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刀脫手,蝮蛇猛退兩步。
趁他病,要他命。
齊天來不及仁慈,繼而乘勝追擊。
同時,蝮蛇的背后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得勝歸來的張勝。
齊天將刀插.在雪地里,施以疾絞連環步,緊隨而上,不待蝮蛇身子穩住,接連十幾記重拳,招呼在蝮蛇的胸前,最后以拳改掌,以手掌內側(拳眼)猛然砸向蝮蛇脖子兩側的鎖骨,大力之下,無還手之力的蝮蛇側身倒地。
不巧,蝮蛇的那柄斬馬刀就扔在地上,刀脊入地,刀刃向上,蝮蛇倒下去,脖子恰好落向刀刃。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屏住了呼吸,膽小的崽子甚至已經驚叫出聲,當蝮蛇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閃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齊天出手如電,瞬間抓住蝮蛇的后頸衣領——脖子距離刀刃,不足一公分。
再慢一點,瞬間割喉。
蝮蛇察覺出是齊天救了自己,立時喘著粗氣,并說:“謝謝!”
同時,慢慢起身。
齊天看著正在起身的蝮蛇,繼而放開了手,身子向后退……
“小心。”
張勝低吼,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切僅在電光火石之間。
齊天胸前的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里面的棉襖轉眼已呈暗紅色。
緊握斬馬刀的蝮蛇站在齊天對面,喘著粗氣,沉聲說:“多謝救了我,不過,勝利只屬于我。”
蝮蛇說完,發現齊天的身子正在發抖,立即覺得下手重,想著上前查看,卻被身后崽子們的歡呼聲打斷。
老獵戶和侯米爾幾人,瞬間跑上前查看齊天的傷勢。
多年經驗的老獵戶當即發現,只是傷了皮肉,并無大礙。
面色略顯蒼白的齊天,嘴角輕笑著看向蝮蛇,故作鎮定地說:“你們不講道義,我講。你們視人命如草芥,我視他人生命如己命。”
齊天說完,在老獵戶和屯長的攙扶下,慢慢走回侯家集。
手提樸刀的侯米爾,惡狠狠地看著蝮蛇,教訓的口吻說:“他是你救命恩人,你就是這樣回報的?呸……五行缺德的東西。”
侯米爾說完,轉身就走。
沒走出幾步,回頭又說:“說錯了,你是五行缺五行。”
自齊天說完那段話,蝮蛇就懵了,身后崽子們的歡呼聲,以及侯米爾的教訓,一絲都沒有聽進去。
這一場比斗,就這樣結束,最后勝出的是齊天,是用仁義換來的慘重代價。
……
當天傍晚,老郎中敷過上好的金瘡藥之后,齊天不聽眾人的勸阻,便出門看熱鬧。
自從齊天回城,所有躲在家中的鄉親父老聽說齊天勝了,全部出來載歌載舞,那場面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場面氣氛尤勝正月十五的花燈會。
然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曾在賭坊下注買蝮蛇贏的賭徒,全部輸個精光,只有一個人買了齊天贏,那個人就是集長侯天正。
在眾多賭徒中有一個很不起眼的人,個子小,長得面黃肌瘦。
別看他長的不受待見,黑.白兩道可是有人的,出于會醫馬,曾治過在遼西當大匪的叫湯二唬的坐騎,老湯覺得這小個子人不錯,三番兩次邀請入伙,甚至說什么大秤分金、小秤分銀之類的話,結果這小個子硬是給拒絕了。
幾年后成了親,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趙姓姑娘。按理說,成了親就該老婆孩子熱炕頭,過平平淡淡的日子。這小個子偏不,于是拿著前幾年醫馬賺的錢,想著發筆小財,于是遠走他鄉,來到了侯家集,恰好聽說有人比斗,怎奈手癢,一百多兩銀子,石沉大海。
就在這小個子獨自懊惱之際,出現了一位衣著白色西裝,戴著圓鏡框眼鏡的男人,男人也不說話,直接在口袋里取出一盒煙,只見土灰色的煙盒上面寫著“漂河”——最正宗、最老牌的關東煙。
取出一支遞給小個子。
即便這小個子見多識廣,也沒有見過這東西,不知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是拿來干什么用的,隨即滿臉疑惑地看向一身西裝的男人。
只見那男人取出一支煙,在另一個口袋里取出一個小盒,盒子兩面分別寫有一個“福”字,緊接著在小盒里取出一根小細棍兒,只見將一端的暗紅色在小盒外側輕輕一擦,瞬間燃起一股火苗,緊接著雙手捧著火苗,對準煙很優雅(裝逼)的吸了兩口,嘴巴里并吐出兩口煙霧。
“這個叫香煙,這個叫洋火。”白色西裝的男人,分別指著漂河煙和洋火對小個子說著。
繼而又取出一支,給小個子點燃。
小個子吸了兩口,頓時覺得和老旱煙差不多,當即說:“這玩意兒有味兒,夠勁兒,挺好!”
話畢,又吸了兩口。
西裝男人見小個子一個勁兒的稱贊,繼而笑著說:“要是覺得好,我可以批發給你一些,還有洋火,拿回家里賣,保證好賣,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年最少能賺一萬兩銀子,你要是叫上家里人一塊賣,我給你打個八折,先收你二百兩銀子做押金,你看沒問題吧!?”
小個子一聽能掙一萬兩銀子,立時眼冒金星,心想:“媽了個巴子的,一輩子也攢不了一萬兩銀子啊!”
這個年代的人比較實在,沒有壞心眼,也沒有花花腸子,更加聯想不到被騙。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一人,這人正是齊天。
【(1):苗刀刃材,明代取苗山之鐵,苗山即今浙江會稽山。目前市面上賣的苗刀,刃材多為中碳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