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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胸口，不同于剛才，程橙已經沒有了顫抖。

手指微微分開，指尖朝上，從上向下滑動，但在觸摸到那顆小豆豆的時候停止了動作。

大拇指停留在這里，指腹微微的摩挲。程橙注意到，他的喉結再一次的滑動了一下，沒多會，本來剛剛軟軟的乳頭，逐漸凸出，輕輕地用指甲摳了兩下，這是第一次，程橙感受到來自他身體的震動。

再次沙啞的聲音傳出，“別玩，繼續”。

程橙繼續向下，來到腹部，感受到手底下一棱一棱的肌肉。

“這是真的，還是你刻意繃著勁兒”？

“……，假的”。他的肚子一下再放松，變成了平順的一整塊肚子，雖然不見一塊塊腹肌，但是也沒有多余的肥肉。

“健身要出汗，太臟了”，梁池弱弱地解釋道。

繼續向下，程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那根東西早就腫脹，支楞了起來。多虧兩人之間還有大概一步的距離，它的頭頭距離她的身體也不過只有一點點。

刻意不去看它，試圖去忽略它。程橙的手順著他腰側向下滑，來到身后，摸到了他圓鼓鼓卻不缺彈性的臀部。

梁池的手也向后一按，蓋在她的手上。被突如其來的力度一拉，她只得向前一小步，右腿邁在了他拆開雙腿的中間。

他的大手蓋著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臀部上揉來揉去。而且因為程橙上前的一小步，那根支愣著的木棒夾在兩人之間。

在后面揉著的手程橙已經感受不到了，她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頂在自己腰側的一團火熱上。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真正的溫度，熱的嚇人，似是可以把人燙傷。

那個碰觸的位置越來越熱，就如同她越來越紅的臉頰。程橙故意不去看兩人的下身，但是那么強烈的存在感是怎么也忽視不掉的。

看著程橙快成了煮熟的蝦子，梁池還是放開了手，退后一步，讓她能正常呼吸。

隨著他的退后，程橙雙腿終于無力，癱坐在地上。雖然身體精疲力竭，但是莫名的精神卻很飽滿。

“今天就先這樣吧，感覺你也差不多能接受我了”。

迷茫的雙眼終于聚焦在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我們明天正式開始吧”。

程橙想到現在自己這么沒用的樣子，尷尬的點了點頭。

看著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圍上的浴巾，還有依然在底下支愣叫囂著的東西，程橙指了指，

“你…這個，沒事嗎”？

低頭看了看身下，“它，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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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

這個支愣著的東西最終還是從有事變成了沒事，其中的機械化的動作過程不再描述，能確定的是，梁池這天的晚上不得已，又親自洗了一次床單被罩。

但是最后耗盡力氣睡過去的梁池睡了可以說這段時間最好的一個覺。

另一個房間的程橙就不這樣了，夢里的她又回到了七歲的時候，又回到了那個魔窟一般的畫室。

在夢里，她以一個第三者的視角，看著七歲的自己乖巧的坐在畫板前開開心心的畫畫。

突然背景一下變暗，一個黑色的身影逐漸清晰，漸漸靠近小孩。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這個壓抑的氛圍已經快讓她喘不上氣。

這個黑色身影彎腰站在孩子身側，用手怕了拍她的頭，然后一把將她抱起，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讓孩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