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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當日結束之時,雜志社主編不得不再次審批加印二十萬本當期月刊。
雜志社主編已經五十多歲了,從二十幾歲接觸這個行業以來他親身經歷了紙媒的輝煌與沒落,如今在解甲歸田之前竟能見證紙媒的枯木逢春竟是感動得痛哭流涕。許多其他雜志社的主編也紛紛有此感概,還有更甚者直接發微博感謝唐繼鳴及其各家粉絲圓了他一個讓紙媒東山再起的夢,雖然這個夢很快就隨著這次事件的落幕而破碎了。
直至九月八號這天,雜志月刊的銷量已經突破了一百七十萬,然而這已經不是夏信他們幾個人所關心的事情了。他們關心的事在明天發生——夏明宇和唐歌的婚禮終于要舉行了。
婚禮第二天也就是九月十號,這是夏信開學和夏誠出國留學的日子。
也許是和夏誠的離別在即,也許是遺憾不能參加明日母親的婚禮,也許是難過別人都在準備開學而自己卻不能按時返校,總之夏信這一天的心情非常糟糕,看什么都不順眼,心里埋著一股邪火卻怎么都找不到發泄的途徑。
祖琮和夏誠都不在病房里,他們都要各自回家準備明日參加婚禮的衣服。
說是準備,其實衣服早就做好了。他們回家試穿一下覺得沒什么問題就行,除了試穿衣服之外他們還要溫習明天要注意的各項禮節。畢竟是夏明宇的婚禮,整個A市的權貴名門之族都會帶兒女來露個臉,這場婚禮可以說是今年A市最大的社交場所。夏誠和祖琮都是從小被教導何種場合該做什么事的人,所以簡單的溫習即可。
剛才說的都不是祖琮和夏誠被叫回家的最終目的。
每年A市都會涌現出許多新的躋身于上億身家的商人,而祖琮和夏誠就要在每次的重大場合之前記住這些新人是誰,以及他們子女的相貌和愛好都是什么,這是夏誠最厭惡而祖琮卻把它當做游戲的事情。
祖琮的想法是:不管他樂意不樂意這都必須要做,既然如此,何不讓自己快樂一點。況且還有不少美女帥哥可以養眼,夏信只能看不能吃但是這些人又能看又能吃,他也不算吃虧。
而夏誠的想法則是:好煩啊好煩啊煩死了怎么這么煩老子才不想知道他們都是誰更不想知道他們都喜歡什么!一個個都長得奇奇怪怪的,老子更愿意待在醫院里照顧夏信!
而此時在醫院里照顧夏信的人是文昊,他在外面風流了十多天之后終于被夏明宇派人拿槍給“請”了回來。
文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向夏信訴說著自己的桃花運有多么悲催,短短十天他又被分手了三次!
夏信正在焦躁,所以不耐煩地問道:“你來醫院就是為了向我哭訴嗎?”
“不是啊!”文昊瞪大了眼睛說道,“唐姨讓我帶你出院。那什么肋骨斷裂處不是已經開始長骨痂了嗎?可以出院了,在家靜養幾個月就能康復。”
“幾個月?!”夏信白眼一翻,差點背過氣。他的學業真是被完全耽擱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啊小信信!是不是醫生都應該知道吧?”文昊也不多說直接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文昊前腳剛離開,堯旭后腳進了病房。
“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堯旭冷笑著,“直說吧,你惹到我了。既然你一心一意想幫唐繼鳴脫離我這個苦海,不如你替他跳下來。”
“就算我不跳又能怎樣?你已經答應過以后絕不強迫唐繼鳴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還是太稚嫩。”堯旭說道,“我只是輸了賭約以后讓他接拍電視劇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可沒說過。這不是網上流傳的言論嗎?難不成是假的?”
“你!”夏信抓住手邊的書砸向堯旭,后者腳步稍微移動就躲過去了。
堯旭走近夏信抬手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你應該打聽一下我是誰然后再考慮要不要惹怒我。要不是看在這張臉長得還可以的份上,我早就找人輪了你!”
夏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堯旭,目光里灌滿了一股狠勁。堯旭竟被看得一陣心慌,什么都沒再說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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