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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緋胭心中有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趣：“其二呢？”

武凌墨徐徐道來：“其二，圣上的身體狀況和田淑妃脫不了干系，他也許是受制于人呢。”

方緋胭接著他的話道：“圣上受制于田淑妃，才做出對她寵愛的表象，說得過去，至于現在對田家痛下殺手，不理不睬田淑妃，應該就是有了制約她的辦法。”

“他們是死是活和我無關，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兩人說著走著，已經走到了皇宮之外的馬車前。

方緋胭先將武凌墨攙扶著進了馬車，自己才在車夫的幫助下鉆進了馬車，身體前側，眼神躲閃著武凌墨：“什么如何想的，我聽不大明白。”

武凌墨就在她的身邊里側坐著，兩人愛得很近，他一手按在車廂之上面對著她，眸光灼熱如火：“你當今不明白我說的是什么？”

“我……”方緋胭感覺臉燒得厲害，有些坐不下去了，她視線轉向馬車里面：“你不說我又怎么知道？”

“好，那我說。”武凌墨按住方緋胭的肩膀，讓她面對她。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我想與你在一起，若是非要選擇一個人長久地留在我身邊，我希望那個人是你，從前，我不知道他們眼中的感情是什么，只到我認識了你，讓我覺得我的人生之中好似有什么不同了，我想每天看到你、想抱著你、想護你周全，也許這便是很多人口中所說的愛慕吧，那我就是愛慕你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心中藏有事情，有什么便說什么，想要什么便去拿，我既清楚了自己內心所想，就不會再委屈自己默默地藏著心事而對方卻毫無所察這一切。”

他對方緋胭的感覺不同，從一開始他便知道。

那個時候他只是覺得身邊有一個人陪著貌似也不錯。

對他的生活不會構成什么影響，還能為他添添情趣。

直到他眼睜睜地看著方緋胭容顏老去、失去呼吸的那一刻，他才真正得清楚自己對方緋胭的感情。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失去了。

他雖然沒有記憶，卻知道自己并非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生不出任何的感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