葉寧立刻就瞪起了眼,一副要撲過來把沙白掐死的樣子。
沙白看著御姐兇悍的表情,出了一頭汗。他趕忙松口,“我暫時幫你干半年好不好?”
“噢耶!”葉寧舉舉拳頭,興奮得跳了起來。“工資八千塊,不許講價!住呢,就住玉石市場后面那個小院子里,不收你房租!”
沙白嘆了口氣。這次來江南市,本來是希望能在譚飛身上得到林菲的線索。可是事情到了目前不但沒有一點進展,反而變得越來越復雜。按照沙白原來的計劃,是要返回臨海市,重新找工作。他今天到玉器店來,本來是來給葉寧還玉牌的錢。沒想到還錢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說,葉寧就提出了保安的事情。
御姐不是那么好拒絕的。沒辦法,先干半年保安再說吧。于是沙白就成了“古韻”玉石店的保安經(jīng)理。
三個月后,傍晚,玉石市場后邊的小院中。
沙白放下筆抬起身,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足足用了將近兩百張玉牌練習,在進階初級靈徒之后,沙白終于做成了第一張聚氣符。
沙白把聚靈符拿在手里仔細端詳。玉符邊緣上布滿了繁復但線條柔和的曲線,每條曲線都好像一道婉轉(zhuǎn)的長河,這些長河共同匯聚在玉符中央,匯聚成了一朵漂亮的蓮花。玉符拿在手里,能感覺到似乎有一股股微弱的氣流,不斷地順著玉符邊緣的一條條長河,匯聚到中央的蓮花之中。
能做成玉符,說來還得感謝這份保安經(jīng)理的工作。
這工作實在是太清閑,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二樓茶室喝茶,有時候也裝模作樣的到店門口四周去巡視一番,可是連個賊影子也沒有啊。沙白甚至有點期盼能來幾個小賊好讓自己盡盡義務。
他上班后,葉寧把二樓茶室布置了一番,并宣布為他的專用辦公室,別人不能再用。這下徹底方便了沙白,他索性關起門來,在茶室里安心練習畫聚靈符,每天從早到晚不間斷,三個多月,今天總算是第一次制符成功。
一塊聚靈玉牌幾乎要花一整天繪制,四天之后,沙白終于又畫好了四塊聚靈符。
下班后回到小院里,沙白開始在院子里尋找合適地方。按照灰影所教的,只需把這五面玉符,按照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在院子中埋藏好,這小院里就可以聚起一定程度的靈氣。
沙白正在四處張望尋找合適地方,院子外就響起汽車聲。
沙白走出門外一看,是葉寧開車來了,還拉來了十幾盆花兒。
“這是什么花?”沙包好奇地盯著花盆問,盆里的花個頭不高,開著兩三朵淡紅色的花。周圍的葉片呈卵形,前端尖尖的,尾部則是圓形,葉片上布滿了細小鱗片狀脈網(wǎng),顯得很有光澤。
“木線蓮,可以凈化空氣的。擺在院里很好聞的,你不是有時候在院子打坐么。”。葉寧蹦蹦跳跳地把花盆在院子里分散地擺開,然后催沙白去做飯,“去做晚飯啊,我拿來這么多花,你怎么也得請一頓飯感謝一下吧。”
沙白和葉寧吃完晚飯,又喝了會兒茶,然后葉寧說要看電視連續(xù)劇。
看完電視,已經(jīng)晚上快十一點了。
“你還不回去啊?很晚了。”沙白瞟了眼還賴在沙發(fā)上絲毫不動的葉寧。
“干嘛!趕我走啊?把我趕走了你好在那些玉牌上鬼畫符?”葉寧沖沙白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