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知道,東君出自天狐一族,生而九尾,在青丘尊貴無比,天狐一族魅惑之能深入血脈,舉手投足自成風流,東君剛才認真解答,看她的目光十分專注,她不像洛陶修為深厚,哪怕東君根本沒有刻意施魅惑之術,依他如今的地位修為也沒有再施此術的必要,但兩人修為差距猶如鴻溝,謝清連他血脈中的本能都抵抗不了。
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東君說完不再直視謝清,給她緩過來的時間。
表面漠然,心里卻在回憶起以前的一件小事。
他化形期的時候,和洛陶一樣,被父皇保護得天真懵懂,只知修煉不通世故。
化形后,父皇說要讓他出去歷練以后好接手南冀,歷練時在雪山遇見過一個凡人少女,自己盯著她問了幾句話,話沒問出幾句,少女就羞紅了臉情不自禁撲了上來。
未來的神君大人當然守身如玉,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于是利落的出手,少女利落的暈了,再醒來已經是一年后,父母圍在床邊喜極而泣。
她看著自己的臥房,卻怎么也想不起發生了什么,只隱約記得好像有個極美的人,黃粱一夢醒,遺忘夢中人。
也側面證實了謝清的定力的確高于常人許多,可心里這沒被撲倒的小遺憾是怎么回事兒?東君思緒飛轉,剛升起點粉色的情緒。
又突然憶起那個手把手教他修煉,這一生唯一會喊他君兒的父皇,那一夜的骯臟齷齪又浮上心頭,眼神突然陰沉的如阿鼻地獄里無法救贖的怨鬼。
晉升神位,心緒起伏已經能夠影響周遭的天氣環境,情緒轉瞬就被掩藏,他抿抿唇,垂眸摸著白虎柔軟的毛發,若無其事的朝前方行去。
“阿娘,要下雨啦!”清脆的童聲響起,小女孩兒指著突然陰沉的天空,睜大眼睛數飄來的烏云。
婦人收拾著攤位準備歸家,咒罵到:“賊老天,剛才還是大太陽呢,剛擺好攤,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謝清卻看到了東君的面色變幻,暗想: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這些天他不是沒有表情就是慵懶謙和的微笑,她還以為修為倒了一定境界,人都沒了悲歡喜怒了。
心中再好奇,人家的私事卻不是自己能問的了,一路走來,雖然看起來東君謙和,洛陶陽光,說說笑笑猶如老朋友,她心里也一直都明白,兩人對她是疏離的,修為地位財富差距如云泥之別,若不是她性格還算入了兩人的眼,自己立下的血誓其實也只是幫人家打工罷了。
說穿了,她沒有籌碼,除了這次的無根草,連讓人利用的資格都少的可憐。
三人兜兜轉轉,在日落之前,找到卞城最好的客棧,要了三間上房,分別入住。
夜晚來臨,東君和洛陶修為深厚,根本不懼旱食傀的來訪,謝清認為自己是個凡人,旱食傀也沒工夫搭理她,三人和諧統一的進入了夢鄉。
天紀的修士只要不刻意放出威壓,身周的氣息就不過是比凡人強一點,這就導致了眾人都看不清對方修為,不敢輕易起爭執。
然而殺人奪寶對于很多修士也是家常便飯,他們會根據經驗判斷對方修為是否比自己低,當然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會有很多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發生。
比如,現在緩緩飄進門縫里的一縷黑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