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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凌聽到這個,心口‘霍’的一下,仿佛被人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不停的在流血。
這八個大字,血淋淋的告訴他,他曾經傷害過他,他心痛難抑。蘭鈺兒不過是個工具罷了,竟然敢傷害他的素酒,他不會放過她的。他是后來才知道,這個女人挑釁了素酒,逼了她離開。
來的時候路程慢慢悠悠的,回去的路程卻很快,馬蹄濺起的塵土在空中飛揚,嘚嘚的馬蹄聲不絕于耳。
不過三天,已經臨近長安城。
傍晚,郊外的一條小溪邊上,燃著幾個火堆,火堆上架著幾只兔子和野雞在烤,若干幾個人圍著火堆,安安靜靜的,并沒有什么人講話。
這一行正是沒有趕上小鎮的葉景凌他們,此刻,素酒正躺在馬車里,神情倦怠的閉著眼睛休息,聯系趕路讓并未休養完全的身體變得極為脆弱,渾身無力已經是比較正常的表現了。
葉景凌坐在火堆前烤了兔子,小心翼翼將兔肉切平整了放在盤子,拿了一個水袋,上了馬車。
坐在火堆旁的隨行護衛已經見怪不怪了,當時跟著葉景凌的本來只有付毅一個人,人手不夠,這才又調了人過來。
“素酒,來,吃點東西!”葉景凌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的身子,素酒睜開眼,見他一臉擔心,輕手輕腳,生怕弄疼了她的模樣,笑了一聲:“葉景凌,我又不是瓷娃娃,你這么怕做什么?”語氣還是那般肆意,就是氣不足,聽起來十分虛弱。
葉景凌勉強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記得素酒身體極好,很少生病的,如今卻虛弱成這般模樣,他這么著急回去,又何嘗不是擔心她的身體呢?
素酒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塊切的細細的兔肉,又喝了一口水,這才擺手,示意自己不吃了。
葉景凌眉毛不自覺的皺起來:“再吃一點,吃得太少了!”
素酒神情怏怏的癟了下嘴唇,可憐兮兮道:“吃不下去了。”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水汪汪,潤澤澤的。
葉景凌覺得自己的心一瞬間化了,然后就端著還剩很多兔肉的盤子下了馬車。
素酒見他一走,嘴角一咧,笑得見牙不見眼,小樣!還治不了你。
葉景凌剛下馬車就反應過來了,看了看碗里的兔肉,心一定,立刻轉身,抬手就掀開馬車簾子,然后就看到了素酒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得意的笑容。
素酒見葉景凌瞪著他,半瞇著的眼睛完全睜開,紅唇微張,尷尬的笑了兩聲,“呵,呵……”笑完頓時覺得更尷尬了。
有些狼狽,有些無措。
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被抓到了一樣,眼睛四處了瞄,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葉景凌心頭的火氣被她這般模樣弄得又沒了。
“再吃一點好不好!”他無奈的看著她,見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也不說話,心下嘆了一口氣,“會長安城給你準備八寶珍好不好,讓你吃夠。”
素酒眼睛‘咻’的一下亮了,眼珠子直直的盯著葉景凌:“真的?”長安城有一家點做的八寶珍特別好吃,可惜就是要排隊,很長的隊就算了,還限量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