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子軒沒有理會任何人,冷峻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情緒。走到王子喬面前,直直的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猶如星空,深邃而迷人。
“你是不是認識我?很早的時候我好像見過你。”王子喬眸子閃爍,思索著說道:“很小的時候你有沒有偷偷帶我跑進后山,不幸遇到妖獸襲擊,你為了保護我身受重傷?”
王子喬把青衣交給雪兒,與王子軒面對面對視。眉頭緊皺,記憶很模糊,不僅想不起更多,反而還在消散。抓不住,更控制不了這種變化。越想頭越疼,猶如將要裂開一般。
王子軒上前抱住他,安慰道:“別想了,你說的是真的,只是記憶暫時被大哥封印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他拍拍王子喬后背,像一位父親般關愛。
王子喬楞在原地,喃喃道:“原來我的記憶真的缺失了,我到底遺忘了多少,為什么要這么做?大哥是誰?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此時像個孩子一樣,因為委屈鼻子有些發酸。
“沒事的!記憶只是暫時封印,慢慢會解封,之所以封起來,是因為這段記憶里隱藏著你還不能接觸的事情,怕給你壓力,造成負面影響。”王子軒收起擁抱,抓著他的肩膀輕輕地說道。
“父親和母親他們……”王子喬欲言又止,既害怕聽到噩耗又畏懼事實的真相。
王子軒沉默了一會,拉著王子喬走到遠處,眼神里露出擔憂,說道:“父親的事情我不能對你說太多,你要記住,他和大哥在最前沿浴血奮戰,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為了未來,不要怪他或者恨他。”
王子喬低下頭,心里發堵,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無法接受,從未謀面的父親和大哥把所有計劃封在自己記憶里,默默的轉身迎風遇雨,卻無怨無悔。
從另一方面來想,這是抱著赴死的決心所留的后手,萬一失敗了,不至于全盤皆輸,他們為王子喬打前鋒鋪路,以后記憶封印解除,只需踩著這條路往前,肯定會少了很多波折和困難。
王子喬沒有再說話,低著頭,感覺無地自容。
從祖地出來時的想法,成為他深深的自責,什么解釋,什么父親應盡的義務,都讓他覺得自己那么狹隘,那么膚淺。
“不用自責和內疚,與其如此不如抓緊時間讓自己強大起來,早一日趕到他們身邊,同進共退。”王子軒揉了揉他的肩膀說道。
“嗯!”王子喬狠狠點頭。
王子軒扒開上衣,指著肩膀上的圖紋鄭重的說道:“這副古碑圖紋,代表著我王家的責任與自豪,記住!王家男兒流血不流淚,誓死不低頭!寧可戰死沙場,絕不屈膝為奴!”
“流血不流淚,誓死不低頭!寧可戰死沙場,絕不屈膝為奴!”王子喬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如同戰鼓崩雷。
良久,王子軒輕輕道:“我該走了!照顧好自己!”他背對著王子喬,身影有些孤單和傷感:“前面的路你要自己摸索,不要太過于相信別人,這個時代混亂了!”
王子喬垂首黯然,沒想到相聚竟然如此短暫,心里有濃濃的不舍,盡管腦子里完全沒有了關于他的記憶。
無聲的點點頭,雖然還有更多的疑問沒來得及說出口,但是也不想問了,謎團還是自己去解開才顯得充實和真實。
“善女不可以死,她是成敗的核心紐扣,只有你才能找到與保護,否則將功虧一簣,父親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王子軒沒入空間之中,再也沒有回頭。
“善女到底是誰啊……”王子喬看著王子軒漸漸走進虛空,輕輕自語。南也說過善女不可以死,可是他真不知道善女這個人在什么地方,又該怎么去保護,完全沒有頭緒和方向。
王子喬在荒地上漫無目的的行走,一遍又一遍想著南和王子軒說的話,“我們并不是真實存在的人,或者有一個人是不存在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著什么隱情?
還有王子軒說這個時代混亂了,混亂是指哪個方面?是提醒還是暗示?種種疑問猶如漩渦,王子喬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關于父親的事情似乎得到了解答,王子喬卻更加覺得未知,突然知道還有一個大哥也在暗中操作,將對以前的認知徹底打亂了,關老明明知道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卻沒有透露半點給自己,那么關老真的只是一位古稀老人嗎?
荒地上滿目蒼夷,枯敗的野草荒涼而蕭條。天空飄蕩著霧霾,烈日也有些昏暗,光芒不能透進來。
何宣真鬼頭鬼腦的跟著王子喬晃悠,大眼睛骨溜溜亂轉,咬著手指嘿嘿一笑,琢磨著壞點子。
王子喬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何宣真,漆黑的眸子里掩藏了所有的茫然。他淡淡道:“我們回去吧!”說完擦身而過,向來的路走去。
“呃……”何宣真愕然,香肩頓時耷拉下來,沒精打采的跟著,一臉苦瓜相。
圍觀看熱鬧的各個勢力,已經走了大部分,花癡女見王子軒走了也悻悻然離開,只留下小部分人留意遺址后續情況,不甘心離開。
楚天,皇言等人也讓家族隨從先回去,兩個人聊天打屁,指點江山。估計是為了何宣真兩人才等候于此。
眾人中不見南的身影,他也提著大戟悄悄走了,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身份很神秘,實力絕對的強悍,然而卻不為人所知,就連皇言也看不出他的來歷,像是憑空捏造的一般。
若初性子清冷,可能早就帶人走了,她給王子喬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那座冰山法相,特別是冰山里沉睡的仙子,當時那種熟悉,心痛的感覺,仍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