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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你找她做什么,”任露翻著手機,調出號碼給我,
“找她有點事兒,”我敷衍著她,潛意識里自私的不想告訴她,我和高貝貝之間發生了什么,
“看著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欺負別人了,”任露裝著賭氣的樣子,
我突然有點相信,女人的直覺是真的準,
“是啊,可是找不到她人了……”我配合著她話,迎合著,
此刻我哪有心思跟她扯淡,拿起電話,給高貝貝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移動公司替高貝貝給了我回答,
“林峰,我有事找你,”白凌雪端著酒杯,走過來,
“沒時間,我找人……”我毫不客氣的拒絕,
白凌雪擋在我面前,很認真的說:“跟我來,是正事,”
聚會場里,一個小廳,相當于幕后,
“借用了你的名字,這是給你的報酬,”白凌雪大氣的拿出兩扎通紅的老人頭,擺到玻璃桌上,
我暫時把高貝貝的事兒壓在心底,較有興趣的看著她,“就這,”
劉琪,李可兒兩女相繼也進入了小廳,
“這已經不少了,酒店場地,酒水,司儀……所有的一切都要錢,”白凌雪說,“用你的名字,你明天也會上報紙,你不吃虧,”
有些人總會在嘴上說,某某女人,走路都看著天,驕傲的像女王,
此刻,白凌雪一臉真誠,語氣也很平淡,根本找不出哪怕一絲傲嬌,
可她給我的感覺,比那眼睛長在頭頂的女人還要討厭,
她的傲嬌,是刻在骨子里的氣質,平淡中帶著不容置疑,看著她的樣子,好像在說,利用你,是給你面子,一般人都沒資格讓她利用,
“謝謝你的好意……”
我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朝外走去,
劉琪和李可兒攔在了我面前,
“把錢拿著,紫花不欠誰,”李可兒說,
情,是說斷能斷的嗎,對待李可兒,我要是真能不在意就好了,
她以這種口氣說話,讓我的心,堵得更慌,
“你沒資格,”我臉色更寒,大部份是不由自主的跟她在賭氣……
“林峰,別給臉不要臉,不要就滾蛋……”劉琪不爽了,大姐頭的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拿著吧,”任露一直沒開口,突然說話了,
“你也讓我拿錢,”我轉頭,掃視一眼任露,接著,只顧的說:“錢,我很喜歡,卻討厭你們這種先斬后奏,最后還一副施舍的樣子,告訴你們啊,發給我的請帖,都拿去賣錢了,”
四女聽到這個事兒,臉色都變了,
“你,混蛋,帖子是老娘專門自己做的……你不是有驕傲嗎,給老娘死開,”任露火爆的脾氣爆發,
李可兒眼里露出一絲黯然,劉琪一臉怒色,白凌雪很穩,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嘿嘿,拜拜……”我轉身,舉著手,強裝大氣的搖了搖,
踏出小廳的這一刻,我知道,這次,把她們都給得罪透了,
得罪了又如何,
你們“紫花”有驕傲,我就沒有,什么玩意,
懷著不爽的心情,把會場找了幾圈,都沒看到高貝貝,我的情緒,越來越暴躁……
角落,
高貝貝發傻的拿著酒杯,一個男生安慰著她,她卻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你怎么了嗎,你這樣我很著急,”男生說,
高貝貝依舊沒反應,
“別這樣好不好,有什么你就說,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上次我真有急事……”男生把可能讓高貝貝生氣的事兒都搬了出來,不停的解釋著,
“你煩不煩啊,讓我靜一靜好不好,”高貝貝不耐煩的吼完,小聲的哭泣起來,
男生被弄得手無足惜,輪起手,對著他的臉抽了幾巴掌,“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本來準備走出,踢開那個男生,告訴他,這女人是我的,可是見到這個情景,我遲疑了,
如果我站出去,高貝貝跟男生鬧翻,真的好嗎,如果我不站出去,此刻高貝貝的傷神又是因我而起,讓我于心不安,
糾結……
從來沒有那一刻,如這般猶豫不決,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很討厭,你是個男人,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高貝貝質問,讓男生呆住了,
也把躲在暗中的我也給震住了,
似乎老子真做了一件,該千刀萬剮的事兒……如果我不出現,他們應該還好好的吧,
“咳咳,”我干咳兩聲,提醒他們有人來了,
男生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拉開與高貝貝的距離,高貝貝臉上的黯然之色,更深,眼里卻沒有意外之情,
他們這是在鬧什么,
“我叫田正,林峰,你好,”他很客氣的跟我打招呼,“你們兩聊……”
他還沒等我說話,拔腿就跑路了,弄得我一愣一愣的,
“他是,”我反應過來,好奇的問高貝貝,
“十三班的,初中我們就認識,他總是這樣,深怕別人知道他談戀愛,告訴他家里人,”高貝貝沉默半響,抬頭看著我,
她眼神很莫名,盯得我毛骨悚然,
“你也想走,都走,都走,”她發著脾氣,
我抓了抓腦袋,說:“我不會走的,那種男人不要也罷……”
起先我還為自己的插足,有那么一絲內疚,見到男生的孬樣,那絲內疚馬上不翼而飛,
既然喜歡,就不要閃躲,讓女人感覺不到一絲安全感,活該光棍,即使是真心,也要把真心用行動做出來,看不到的真心,說多了,也是空話,
“嘿嘿,是嗎,”高貝貝諷刺的問,“李可兒怎么辦,任露怎么辦,她們兩都對你有意思,你敢當著會場上的所有同學宣布,我是你女人,”
睡了她,那就得認,是爺們,就別像個婆娘,婆婆媽媽的,
“走,老子這就去宣布……”我強行拉著她的手,往外面拖,
她反抗很激烈,手上用力的回縮,哭著說:“不要,千萬別……”
要是這里有別人,聽到她的話,還以為老子在非禮她呢,
女人,就是這么神經,說話的是她,真要去做,她又哭著喊著不肯,
實在繞不過她,把她放開,“別哭了,乖……責任,我抗,”
“僅僅是責任嗎,”她停止哭泣,擦著眼淚,“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掰開她纖細的手,輕輕幫她擦著眼淚,“以前或許不喜歡,現在有點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