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知妹妹杭澄鈺遇難的消息,甚為悲哀。望王爺節哀!”鈺兒倒真心詫異了。他真得如此在乎那個杭澄鈺的死訊?還是想在自己面前證實死訊?
“那,我們也算是親戚了。”他忽然揚眉,苦苦地笑了笑,“不知可否請季將軍摘下面具呢?既然這里并無外人。”
“可以,只是怕會嚇到王爺。因為,有次與北魏的肉搏戰中,突遭火攻,全身穿著盔甲,只有臉露在外面,臉上傷痕累累。雖曾探訪名醫,但,收效甚微。所以,才會每日戴著面具。”鈺兒鞠躬抱拳說。
鈺兒感覺到武冬用詫異的眼神掃向自己。
“無妨,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何跟我那故去的王妃一樣,總愛戴著面具呢?”說完,他扭頭,眼中似有微光閃爍,望向帳門。一陣勁風吹起了帳簾,帳門外:冷風狂,寒日盡,殘雪逐長空。
“好!只怕會驚嚇到了王爺。”鈺兒說著,摘下面具。
“嘶——”鈺兒看到舒冷風和景庭都嚇得面色慘白,倒吸一口冷氣,連武冬都嚇了一大跳,幸虧戴著面具,無人覺察。舒冷風的眼睛迅速瞄過鈺兒喉間的喉結,心沉了一沉。
鈺兒忙把面具戴好,“還是請王爺準許我每日戴著面具吧。”
“好!準了!景庭,讓侍衛帶著他們去營帳稍作休息。晚飯后,通知所有參軍和將軍到中軍帳開會!”舒冷風一字一頓地說,繼續埋頭讀著竹簡。
送走了鈺兒,景庭回到舒冷風身旁。
“那個護衛跟他住一個帳篷?”舒冷風手里依舊捧著書簡,頭也不抬地問。
“是。”景庭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這位季將軍長得跟王妃神似啊。舉止、身形都非常相像。”其實,景庭一直覺得臨川王妃突然暴斃獄中,情形可疑。但,杭澄韻見了尸體都哭成淚人了,他也無話可說了。
“是啊!”他放下書簡,顰起了長眉,想起剛剛瞥見了他的喉結。他心里始終藏著那個裊娜的身影,更是一個不可碰觸的傷痛,但他如此珍愛著那個身影,仿佛那才是天地全部美好的所在。他重新執起書簡,“在他的帳篷旁搭個小帳篷給他的護衛吧。畢竟他是將軍,不能怠慢。另外,再他們去查一下,當初所有征關軍的將領都在刑部大牢,為何唯獨少了驥無觴?當時,他又在做什么?”
“是!馬上去辦!”景庭剛要走出去,又停下來問,“今晚,要叫芙蓉過來嗎?”
“不用了。”舒冷風垂下濃密的眼瞼,淡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