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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同心,其利斷金。”齊天說完,屈膝跪向眾人,以示唇齒之義。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在場的所有人,均在齊天的鼓舞下,全民吶喊,聲傳四野,震撼程度大有穿云裂石之意。
就這樣,齊天在侯米爾之后,又收了一位悍將。
……
由于蝮蛇是在齊天這個保險隊長的威壓之下,棄惡從善,老百姓們對蝮蛇的態(tài)度相對好了很多。
當天下午,蝮蛇帶著手下崽子們,從小蛇山的大本營浩浩蕩蕩的拉出十幾車贓物,在齊天等人的陪同下,返還給父老鄉(xiāng)親。
老百姓們完全不相信,改邪歸正的土匪,不是,改邪歸正的蝮蛇竟會將搶走的東西返還,老百姓們對齊天更加的感恩戴德。
小蛇山雖然距離侯家集十幾里的路程,每天與齊天等人見面很是不方便,在集長侯天正的帶領下,與侯家集的所有財主商討出錢籌建保險隊選址一事,在集長侯天正的倡導下,眾財主老爺紛紛向外掏錢,只為齊天以及保險隊成員保護好侯家集,以及侯家集的每一寸土地不被其他土匪胡子侵占。
建設住址一事,悄然進行著。
五月中旬的一天上午。
齊天想著找蝮蛇了解一下附近的大匪以及小匪勢力,提前摸清,才能做到知己知彼,防患于未然。
“熱心腸”的侯米爾外出尋找,結果沒看到人影,最終在細心的張勝口中得知,蝮蛇在獨自喝悶酒。
齊天聽說后,很是不解。
就在齊天去尋找的路上,忽然想起一個人,繼而便明白過來為什么喝悶酒。
很快,在張勝和侯米爾的指引下,齊天找到了猛灌“關東燒”的蝮蛇。
齊天坐在椅上上,二話不說,倒酒,一飲而盡。
起初不能喝酒的齊天,很是反感,酒氣太重,太辣,胃里享受不了。
后來,在老獵戶和齊天的老丈人威逼利誘之下,酒力直線上升。
酒,這東西對齊天來說,可喝可不喝。
都說酒后亂性,齊天認為那純粹是扯淡,分明就是借著酒勁行下流之事。
正應了那句:“酒為色之媒”。
侯米爾見蝮蛇一個勁兒的喝,左一杯,右一杯,喝了一杯又一杯,撓了撓頭,坐在蝮蛇身邊,打趣道:“蛇蛇哥,你這是感情受挫啦!?沒事,今后跟著大圣哥好好干,趕明兒讓他給你娶一個嫂子。”
侯米爾說完哈哈大笑,同時不忘拍了拍蝮蛇的肩膀。
起初張勝聽這話有點意思,可是,什么叫“娶一個嫂子”?感情這事兒跟蝮蛇沒關系啊!?
齊天看向侯米爾,面色嚴肅地說:“心里郁悶,你就別添亂了。”
就在這時,蝮蛇輕聲說:“瘋猴子說的沒錯,確實……心里難受。”
蝮蛇說到此,竟要落淚,簡直……
曾經叱咤一方的土匪,我的天吶!太神奇了!
齊天明白蝮蛇的心理,當即看向侯米爾和張勝,沉聲說:“咱們今后都是兄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對于蝮蛇的事,不要亂說。”
齊天自然是相信張勝,只是非常的不相信侯米爾那個如同破車的嘴,整天到晚的叨叨叨,跟更年期晚期似的。
張勝點頭。
侯米爾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看向正暗自痛苦的蝮蛇,輕聲說:“都說是兄弟,你不說,誰知道啥事啊!我又不是屬蛔蟲的。”
蝮蛇聽后,只顧著埋頭,卻不說話。
“我來說吧!”齊天說著,看向張勝和侯米爾二人。
“蝮蛇看上了一位姑娘,只是那位姑娘的家里不同意,甚至非常反對,所以……你們也看到了。”齊天如實說。
“真讓我說著了,還真是感情受挫了!”
侯米爾說完,接著又說:“我比較納悶,沒道理不答應啊!咱們蛇蛇哥,怎么看也是高大威猛,一表人才,長相……”
蝮蛇的臉上有刀疤,左眉斜下過鼻梁至右臉顴骨,四寸長刀疤,憤怒時極顯猙獰與可怖。
“長相可以忽略不計,就算不忽略,也沒有大圣哥帥的有深度。”侯米爾說著看向齊天。
身邊的張勝急忙說:“小心馬屁沒怕好,拍在馬腿上!”
侯米爾人嘿嘿傻笑,接著又說:“那都不重要。重點是,你曾經是一個為害鄉(xiāng)里的土匪胡子,即便現(xiàn)在棄惡從善,外面那些老百姓的心理,或多或少還有芥蒂。”
侯米爾說了一大堆廢話,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侯米爾說完,蝮蛇抬頭繼而喝酒。
齊天清楚地看見蝮蛇雙眼微紅,他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任何一個人都有揮之不去的曾經。
齊天起身,大手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這一舉動立馬驚的侯米爾猛然抬頭看向齊天。
只聽齊天說:“放心吧!你和那位姑娘的事兒,兄弟給你辦了。”
“這是要當紅娘的節(jié)奏啊!”
侯米爾說完,感覺用錯詞,繼而又說:“大圣哥!你這是公然和月老搶生意,這樣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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