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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馮尚書和劉充之間的這層關系不簡單。”
“至交?”
“父子?”
“對了,你還記得那日阿婆同我們說得那些話嗎?”傅寧榕也因此提及,“我的生父就是在押解要犯時出來差錯,被人冤枉同要犯是一黨才慘死在牢獄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上頭的官員濫用私刑,一手遮天。”
“若說那位代人頂鍋、被提拔到皇城的馮大人是馮尚書的話,這件事肯定也和劉充脫不了干系了。”
所以說還是要徹查。
清者自清,就算將十幾年前的案子重新翻出來,也要還她阿爹一個清白。
“總有些能知道當年真相或與其有關的人。”
謝渝對傅寧榕的話全然贊同,繼續同暗衛吩咐道:“馮弓濱尚書還沒調到皇城之前的任職之地似乎就在這附近,稍后帶些人去查清楚,有知情人士的話立即帶到皇城來。”
“是。”
回到皇城之后,先是喚太醫過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后立即將傅寧榕安置在東宮。
謝渝傷口處纏著繃帶。
“很累了吧阿榕。”將帶傅寧榕到榻上,謝渝給她蓋好錦被,聲音放得很輕,“路上奔波,這幾日都未休息好,你先在這歇息,有什么事情差人叫我。”