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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誠:“……”豬隊友!
司機師傅一邊計劃著繞遠的路線,一邊說道:“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正規(guī)的幫派?上面管得嚴,流氓、混混倒還是不少,只不過不成氣候。真正成大事的那些搖身一變就成了正經(jīng)生意人,你找誰說理去?”
夏信接著問道:“師傅知道尚季海嗎?”
“這怎么能不知道!”提起尚季海,司機師傅無比激動,“以前我一個同事應聘上他家的私人司機,工資馬上是我的五倍還要多!他NND!有錢真好啊!要不怎么說同人不同命!”
司機說得正激動,夏誠突然開口道:“師傅,你走錯路了。我旁邊這位是第一次來B市,但我不是。”
司機師傅立即訕笑道:“得嘞,明白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明擺著這客人宰不得,于是司機找一條近路又把剛才多繞的路程找補回來了。
出租車很快就開到酒店門口,酒店門口的兩個服務生已經(jīng)走上前替夏信和夏誠打開了車門,另有服務生拿行李,服務非常周到。
夏信對夏誠說道:“酒店聘請的總經(jīng)理眼光應該不錯,連雇傭的服務生都這么帥氣,我還以為是哪里請來的模特隊。”
夏誠吃味了:“比我還要帥氣?”
“你嗎?”夏信將人上下打量一遍,故意說道,“我已經(jīng)看膩味了。”
夏誠:“……”在一起別說七年了,連七個星期都不到,這就已經(jīng)開始癢了?
夏誠預訂的房間是普通的套房,臥室里只有一張不算寬綽的雙人床,正合他的心意。晚上抱著夏信入睡,擠擠更健康。
但是沒想到夏明宇請來的酒店總經(jīng)理太自作聰明,他通過夏信的身份猜到了夏誠是老總的兒子,于是自作主張地將夏誠訂好的房間換成了總統(tǒng)套房,且和夏信住在相鄰的兩個套房里。
看到夏誠黑成鍋底的臉色,夏信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也不知道酒店的總經(jīng)理是誰,他一定要認識一下。
夏誠被夏信的笑聲刺激到了,當著酒店服務生的面,抱起夏信就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圍觀全程的服務生表示,兄弟兩個人的感情果然和網(wǎng)上說的一樣啊,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把夏信放在床上,夏誠剛要欺身上去突然聽到了手機在響。
夏誠去臥室外面接電話,夏信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然后就把自己滾暈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一時間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接完電話回到臥室,夏誠說道:“我的人已經(jīng)找到冷煜被尚季海關(guān)在哪里了。”其實是夏遠堂之前查到的,但夏誠不能直接告訴夏信。
“這么快!”夏信從床上坐起來,“我們現(xiàn)在就要行動把煜哥救出來嗎?”
夏誠搖頭:“沒這么簡單。依我看來,尚季海是故意把冷煜的蹤跡透露出來的。”
“目的?”
“談判,和我談判。”夏誠說道,“這些年尚季海帶領(lǐng)著‘辰堂’在B市發(fā)展得很不錯,現(xiàn)在他不想止步于B市,于是就打起了A市的主意。”
“你的意思是,尚季海會拿煜哥的性命來威脅你交出A市的一部分市場嗎?”
“對。”
夏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他打從心底不希望夏誠為了營救冷煜作出很大的犧牲。如果這個犧牲方換成他自己就完全沒問題,尚季海要什么,他就可以給什么。
夏誠脫鞋上床,將夏信摟進懷里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雖然我和冷煜的交情算不上太好,但就憑他替我照顧你近三年的份上,這份人情我是一定要還回去的。不管尚季海從我這里拿走什么,我都會讓他成倍奉還!”
“我們硬搶不行嗎?”夏信覺得,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人被關(guān)在哪里了,那就去搶啊!
夏誠捏了捏夏信的鼻子,笑道:“剛才我就說了,沒那么容易。你知道尚季海一共請了多少人守著冷煜嗎?”
夏信想破了天也覺得不會超過五十人。
“你太小看尚季海了。”夏誠伸出兩根手指,“他一共雇傭了將近兩百人。”
“竟然如此大張旗鼓?”夏信稍一腦補兩百人手持武器是個什么場景,立即覺得膽寒。
“所以我才說他的目的不在于殺害冷煜,而是利用冷煜從我這里得到什么。雇傭的打手越多,就說明他的胃口越大。我們不能硬拼,只能等他主動聯(lián)系我們進行談判。”
夏誠的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