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防汛的悲劇中,暫時不具備寫作條件……
“對了,琥珀,你這邊怎么樣,你這幾天都在找邪魅的蹤跡,找到了沒?”
“不行,邪魅的力量還很強大……不是普通程度的探測能找到的。如果稍微加強力量的話,就一定會引起邪魅的察覺。”琥珀回答。
琥珀回頭看向墻角的兩個木頭人……那是陸五從網(wǎng)上訂購的大型裝飾玩具,是那種有關(guān)節(jié),可以活動的木偶。
最初的時候,琥珀就打算把這些木頭人用魔法“喚醒”起來,作為炮灰來試探邪魅的戰(zhàn)力。不過這一點立刻就被陸五否決了。這絕對是個餿主意。讓這些東西出去,稍微一點不慎,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魔法的存在。
但是這場戰(zhàn)斗又不管不顧的硬上,卻又沒有必勝把握。所以陸五才提出找警察幫忙的計劃,或者說用警察的力量來進(jìn)行輔助。這是個好得多的選擇了。別的不說,琥珀現(xiàn)在就解決了對方力量的疑問。
“我們應(yīng)該盡快找到它。”琥珀說道。她的目光轉(zhuǎn)向窗外的霓虹燈光。“每多拖延一點時間,就會多一個人被殺。以我估算,最低限度,每三到五天,它就需要吃一個人……”
雖然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邪魅是并不是用嘴“吃”人,而是用人體組織“替換”掉自己的身體。不過本質(zhì)來說其實確實是一回事。
“琥珀,你說過,邪魅只要持續(xù)不斷的使用魔法,遲早會暴露出藏身之處的!”
“是的,它每次使用魔法吃人,總歸會留下魔法的殘痕。在這樣大的城市里,一次兩次使用魔法后的殘痕很難定位,但是只要次數(shù)夠多,遲早會暴露它的活動區(qū)域和特點……但是這樣會死很多人……無辜的人……”
“全中國十三億人,每年發(fā)生的兇殺案超過十萬件。”陸五在心里默默的回答。
最近陸五也感覺到了,別看琥珀自稱自己來自一個戰(zhàn)爭的世界,但是實際上她的道德水準(zhǔn)很高,起碼比陸五要高。這一點在邪魅這件事情上表現(xiàn)的尤其突出。因為陸五完全不會覺得邪魅殺人的事情是琥珀的責(zé)任。
這種感覺……其實很矛盾。一方面覺得琥珀道德水準(zhǔn)高是件好事,但是另外一方面又覺得因為這個緣故,放棄比較穩(wěn)妥的策略而采用冒險的策略就太糟糕了。
“那按我們另外那個計劃進(jìn)行吧。”陸五說道。“能成功嗎?”。
這個計劃其實是陸五提出來的,不過話說回來,陸五本人并沒有任何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所以這個計劃完全是紙上談兵。
“一定能行的!”琥珀回答。“因為我覺得陸五的計劃很好。”說著,她對著陸五笑了一下。
“好了,我去休息一下。”陸五告辭,因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心跳加快了很多。
不過,這可能是因為即將來到的戰(zhàn)斗吧。
清晨時分,葵花山山頂。
和W市其他幾座小山不同,葵花山因為山腳下的垃圾處理廠,成為了一個游人稀少的地方。正如很多人知道的,如果風(fēng)向不好,這座山整天都能聞到垃圾場的酸臭味。
所以現(xiàn)在,山頂?shù)男∑脚_上空空蕩蕩,只有一個人坐在那里。
那是一個穿著十分普通的年輕人,身邊放著一瓶飲料,一手拿著一個手機,坐在平臺邊的一塊石頭上,似乎正在山頂觀賞著這座城市。這是一個外表斯文的年輕人,面帶微笑,屬于那種長的好看而且耐看的類型——就像大家知道的,后者比前者更難得。
他正在做一件無聊的人常見的運動,就是把小石頭丟上去,然后接住。不過和普通人不同的是,普通人一般丟玩一枚小石頭,他的右手手里丟著至少五、六枚。那手的動作簡直賽過魔術(shù)師,讓人眼花繚亂。一枚枚石頭飛起,落下,速度的快的讓人咋舌,卻每一枚都被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電話鈴聲響了。年輕人用非常迅速的動作一下子收起所有的小石,然后一枚一枚都精確丟在不遠(yuǎn)處的一株雜草的葉子上——所有的石子命中的都是一張葉子。做完這件事后,他才把電話接到耳邊。
雖然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但是如果有明眼人在場,就會指出他其實遠(yuǎn)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而是有點迫不及待了。“啊,是菲利普啊,終于聯(lián)系我啦?我的事情完成了?”
“J,你不知道你交代給我一個多麻煩的事情……入侵警方網(wǎng)絡(luò)。我真的是瘋了才會接受你的委托。”
“不過你接受了,不是嗎?不要浪費時間,快點說。”
“入侵沒有成功……至少沒能侵入他們的主服務(wù)器。但是不管怎么說,我多少還是找到了一點機會,進(jìn)入了幾臺防護(hù)的沒那么嚴(yán)密的電腦,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