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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師兄,那我這個做師兄的也奉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樊瑯天斂起的雙眸里也是寒氣逼人。
那一瞬,云致秋明顯感到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逼人的寒氣,方才受了傷的身子經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玉飛狐根本無懼他的警告,放開雙手,朝前邁步而出,如墨的長發隨意攏在一起,置于左胸前,幾縷青絲隨著灑脫的腳步,飄逸舞動,配上他那特有的魅笑,那一剎,竟是如此的俊美出塵。
云致秋虛弱地依靠在樊瑯天的懷里,冷冷地看著玉飛狐,這個男人,比起樊瑯天更加讓她感到不安,他的每一個表情,都帶著某種迷惑人心的目的,每一次出現,都絕非偶然。
“我尊你一聲師兄,是看在師父她老人家的面子上,要是我不念及同門之義,你此刻只怕是早已橫尸于此!”他的話冷且歷。
他的眼始終沒有離開云致秋,勾起嘴角,朝她笑著。
他,他認出我了!心頭一驚,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他那帶著戲謔的笑,讓她十分不安。
玉飛狐眼看向云致秋道,“她是我的娘子,你輕浮我的娘子,我這個做丈夫的顏面何存,我又怎能袖手旁觀!”
“丈夫?!”樊瑯天萬分的吃驚。
他愣神的瞬間,一道強而有勁的氣,猶如利劍,朝樊瑯天沖去。
樊瑯天抱起云致秋側身避過那一掌,反轉落地的時候,他朝玉飛狐擲出飛刀。
玉飛狐卷起衣袖,將飛刀擋落,足點地朝他們沖了過去,伸出手要抓住云致秋,樊瑯天的左手劈向他的手背,玉飛狐反手擋住他的攻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一個翻轉,樊瑯天只感到手臂一陣的麻痹,雙目斂起,他的手臂便如同靈蛇般從玉飛狐的桎梏中擺脫了出來。
云致秋驚詫地看著樊瑯天,她被制住內力,只能如同木偶般被他帶著走,不過云致秋也在暗地里觀察著他們的武功套路,玉飛狐擅長快攻,而樊瑯天似乎更擅長防御,兩人的招數各有特異,卻又源自一派。
云致秋在暗地里用心地記下兩人的武功招數。
玉飛狐身形一矮,從肋下攻擊樊瑯天,一掌劈向了他的手臂。
樊瑯天被震得后退了一步,玉飛狐卻抓住了云致秋的手臂,用力一拉將她拉進了懷里。
云致秋只感覺一道強勁的內力朝自己襲來,下一刻,她便被這道雷厲的內力卷入了另一個寬厚的懷里。
“你!”樊瑯天按住右臂,擰緊眉頭,看著他們。
“師兄,我們夫妻小別勝新婚,要小聚一會兒,素不奉陪!”說著他不理會樊瑯天的驚詫,徑直抱起云致秋離開。
云致秋被他抱著穿過游廊,徑直進了一座幽冷僻靜的別院。
“你!”雙腳剛一著地,云致秋便開口,“放開我!”
玉飛狐抱著她依靠在樹下,低頭看著云致秋,在她的耳邊輕語。
“娘子,你總是這么淘氣,讓為夫的好生難為?!庇耧w狐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顎,“今日可是為夫救了你,你要如何答謝為夫?”
說著還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一股酥麻麻的感覺如激流竄過四肢,紅暈微染雙頰,云致秋身子禁不住酥軟下去,卻被玉飛狐趁機攬得更緊。
他的話語如此的溫柔,眼帶笑意,只是,那般的笑意卻難以達到她的眼里。
“誰要你救了!”云致秋渾身無力地躺在他的懷里,氣息虛弱道,“你和他都是!一樣卑鄙,無恥!”
云致秋瞪著他,心中罵道,只會趁人之危,只會做戲,如狐貍一般狡猾的男人,比起如狼般的樊瑯天,他更加的令人討厭!
面對她的怒罵,玉飛狐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低垂著雙目,單手輕輕地拂過她如凝脂般的肌膚,順著耳根滑落到那如蝴蝶般優美的鎖骨,惡意地在那里來回勾勒她美好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